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送礼物的环节。
白竹一脸笑意,接过周松青的礼物,随便一摸。
Alpha脸上似笑非笑着说:“是不是又是哪张专辑?”
周松青很震惊的样子,“小白!你怎么知道的?!”
白竹简直想踹他,“我怎么知道的?上次送我个CD机,这次送我个专辑,怎么,要帮我开家唱片店啊?还是把我家当废品回收站了。”
周松青气得跳脚,反驳道:“怎么这么说我!我抢了好久才拿到的,不要还给我!”
没错,别看周松青成天什么事都不干,他小时候也是有个当国际巨星的梦的,不过可惜胎死腹中。
白竹灵活地躲过周松青的抢夺,鲜活生动,“不行,给了我就是我的了。”
周松青摆摆手,“怕了你了,给你给你。”
反正他抢的又不止一张。
礼物陆续接了一圈,最后来到身旁的江澈。
江澈从他随身携带的一个礼品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方形丝绒黑色盒子递给期待的Alpha。
周松青在一旁疯狂起哄,反正他相信江澈不会送什么见不得的东西来。
在白竹这里,他还是有几分包容度的。
“快点,小白!现在就打开,让我们瞅瞅是什么稀奇玩意!”
在场的人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慢慢的,起哄的人多了。
一片起哄声中,白竹没有半分恼意,他也很好奇。
一款白金星空款6104G的百达翡丽,幽深的星空图,表圈周围镶嵌的砖石闪耀着细小的光,表壳背面刻着“BZJC”。
Alpha慢慢抚摸着手里的手表,喃喃地说:“它很漂亮,谢谢你,小江。”
江澈眼里仿佛有温柔的星星,温和的语气:“哥喜欢就好,这段时间太忙了,来不及多准备……我还担心你不喜欢……”
江澈身体力行地践行“钱在哪里爱在哪里”的观点。
白竹看上去还想再说些什么,一旁的周松青已经按耐不住起哄了。
“哇哦,啧啧啧,这牌子,下了血本吧,江同学。”
美好的氛围被打断,江澈和白竹同时抬头看周松青。
周松青不知所措地挠头,为这少有的翻车行为表示尴尬。
“哈哈,你们继续,继续。”
白竹翻了个白眼,拿出里面的一张精美的卡片。
希望能把宇宙的浪漫送给你,我对你的爱藏在星星里,你的,江澈。
白竹心里微微一动,勾起嘴角,缓缓笑了出来。
整个宇宙的浪漫都藏在你的眼睛里。
……
凌晨两点,各回各家。
本来打算玩到通宵的人们有些不乐意,哀嚎着要再组一局。
想想今天看的热闹,来一趟不亏还赚了。
周松青坐上车之前还对着两个人挤眉弄眼,调侃地说:“希望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哦,你是宇宙、星星……”
白竹关车门的动作大了些,笑骂:“去你的吧。”
两个人并肩走了一段马路,时不时肩膀碰到一起,但都没有选择分开。
五月末的风很凉爽,吹散了两人身上的热气。
和白竹等车的时候,江澈不禁微微闭眼,感受Z市快到六月的凉风。
Beta跟着一群人也喝了几瓶酒,尽管他刻意控制,此时脑子里仍旧晕乎乎。
白竹喝得比他还多,没倒下全靠不一般的酒量和Alpha的体质,还有江澈不知道的,腺体的异样。
白竹倚在一盏路灯下,冰凉的金属让他发热的脸有所缓解。
正当Alpha沉浸于路灯的凉意,考虑要不要换一边时,一只大手探过来牢牢锢住白竹慢慢往下滑的身体。
江澈担心白竹会撞到头,一只手贴在他的后脑勺。
白竹像是才发现这么个人似的,脸上出现一个傻气的笑,好奇地说:“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比……林女士对我还好……”
江澈猜测白竹是在说胡话。
也许酒精真的可以让人说出清醒状态下不会说的话吧。
江澈觉得他也被白竹的醉意传染了,借着这个亲密别扭的姿势说:“因为我喜欢你呀。”
这么嗲的话居然是从他的口里说出来的。
白竹很用力地摇着脑袋,一副“你错了”的样子,迷糊地说:“不对不对,喜欢不会让你对我这么好……”
Alpha晃晃手里价值不菲的手表,“这……这就是证据,喜欢不会让你买那么贵重的东西。”
江澈问:“很贵重吗?”
白竹点头:“对我不贵,对你很贵,这不是喜欢……喜欢不是这样的。”
江澈听着面色潮红的Alpha絮絮叨叨地一遍遍讲述“这不是喜欢”,心里说不上的难过。
他看着他,“那这是什么?”
白竹眼前一片模糊,小声地说:“这不是喜欢,这是爱,只有爱你才会……”
你才会对我那么……那么好。
他下了定义,兴奋地叫喊:“你爱我!”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来往飞速掠过的车辆。
江澈郑重地说:“你说得对,我爱你。”
我爱你。
“我头好热。”
“马上就到家了。”
……
到了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江澈和白竹却没有一丝困意。
这两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都不知道怎么发泄出那股强烈的感情,只有触碰,只有通过彼此之间火热的触碰才能让快溢出来的爱意割道口子。
白竹和江澈彼此重重地撕咬,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仿佛明天他们就要分离。
我要像吃掉你的舌头那样吻你。
细密的、重重的、温柔的亲吻在他们之间传递,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让我们享受最后的狂欢。
房间内,信息素浓度直线飙升,白竹觉得他体内的有什么东西在逐渐膨胀,像是马上要炸开了似的。
Alpha细白的尖牙发烫发痛。
白竹没忍住在江澈脖颈处,喉结偏下的位置狠狠咬住。
“呃!”
江澈不禁痛呼出声。
一时间,房间内只能听到Alpha和Beta沉重的呼吸声。
白竹被江澈的声音吓到似的,停下来动作,抬头看着他。
两个人眼里是如出一辙的浓稠的情/欲。
江澈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从酒精和欲望脱离出来。
过了不知多久,Beta的眼神变得清明。
江澈第一时间检查白竹的情况,手指自然而然地放到白竹已经发烫的额头和鼓胀的腺体。
江澈吞咽了一下,仿佛那种渴望会通过食欲一起消减。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那么饿……
“你发烧了吗?”
白竹意识慢慢清醒,不在乎地贴着被他抵到墙壁上的Beta,“可能是快到易感期了吧。”
江澈脸上是专业医师的严谨和担心,“需要吃退烧药或者抑制剂吗?”
白竹想起针头冰冷的刺痛,就摇摇头表示拒绝。
江澈不知道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今天的白竹思维格外跳脱,酒精让这种他本就外向的性格更加外放。
白竹站在那里,脑子里思绪不断飘远。
江澈保持着抱住哥哥的姿态,期待着白竹的下一步举动。
很快,白竹拉着Beta到空间巨大的客厅,对着楼层的那一边有一扇占据一整面墙的落地窗。
Z市的车水马龙、灯火辉煌一览无余。
白竹像是得到什么新奇玩具那样兴奋:“在这里等我一下。”
江澈听到了一些“噼里啪啦”的东西倒地声。
几分钟后,在江澈打算去看看时,白竹抱着一个木质箱式CD机过来了。
江澈看着Alpha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想到什么那样,幽幽地说:“这是我那个姓周的学长送的吧?”
白竹被信息素熏得有些迟钝,完全没发觉到Beta话语里的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