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长老表示你的故弄玄虚没用，我不吃这套，摆摆手说：“你说的是那个荒吧。”

直接戳破多没意思。星穗撇撇嘴：“怎么连您也知道了？”

四长老又哼一声，老神在在道：“很难知道吗？”

“你担心他被拒了？”

星穗连连点头，朝四长老强调：“我觉得他特别合适。”

四长老再次摆手，拒绝：“天神书院招生之事由大长老定夺。”

好吧，看来是没让师傅帮忙的希望了。星穗有些失望，无法挣扎后问了些修道上的事情，收拾收拾准备闭关了。

这边星穗被四长老拒绝，另外一边，覗日的事情也不怎么顺利。

对于覗日的到访，孟天正有些好奇，覗日入帝关后人缘不错，但从未主动与人交集，与来自三千州的少年人没有牵连，怎么会来帮石昊斡旋呢？

“你当清楚，书院入学倘若凭借关系，不是帮他，而是一种加害。”孟天正没表明自己是拒绝还是答应。

覗日似乎默认了孟天正会拒绝，听见这番话轻轻蹙眉：“我自然知晓。”

孟天正继续询问：“你此行莫非还有他事？”

覗日颔首，他问孟天正：“大长老是否清楚当年邀请我之人是何来历。”

至尊来历对大多数人来说是秘密，但对于同是至尊的孟天正来说，帝关里所有同僚的身份来历他都知晓一二。

可覗日为什么会这么问，他难道会不认为推荐他自己的人？这么多年相处竟然一点不知？

此问蹊跷，孟天正推测发问：“你因何遗忘？”

“我尚不能确定。”覗日摇摇头，在道身死去后，他都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分出自己的过去，究竟是道身自己去的三千州，还是按照他的意思前往。

这个回答让孟天正不由得皱眉：“至尊楚临渊，来自十地，当年来到帝关时已是半步至尊，在对异域之战中突破。”

与自己记忆中的一致，但还需要确认一点。覗日再问：“大长老可知‘先生’。”

“……”

孟天正沉默片刻：“散修，九天十地均有他们的身影，但在九天，他们名声不显，主要聚集于十地，相传他们继承有真仙之法，承仙古真仙之志，聚万族之力以抗异域之敌。”

覗日颔首：“据我所知，哪怕是十地，他们的名声也不显。”

“人死道消。”孟天正缓慢呼出一口气，似乎是在叹息：“岁月之下，不过化为清风一缕，如何留痕。”

覗日继续问：“他是‘先生’之人？”

“不错。”孟天正看着覗日，等待着覗日完成思考：“你确定了什么？”

缺失的记忆太多，根本无法做出有效判断，有些麻烦，显得他无的放矢。覗日感觉到头疼：“大长老，你还记得有天演这个学生吗？”

话题换得有些快，孟天正思索片刻，问覗日：“天神书院的学生？”

“他来自三千州，于‘先生’中担任‘天演’一职，这个身份的人没有本名，只有天演这个名字。”覗日肯定道：“大长老，你不记得了。”

孟天正仔细回忆，修士记忆甚好，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失忆这种情况，这些年他没有负伤，悟道修行也没出问题，所以他的记忆不应该有缺漏。

“我为何遗忘？”孟天正觉得这个事情的确有些不简单，如果真有什么东西能够更改至尊的记忆，那这个东西太危险了，直接威胁着整个九天十地。

覗日朝孟天正解释：“那是我修行的法，由我过去诞生的道身死去，与之相关的一切都会荡然无存。”

“天演这个人是荒告知于我的，我与他面容一致。”覗日说着顿了顿：“他能够记得，想必是得了什么缘法，我要一去三千州，探探究竟。”

要是这么说的话，荒的确有缘法，那缘法还不小，能够躲避某些东西也却又可能，天演这个人存在的可能性能够适当提升。

那么假设一下，如果天演真的存在，且是覗日的一具道身，他去三千州加入‘先生’会是因为至尊楚临渊吗？

三千州数千年来的确有些乱，听闻第一王朝因诡异侵染而崩毁，接替第一王朝的存在都没有统合诸多势力的手段，因为履行盟约的修士少了许多，而“先生”之人，似乎不曾听闻在帝关做过什么。

嗯？

三千州的“先生”因何没有前往帝关支援？是出了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