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半圈!
28号白竹突然速度减慢了些许,江澈电光火石之间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
旁边人有些着急,“这怎么回事?快到终点了,车慢了,难不成没油了。”
“你摸摸你的嘴听听这是人话吗?白竹就那么傻啊?!”
67号抓住机会,离28号仅仅差一个车身!
就在这时,一个拐弯处,白竹腿部发力,猛踩油门,后轮因为动力加大慢慢打滑。
白竹听着发动机嗡嗡的轰鸣声,只觉身上的血液好像在倒流,他不慌不稳地握住方向盘。
时速达到惊人的280公里每小时,刹车点完美地选中,随着法拉利红色张扬般耀武扬威那样,一个漂亮利落极其标准的漂移完成了!
全场开始呐喊,白竹就像竞技电影里主角那样向世人展现他的能力。
江澈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脏伴随着观众惊艳激动的欢呼喝彩声和一辆辆赛车的轰鸣有力地跳动,仿佛要蹦出胸腔!
最后200米!!
江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人包括他站了起来,他双眼发红,看到那辆法拉利像矫健的豹子一样跃向终点,拿到自己的冠冕。
冲过终点的那一秒,全场排山倒海般欢呼!
28号赢了!!!
江澈身上的酥麻和手上不知何时隐隐渗出血迹,但他感受不到疼痛。
巨大的喜悦冲刷着他的脉搏、他的血液,江澈和在场所有人一样呼喊、喝彩:“28号、28号!!”
“白竹!白竹!!白竹!!!”
这种强烈的激动感染了在场所有人,28号开着红艳的法拉利炫耀地围绕跑道饶了一圈。
徐弄只觉脸上发疼。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02号在最后关头略微超过67号驶入终点,险胜第二。
车门打开,映入眼帘是赛车服包裹下颀长有力的双腿,白竹从法拉利下来。
白竹拨上镜片,一双黑到发亮的眸子炽热。
白竹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仿佛燃烧一般,烧得他抑制不住信息素。
冷冽的雪后冬竹像一把把尖刀不由分说地刺向周围,没摘下头盔的白竹呼吸略显急促,肾上腺素和信息素的飙升让这位年轻的Alpha无法思考。
只有从镜片处灌入的冷风能让Alpha稍稍舒服,Alpha遵循意志走向观众台。
白竹听不到周围人的惊呼,义无反顾地走向那位已经站起来的Beta。
白竹知道他是清醒的,也许有了三分醉意,也许是在信息素的催促下,这是一种本能。
本能能让他在一群寻寻色色的Omega、Beta、Alpha中准确无误地选中了这位Beta,选择了江澈。
江澈浑身僵直,他的灵魂仿佛抽离了一般,像一位台下的看客。看着人们欢呼雀跃,看着那位处在焦点中心的Alpha犹如骑士一样,接受他的鲜花与掌声。
江澈知道,他又一次陷入这种混杂着憧憬与怅然的情绪,他没办法控制。
上帝在他降世前放了一颗忧郁敏感的种子。
在他失神的片刻,在只能听到模糊的喝彩时,白竹一步步,没有偏离地坚定的走向了他。
隔着头盔,江澈看不见白竹的表情,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地跳动。
扑通扑通。
江澈亲手选择的神明也在坚定不移地走向他。
白竹伸出手拉住了江澈,转身,无视了所有不解、疑惑、艳羡的目光,只有这双交叠在一起的手。
咚、咚、咚……
彼此的心跳仿佛透过薄薄的肌肤传递给对方,在这场盛大的、震耳欲聋的欢呼中,这场赢得胜利的主人却退出舞台,把沸腾的情绪全部、不吝啬地给予他的江澈。
“唔……”
在赛车手休息室里。
江澈帮白竹摘掉头盔,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下一秒,白竹猛地把住江澈的肩膀。Beta被Alpha抵到了白墙上,Alpha强硬地卡住Beta的下颌,冰凉的唇吻了上来。
!!!
江澈心中十分震惊,这……这是在……
他是在做梦吗?!
白竹居然亲他了!!!
白竹和江澈在这种心跳加速的氛围中一时间都有些迷失,Alpha的唇摩擦着僵直的Beta的唇瓣,江澈不得要领,一时间不知做什么好。
Alpha的唇还在不停蹭动江澈的嘴,青涩茫然的Beta受到Alpha的暗示,缓慢张开了嘴。
下一瞬间,白竹伸出舌头进了江澈嘴里,那只柔软灵巧的红舌像一条小蛇一样钻进江澈的防御,也钻进了Beta的心里。
如同教学般,小蛇引诱着年轻初生的同类跌入欲/望深渊,红蛇勾着他、挑逗他,懵懂无知的小蛇也学着哥哥那样紧紧缠着白竹。
白竹轻轻地笑了,露出了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红舌退了出去,江澈恋恋不舍一样,没抓住那条欲望。
白竹的舌头舔舐着江澈刚才因为太激动而不小心咬破皮的唇瓣,“呵……”
白竹看着抵在墙上的江澈被动地承受Alpha的兴奋,他莫名产生了几分心软的怜惜和清楚的爱意。
白竹知道,他喜欢上这位Beta了。
这位叫江澈的大学生,这位青涩、莽撞、体贴、敏感的Beta了。
这位心思敏感的像是一朵花的Beta了。
意识到这点后,白竹的动作温柔了几分,他细细品味着身下人的样貌,漂亮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微张的唇……
嗯……不愧是自己喜欢的人,真好看,比他见过的Omega都好看。
Alpha温柔却不容置喙地亲吻着江澈,吻落在江澈因呼吸不稳和太过激动而发红的脸上,一张瓷白的美人面上抹了两道胭脂粉。
吻像微热的雨落在发红的眼皮、沁泪的眼角……最后来到修长的脖颈。
白竹啄吻着江澈的下颌,那里因着Alpha狠厉的动作已经显出红印,靠近江澈的脖项,感受这层薄薄的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白竹吻上江澈凸起的青色血管,难得语无伦次,声音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宝贝,我刚才……我刚才在下面看见你……你就想亲你了,操……”
白竹想起他在台下看着那一幕:难得情绪外漏的Beta目光一直紧紧地注视着他,那样专注、那样激动,仿佛自己是他的全世界。
那一刻,白竹的心跳简直要停止跳动,欲/望与信息素在他没反应过来前就冒了出来。
他很少失态,却每次失态都与江澈有关。
他不知怎么处理这种一下子涌上来的东西,那比他过往的感情经历都浓烈,无法招架。
白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瞬间意识到江澈真的很爱很爱他。
他仿佛成了他的一切。
要发泄掉这些沉甸甸的爱意,白竹信息素控制不住了,他失态了。
他没接受到这么……这么多的感情……
信息素像易感期那样不断的冒出,有意识一样,莹莹环绕着江澈。
如果江澈是Omega,现在恐怕早就被迫进入发情期了。
在白竹思绪乱飘之时,Beta抬手用力禁锢住身上的Alpha,两人位置颠倒,江澈反手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