清漪和月婵一起来的？石昊好奇，和曹雨生站在一起往远处看，太阴玉兔挤开他们，三人形成一个“凹”字。他们都知道月婵和清漪的关系，主身和次身在人们口中向来只能留下一个，现在这两人同时出现，实在很稀奇。

月婵没在乎这些人的打量和疑惑，她如往常般戴着面纱，同星穗等人确认过身份后向僻静之处走，清漪不如月婵淡然，她皱着眉看向星穗，星穗拿着名册，问她：“不融合？”

“符合书院的规则。”清漪解释：“我和她都通过了试炼。”

星穗往旁边看了一眼，那个站在风行雁身边的同门朝他笑了笑，没有心虚。星穗额外给了清漪一块星石：“可以，这是凭证，拿着吧。”

清漪放松了些，她像是得到了什么肯定，向星穗道谢后没有往月婵所在的地方走，而是走到了石昊面前。

石昊抬手指了指自己，问正在走过来的清漪：“你找我？”

清漪颔首，曹雨生扭头看石昊，故意打趣：“呦，你做什么了？”

石昊嘴角一耷拉，笑不出来，根本笑不出来，钟离用一滴血拟造己身陪伴他，如今分别，那一滴血与小棕融合，前段时间小棕一直睡不醒，得了钟离这滴血总算有些精神，现在就缠在他小臂上，衣袖挡着看不见，可声音是能听得一清二楚的。

太阴玉兔和清漪没什么交集，看石昊对这位补天教圣女没什么敌意，放心旁观，问石昊：“她找你做什么？”

石昊摇头：“可能是青月焰？”

“那不是青月仙的东西吗？传说青月女仙陨落，道果成火焰，能够点燃成仙之路。”曹雨生惊讶：“这东西怎么在你手里？”

清漪来到三人面前，听见曹雨生的问题，她看着石昊，面上露出笑来，回答曹雨生：“因为青月焰选择了他。”

她这话回答得坦坦荡荡，当时在仙古外的人借助仙道之花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曹雨生他们身在仙古秘境之中，并不清楚石昊经历了什么。

清漪这句解释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关注，“青月焰”这个名字，一听就能知道来历，而这些年三千州的人大多都知道，补天教一直宣称他们的圣女与青月仙关系匪浅，甚至可能就是青月仙的转世，青月焰，怎么听都应该是清漪或者月婵的东西。

月婵没有在意这些人的惊疑不定，在这短短十几日的时间里她已经明白什么、放下了什么，她不关注青月焰的选择和去向，也不关心清漪要做什么。

太阴玉兔好奇问清漪：“不应该选择你或者月婵吗？”

青月仙留下的东西，怎么会选择石昊呢？

所有人都在疑惑，清漪笑了笑，没有觉得尴尬和羞耻：“因为他道心坚定。”

“荒，不得不说，你的那个回答的确最能让青月仙满意。”清漪朝石昊伸出手：“但我未必给不出另一个回答。”

她向石昊讨要青月焰，准备以此点燃神火，走出属于自己的道途，可石昊没有同意，他皱眉看清漪，问这个被青月焰拒绝过一次的女修：“你承认自己与青月仙有关系？”

“我不曾承认。”清漪认真回答：“我只是我，仅此而已。”

石昊摇头，感觉清漪这个回答差了些东西。他双手抱臂，手指在衣料的遮挡下轻轻一戳袖子里的小棕，小棕尾巴贴着他的小臂肌肤滑过，最后轻轻拍了一下。

清漪的回答其实没有什么问题，但小棕支持石昊的想法。

石昊抬手摸着下巴，思考片刻后对清漪说：“你未必需要青月焰，或者，你现在仍然认为它最适合你。”

清漪否认：“并非如此，只是目前而言，青月焰距离我最近。”

也是，毕竟青月焰就在自己手里，近在咫尺。石昊建议清漪多做选择，没有将青月焰就这样交出。

青月焰中的执念在消散之前拜托他，要找寻最适合青月仙理念的继承人，石昊对青月仙的了解不多，但从白龟驮仙说过的只言片语中，石昊大概能推测出青月仙的性格，绝不屈从、绝不认输，此身自是独一无二，自当天下无双。

清漪和月婵，现在显然并不符合。

石昊对青月焰的归处没有想法，目前为止，他除了认为自己符合之外，还没找到第二个符合的对象。

他们聊了一会儿，星穗打断了他们的话，将众人分成三队，由他们各自带队进入无人区深处，向边荒帝关而去。清漪和月婵一起通过的考核，被分配在一个队伍，星穗带着石昊、太阴玉兔、曹雨生和魔女出发。

天神书院的所谓带队，就是星穗等人根本不等这些新学员，速度一点不停，只简单给他们画出安全路线便因为速度快先行一步。

这种粗犷豪放的带队行为让魔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虽然他们截天教教养弟子也没有多么细心，但这么心大的对待天才，她是真没见过。

“又见面了小胖子。”魔女朝曹雨生打招呼，三两步走到太阴玉兔身边：“这位小妹妹就是你们念叨的兔子姑娘吧。”

太阴玉兔眨巴眨巴眼：“他们念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