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那么说了,白竹也不能跟小孩计较。
等到Beta女人教训好闺女,小姑娘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看上去快哭了,对着Alpha说:“对不起哥哥,你的帽子太好看了,我再也不会乱拿你东西了。”
白竹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又开始了。
他对着面前快吓哭的小姑娘,尽量笑得和善:“没关系,哥哥原谅你了。”
至少不是叫他叔叔。
看着小姑娘长得可爱,白竹控制不住地询问她的母亲:“孩子有什么忌口吗?小妹妹,零食车上有喜欢的东西吗,不用跟哥哥客气。”
Beta女人很惶恐:“太破费了。”
白竹大方地挥挥手:“这有什么的,吓到小姑娘我该赔罪些,就当和小妹妹交个朋友,是不是啊?”
小姑娘注意到母亲的默许,很开心地点了两样零食吃。
懂事的样子看得Alpha心里发酸,十分大方地买下全部零食递给人家。
小姑娘控制不住地兴奋,开心地说:“谢谢你哥哥,自从我生病以后,我好久没有吃那么好吃的了。”
白竹询问着她的母亲,“是很严重的病吗?”
小姑娘没有看见母亲眼里的制止,目光亮晶晶地吃着一块小蛋糕。
Beta女人眼里闪过犹豫,注意到Alpha身上的穿着连她都能看出的价值不菲,眼里有过一丝坚决。
女人眼里闪着泪花,慢慢地讲述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是如何毁掉一个普通的家庭。
白竹一边认真听着,时不时插几句,一边摸着恋人的额头,把刘海抚到两边。
“这样啊……”
两个陌生人在这场意外的相遇里聊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江澈悠悠转醒。
他这一觉睡得很好,他不是一个过于追求睡眠环境的人,但他也没想到在这么嘈杂的环境里他能睡得那么香甜,像是陷入柔软的云朵里。
江澈从来没想到哥哥的怀抱那么舒服那么安稳。
Beta没有睁眼,意识没完全掌控自己的身体,下意识地蹭蹭男朋友的脸颊。
几声笑声传进江澈的耳朵里,他有些脸红。
白竹没有注意到江澈的清醒,察觉到对面小孩好奇的眼神,温柔地默默小江的头发,眼神里藏不住的温柔:“他是哥哥的爱人哦。”
江澈一瞬间僵住了,巨大的狂喜涌上他的心头。
他知道他现在要是睁开眼,哥哥一定会尴尬,所以紧闭上双眼。
只有控制不住地颤抖显示出主人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想,哥哥是不是已经听到他的心跳声了。
白竹的这句话一出,没管其他人的反应,他倒先愣住了。
这句话就像是顺水推舟一样丝滑,他为什么会下意识这样说呢?
Alpha垂下眼,眼里不知在思考什么。
好像……结婚也不是不可以。
十分钟后,白竹把装睡的江澈叫醒,Beta脸都要憋僵了。
眼里掩饰不住的喜悦,一双琥珀色的玻璃珠子满是阳光下的流光溢彩。
白竹没察觉到江澈的反常,反正小江就是喜欢这样看他,他都习惯了。
白竹跟江澈聊了几句,然后戴好帽子,背上背包就要出发。
临了时,Alpha抓着火车上垃圾袋,白色的纸条上潇洒的写着一串数字。
“大姐,这个电话你拿着吧,我认识一家儿童捐助基金会,这是他们助理的电话号码……”
Beta女人颤颤巍巍地接过重如千斤的纸条,眼里几乎哭出来,“谢谢您。”
白竹咧嘴一笑,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哎,这有什么,就当是送给小妹妹这个朋友的礼物了。”
小姑娘兴奋地对着他们挥手,“再见,哥哥!”
“再见,叔叔!”
叔叔!
江澈听着这句话差点栽倒,还是白竹笑着扶住他。
等到出了火车站,等出租车的时候,白竹再也忍不住了,笑得像是被点了笑穴。
“叔叔,”Alpha的手抚上Beta阴沉的脸,笑着说:“来,我看看,我男朋友有那么老吗?”
江澈任由他拉着他的脸做各种鬼脸,口齿不清地问:“那不是……哥哥助理的电话吗?”
白竹饶有兴味地捏捏小江的软肉:“是啊,我胡诌的,哪有什么福利基金会。”
“那你还,”江澈不理解了,他都能看出来Beta女人夸大其词了,“哥哥不害怕被骗了吗?”
白竹一脸无所谓:“被骗倒是无所谓,而且那个小姑娘身体真的生病了,尽管没有那么严重,但是我和她们聊了几句,她们家负担不起高昂的医院费……我和那小姑娘有缘。”
“而且,”Alpha笑得一脸自信,“我有能力承担欺骗的后果。”
阳光下,白竹的身上好像镀了一层金光,Beta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江澈上前抱住白竹精瘦的腰。
白竹推着江澈的头,大声提醒:“大庭广众之下,禁止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江澈小声反驳:“这里又不是只有我们一对情侣,你看那边……”
果然,火车站和高铁站最不缺的就是聊表思念的小情侣。
白竹没想太挣扎,也就由着江澈去了。
“车来了,放手,干嘛,我们又不是连体双胞胎。我没开玩笑,车要走了,江澈!要是车走了,你就等着自己走回去吧!”
江澈只好依依不舍地放手。
一回到家,兴奋的Beta就抓住Alpha的手臂抵在墙上,亲了上去。
白竹笑着顺从江澈的动作,反正他知道,江澈不会弄疼他的。
白竹慢慢地呼气,平复呼吸。
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江澈剧烈的心跳仿佛可以通过胸膛转递给Alpha。
白竹搂住江澈的脖颈,一脸笑意,十分纵容:“为什么那么激动,周围全是我们小江兴奋的味道……”
江澈不轻不重地咬了口白竹脆弱的喉结,满意地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栗。
他吻着,问着:“你能闻见我的情绪?”
白竹鼻尖微动,“现在闻不到了,伴侣的情绪太激动了,Alpha可以闻到。”
江澈动作不停,“是吗,真厉害。”
等到白竹全身的衣服被尽数剥下,江澈灼热的目光一寸寸舔舐着恋人的几乎,白竹感受到过于强烈的视线,不适地动了动。
江澈的手慢慢抚摸白竹瓷白的肌肤,他们太急,暖气还没开,冰凉的指尖划过偏热的皮肤,引起一阵阵发颤。
江澈的眼里满是痴迷,喃喃:“小圣父、小圣父……”
白竹感觉奇怪,反驳道:“我不是,我是个很凶很坏的人,我不是圣父。”
江澈俯身,贴着恋人的面庞,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
“你是,你是我的小圣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