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了主人公到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就这?!
也不是说江澈是多没用的人,但是当一个人期待值过高时就会极大可能出现失望心理。
眼前这个高个丧比Beta,除了一张媲美Omega的脸还算可取之处,其他还有什么吗?
白家少爷看上了一个小白脸?!
不管在场的人心里多少弯弯绕绕,白少爷马上站起来,温柔细语地托着人家嘘寒问暖。
脸上的笑都多了几分真心实意来。
在场所有人心中震惊:靠!这小白脸有几把刷子,白少爷都迷成恋爱脑了!
周松青从初中就因为两家生意和白竹相识交友。
这些年来,周松青和白竹一起翘课打网吧、背着家长老师偷摸早恋。
周松青知道白竹交往过所有恋人,无一例外是Omega。
只有江澈是其中唯一的Beta。
也是小白最上心的一位,周松青想起白竹从见到江澈那一刻起,就像着了迷一样,过于上心,过多关心。
小白把江澈这个小学弟当情人宠,当爱人哄。
周松青今天喝的有点太多了。
说起来,我算不算是他们两个的红娘呢?
江澈从始至终安静地坐在Alpha身边,不时提醒白竹不要喝得太多。
白竹可能是有些热,原本扣得整齐的黑色衬衫被随意解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与胸前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江澈眼里不自觉压下来,透出几分阴翳。
因为是白竹的主场,在场的人都不敢玩得太过火,只带着他们的Omega玩伴,不管是不是Alpha们口中所说的男女朋友,面子上也算说得过去。
白竹觉着自己仿佛掉进一个巨大的劣质香水工厂,密密麻麻、数不胜数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一阵阵头晕让Alpha神色恹恹。
今天已经喝了两场了,酒精涌上来,白竹的骨子里的矜贵自持逐渐破裂,显出里面的吊儿郎当来。
Alpha一双修长的腿架在面前的酒桌上,双腿交叠,身体后倾,露出修长漂亮的脖颈。
就这样后仰在皮座沙发上,双眸微眯,慵懒迷人,带着金钱纵欲过后的餍足。
江澈敏锐地感受到身边的人变了,看着霓虹灯在Alpha棱角分明的脸上打下的阴影,情不自禁地一阵心动。
这样的白竹,理所应当该成为他们的焦点。
腺体一阵阵传来灼热的热意,他的信息素控制不住地飘出来。
在场的各位已经大多迷蒙,信息素的味道杂乱繁多。
没有人注意到今天的主人公出现了一丝不对劲,只当Alpha太高兴激动。
酒过三巡,一些胆子大的人按耐不住。
看向在场人中唯一一位Beta,掩饰不住地好奇:“哎呦我说小白啊?”
白竹懒洋洋地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怎么?”
那个Alpha脸上满是酒精熏陶过的亏空,不怀好意地问:“怎么找了个这样的男朋友,半年不见口味变了吗?”
白竹冷笑一声,脸上面无表情,似笑非笑:“我这个男朋友怎么了?”
Alpha没察觉到气氛的不对,语气渐渐放肆,猥琐地说:“是不是有什么我们大家伙儿不知道的过人之处,比如说,那方面……”
没人看清白竹是怎么动作的。
白竹稳准狠地拿起酒桌上的一瓶红酒砸向Alpha!
“啪啦”一声巨响。
包厢内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瞬间,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江澈全程没有动作和表示,像个局外人一样好奇地观察哥哥的动作。
白竹踢开脚下的碎玻璃,走到正惨叫个不停地Alpha面前,半蹲下身。
语气冷淡,透着一丝狠厉说:“我不是喜欢暴力的人……”
在场的其他人:你先放下手里的东西再说,还有几分可信度。
边说边把碎掉底部的酒瓶尖端对着抱着头痛叫的Alpha,“你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Alpha彻底清醒下来,恨不得磕头道歉。
听到白竹这样说,简直如蒙大赦,刚想爬起来那尖利的玻璃还对着他脖颈处脆弱的大动脉。
Alpha一瞬间大气不敢出,全身僵硬,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白少爷。”
白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重申:“不是对我。”
那该对谁,草!真对那个小白脸说抱歉啊!
Alpha眼里闪过鄙夷和不屑,可又不得不屈服于白竹。
“啊,那个,对不起啊,白先生的恋人。”
虽然Alpha不清楚他的名字,不过很明显,江澈对这个称呼更受用。
白竹没有说话,蹲在那里对着江澈的方向挑了下眉。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这个不起眼的Beta身上。
看好戏的、鄙夷的、不屑的……
哦,还有祈求的,周松青看他的眼神快哭出来了。
江澈没有吭声,微微颔首。
白竹探出一只手来,轻蔑地拍拍躺在地上的Alpha的脸。
“滚吧。”
白竹起身回到先前的位置,语气不咸不淡:“人谁带过来的?”
很快,一个Alpha颤颤巍巍地举手,“我、我带过来的。”
白竹看了一眼那个快吓得要死的Alpha,说:“带他去医院,费用我出。”
Alpha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现在就带他去医院。”
等到门打开再次关起,包厢内大家都大气不敢出。
这时,周松青像一个救世主一样出现,缓和气氛,“小白,快到零点了,我们要不现在切蛋糕?”
见小白默许,周松青马上招呼侍应生搬蛋糕。
佩服的目光一道道注视着周松青,不愧是能和白竹玩到一起的人啊,真是深藏不露。
分发蛋糕的时候,白竹明晃晃地切下最大的一块递给他男朋友,偏心到极点。
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起哄,下场还在那放着呢。
周松青突兀地想起一句台词:少爷好久没这么对人好过了。
那种灼热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白竹下意识想用烟来缓解,才发现他已经快半年没抽过了。
其他人看出主人公的意图,讨好地递出火机和香烟。
白竹拒绝后,眼神示意江澈。
江澈很想劝说一下,可是他也知道在外面某些场合是必不可少的。
“啪嗒”一下,金属的声音在两个之间响起。
江澈一手拿着火机,一手护着,小小的火花在白竹的唇边燃烧,平添几分说不明的暧昧。
白竹咬着香烟,久违的尼古丁让他一时恍惚。
白竹懒散地靠在江澈怀里,漫不经心的样子漂亮得像是江澈最爱的电影里的抽帧。
一缕缕香烟从他口中吐出,说不明的味道。
“我累了,想回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