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8号是白竹的23岁生日。
对于江澈和白竹来说,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白家的小少爷毕业,意味着他即将会走上白嘉祥和林照舒为他铺好的大好前程。
白父和林妈妈对小少爷这次生日十分看重,不仅是打开进入圈子的第一步,也是白竹即将踏入社会,用双脚丈量未来的开始。
白天的商业宴会,江澈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江澈不是不懂事的人。
相反,有时候这位Beta太过懂事难免让人心疼。
白竹就是其中心疼的一位。
江澈看着手里江沿传给他的资料,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想起今早上的事情。
今天早上,白竹一反常态,六点多就从柔软的被窝和怀抱里爬出来。
对于江澈这个早睡早起的人,也有些招架不住。
薄被从江澈肩头滑下。
Beta迷蒙地坐起,睡眼惺忪,打着哈欠。
开口第一句:“哥,生日快乐。”
Alpha站在全身镜前熟悉地打着领带,没有抬头,回应道:“谢谢小江。”
江澈视线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在镜子前比比划划。
也许仅有几分钟,Alpha走到还在迷糊的Beta身旁。
白竹弯腰低头,在江澈的嘴角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江澈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穿着一套修身、价格不菲的正装Alpha正对着展露笑颜。
江澈一瞬间清醒了,哥哥这个样子太英俊了。
白竹身高一米八几,把一身深灰色西装穿得板正有型,西装下摆恰到好处的收紧让Alpha一直注重锻炼的肌肉线条略微绷紧。
Beta十分后悔怎么不把手机放床头边,这样他就可以马上拍下这一瞬间的视觉冲击。
白竹看着坐在床上的江澈呆愣的样子,觉得傻气的可爱,没忍住在额头上又亲了一口。
Beta下意识仰脖子,随着白竹的动作接吻。
在快要碰到对方的唇瓣时,Alpha一只手指按住他的嘴唇。
笑眯眯地拒绝:“不行!除非小江可以在两秒内刷好牙。”
看着面前人委屈地蹙眉,白竹无奈地笑笑。
他低声说:“我晚上再回来陪你,现在你哥我要去征服世界,远帆远航去了。”
白竹心想:怎么越说,越觉得他是个努力工作、赚钱养家的丈夫;小江是个整理家务、面面俱到的“贤妻”呢?
江澈看着面前的Alpha一副神采飞扬、斗志满满的样子,情不自禁地跟着笑出声。
江澈在白竹后背揽住恋人的腰,轻轻摇晃,对着正对镜自恋的Alpha说:“那……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白竹正在臭屁,不甚在意:“说吧,今天我开心。”
江澈心想:你有几天不开心的?
江澈探出一只手,细细整理白竹的领带位置,说:“在今晚睡觉前不要换下这套西装。”
我想看你多穿一会儿,多欣赏几小时。
白竹很爽快地答应了,举起一瓶小型Alpha抑制剂喷雾,轻车熟路地在脖颈和手腕处喷几下。
Alpha拿出一片创可贴大小的医用抑制贴递给江澈。
在镜中,眼神轻飘飘瞥了一眼身后正痴迷于欣赏正装小白的江澈。
“帮我贴上,这次宴会人会比较多……啧,麻烦。”
平常的Alpha不需要在意这些,可特殊场合特殊对待。
身后的Beta有一瞬间的慌乱,这玩意对江澈来说,不亚于重螃炸弹。
江澈深吸了几口气,撕开Alpha抑制贴上最外层的透明薄膜。
一股混杂着药香的苦气和酒精气味钻进江澈的鼻子。
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Alpha和Omega某些时候真不容易,这已经是最好的抑制贴了,不敢想那些普通的会多难受。
想到这些,江澈眼里闪过几分掩饰不住的心疼。
尽管知道这是Alpha得到超出常人的体力智力的代价,但关心你的人只会想到你是不是不舒服。
江澈双手拿着抑制剂,十万分小心地覆盖住Alpha后脖颈处腺体的位置。
原本该平滑的地方,鼓起了一层,像是快膨胀的发酵面包。
在江澈嗅不到的地方,那块腺体像是燃不尽的线香一样,幽幽地散发冷香。
江澈眼里满是疑惑不解,在贴上去的瞬间,他试探性地碰了碰那块不太对劲的地方。
很轻的力度,也许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都不会察觉到。
可偏偏,腺体周围迅速红了一片,腺体的主人控制不住地一颤。
“呃……”
江澈眼里混着兴奋和担忧,语气听不出来:“哥,你的腺体好像不太对劲……这里鼓了一小块。”
白竹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无所谓地耸耸肩。
“没事,可能易感期快到了。”
“这样啊,”江澈琥珀色的眸子一瞬间的晦涩不明,喃喃道:“那哥哥要注意点哦。”
不要招惹上其他人的信息素。
白竹没察觉江澈的异样,微一颔首,手表上的时间催促着他快点出门。
白竹想起什么,扭头看他:“对了,晚上和周松青他们几个一起聚的时候,你穿上上次我送你的西装。”
江澈:“好。”
“晚上见。”
“晚上见,哥。”
……
晚上十点,东苑别墅一间顶级包厢内,气氛正热烈。
包厢内大多是Alpha,只有极个别少数的Omega和Beta侍应生。
江澈作为这场聚会的主角自然而然地坐在人群中心,而他旁边坐着一位安安静静的Beta。
周松青喝着一瓶啤酒,暗暗打量着这一对情侣,不禁啧啧称奇。
眼前的白竹身穿的仍是白日的深灰色西装,一旁和他身量相差不大的江澈身穿一件深黑色西装。
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面前的两位穿得这么正式,就好像背对着他们说好了似的。
既登对又违和。
呵,真有意思……
周松青不知不觉中已经灌完一瓶啤酒了。
他一眼就看出江澈身上穿得是当初白竹拉着他一起去做的那一件。
哎呀,我说怎么非要再添一件加大码的呢?
感情那时候小祖宗就惦记上了。
周松青故作深沉地摇摇头,颇有一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气势,引得旁边的几个Omega对他频频侧目。
周松青不知道他这算不算是看好戏,
事实上,今天到场的有几个人不是怀着看热闹的心思来的。
白竹过年前那一条朋友圈就像个深水炸弹,把一众摸鱼潜水的公子哥们都炸了出来。
有瓜不吃王八蛋。
想起他们几个来得早的朋友,被小白少爷千叮嘱万嘱咐地吩咐,不要吓到他对象,不要说不该说的话。
能当白竹朋友的人,有几个真是啥事不干、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白竹这一操作,简直把在场的人,除了江澈,期待值和好奇心通通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