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伸出胳膊,温柔地抹去江澈的泪痕,搂住Beta的脖颈下压,直到两人鼻子快碰到一起。
Alpha的眼里含着泪光和笑意,亲了一口江澈的唇。
“That baby you the best……”
“I got that summertime summertime sadness……”
……
“站好!”
“哥……”
白竹完全没理会Beta语气里透着的几分委屈,他现在心里的火气像扑不灭一样,慢腾腾烧着。
Alpha的易感期度过了五天。
五天!整整五天!
想到这些,白竹脸上浮现出想发火又没有正当理由的憋闷。
常在岸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下不仅鞋湿了,人也湿透了。
原来他只是惊讶于江澈比寻常Beta的体格身高大一些,没成想,放到自己身上居然那么遭罪!
白竹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气恼与羞赧,激动地说:“别叫我哥,我不是你哥……”
搞得跟他们真有血缘关系一样。
江澈正以一个半跪的姿势面对白竹,大腿分开,双手被一条领带死死绑住。
是白竹生日那条,Alpha可能太生气了,完全没意识到领带上还有他们这几天荒唐的证据。
江澈想起十分钟前,白竹清醒后看着他的样子。
江澈一瞬间脑子在会不会当场被哥哥杀人灭口,还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Beta心里没有丝毫后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如果真的当上了鬼,他也是最爽最风流的鬼。
白竹身上遍布密密麻麻的纵/欲后的痕迹,显得触目惊心,连隐秘的大腿都带着几个清醒的牙印。
Beta的目光舔过Alpha还微微发抖的全身,眼里满是餍足的倦意和凶狠的渴望。
白竹的目光触碰到下位的江澈眼神,一瞬间僵硬住一秒。
他觉得江澈好像变了一些,倒不如说,是他发现了江澈的另一面。
白竹愣神过后,很快恢复到以往的嚣张。
他穿着一件要落不落的丝绸睡衣,胸口露出大片裸露的肌肤,那里也没能幸免,爬满江澈的痕迹。
Alpha坐在床上,看着江澈老老实实地跪在他面前,大腿因为姿势而显出绷紧的肌肉,整个人透出一副顺从臣服的样子。
可是白竹知道,江澈这犹如驯服的野兽的样子不过是他用来迷惑世人的表象。
白竹没猜错,江澈一直对他人抱有一种淡淡的鄙夷和不屑,只有白竹。
江澈想成为别人的神,又想跪在白竹脚下,虔诚地吻他的鞋。
江澈一直很安静,他的眼里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像一滩平静无痕的死水,水面下是可以溺亡擅闯者的力量。
白竹闭了闭眼,他在克制身上传来的一阵阵酸痛。
即使是Alpha,也避免不了两个年轻气盛的大小伙上头不加节制的后果。
他的大腿、他的后腰、他的小腹控制不住地一阵阵颤抖,像是有几道电流般一直在刺激他。
白竹轻轻拍了拍江澈故作委屈的脸,力道几乎没有。
Beta是真的有几分委屈,眉毛耷拉着,嘴巴撇向一边,可身体依旧老老实实的跪着。
江澈心想:你不能指望一个第一次和喜欢的人做亲密事的大学生有多克制。
他已经努力控制自己了。
但是江澈不敢说话,与恋人的肌肤交融像是给这位某些程度上过于保守古板的人开启了一道大门,还是来自天堂的那种。
他从来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居然那么快乐,让人兴奋,他还想要。
江澈表面维持老实乖巧的模样,手指在悄悄解开领带,哥哥连绑人也不会。
白竹不清楚江澈眼里的小九九。
看着身下的Beta好好跪着、满脸委屈的样子,心里再次控制不住产生几分说不上来的心软。
平心而论,江澈没做错什么。
白竹也不后悔这一切,他们是亲密的恋人。
可是,白竹总要为自己的情绪和不适找一个发泄口。
江澈是造成他身体酸痛的唯一元凶。
这位会不断试探他人底线的聪明Alpha早就明白了:他在小江这里有无限度的包容。
想明白这些缘由,这场游戏要开始了。
江澈一看到白竹脸上的兴味就明白了,这只调皮嚣张的猫咪又想出什么法子来折腾“欺负”他了。
果然,白竹开口了,语气里藏不住的恶劣与好奇。
“我们来玩个游戏,小江。”
江澈心里悄悄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他不能不配合,他也乐意配合。
语气没有一丝起伏:“你想玩什么呢,哥哥?”
刻意在“哥哥”上加重。
白竹挑起一边眉毛,没有说话。
下一秒,一只擦得铮亮的红底皮鞋不慌不忙地踩在Beta的肩头,江澈没穿上衣。
手工制作的皮鞋踩在光滑的皮肤上,有一些轻微的刺痛,更别提Alpha刻意加重的力气。
有什么东西抬头了。
Beta的眼里浮现出兴奋和渴望,面色逐渐潮红。
他已经对自己的某些不常见兴奋点妥协了,只要哥哥不嫌弃就好。
白竹脸上出现了然的神色,他就知道。
皮鞋是Alpha刻意换的,这段时间相处下来,白竹觉得他好像摸清江澈的某些喜好了。
白竹接受良好,他们两个正好相反,怎么不算是一种合适呢?
红底的皮鞋在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真是刺激,白竹忍不住心想。
他的目光缓缓滑过身体因兴奋而微微发颤的Beta的脖颈,上面有几个圆形的牙印,最严重的那个一圈发紫,渗着血迹。
从白竹的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江澈本该光洁的后背上一道又一道的划痕。
是他昨天晚上激动之下的杰作。
从破皮渗血的痕迹可以看出主人下手时毫不留情,想要虎口拔牙总要付出几分代价。
白竹的语气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顽劣,他先指控江澈的罪行,他是一个公正的法官。
“你太过分了……”
Alpha的话没说完,可是两个人都知道他的言下之意。
江澈敛下眉眼,看不出眼里的笑意和压抑的兴奋。
他习惯哄着这位不明是非的小少爷,“我错了,我不该把……”
白竹踩在江澈肩上的皮鞋快速滑到渗血的牙印处,碾了碾。
“嘶——”
满意地听到身下Beta的惊呼。
江澈默契地没再吭声,照顾两人心知肚明的白竹的羞恼。
白竹笑得很开怀,继续补充:“如果你能在20分钟内不弄出来,就算你赢……”
江澈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不满。
这可真是难为他了……
他只是一个心急纯情的学生,怎么能抵得过大他三岁的白竹的引诱呢?
江澈语气已经不想往常那样平淡,他还兴奋着呢,简直是地狱难度。
Beta的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这可不公平……哥哥,你不是一个公平的游戏玩家。”
他的额头上已经出汗了。
白竹仿若未闻,掀起眼皮不轻不重地看了他一眼,目光下滑,Beta更兴奋了。
完美演示什么叫“恃宠而骄”和“霸道专制”。
江澈不说话了,享受自己种下的恶果。
他额头暴起青筋,因为白竹已经往下走了。
Beta深吸了几口气:“那、失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