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给大家解释一下,为什么金茂大厦作为宋国半大个门面竟然如此不攻自破,其实金茂的安检和保卫比环球和中心大厦还要严格,毕竟88楼是出了名的宋国顶流聚集地,但是老孙,好吧这里应该叫他Kevin,毕竟贵为金茂太子,带几个人进去很正常,因为总归不可能引狼入室吧?不过事实证明还是太白先生有先见之明:“所守或匪亲,化为狼与豺。”内部人士怎么可能让外人进来呢,你说是吧?协和医院。
严重怀疑自己的更新速度是不是太慢……都浪费时间在阿B上了。
“明天就是那达慕大会啦,大家做好准备,或赢或输都无所谓,但请大家玩得开心,不用担心我我没事再说了你们的奖金已经发啦,记得不要外露哦~那让我们赛场上见吧!”
“哈哈,温小兄弟加油哦~”
“哦对了,你们打仗需要补充体力,我先请你们去大卫城Tiffany喝点儿下午茶吧?”
“嗯……烤肉呢?”
“哎呀好~正好大玉米那有家好吃的烤肉自助餐,大家敞开了肚皮吃啊别客气。”
“当然!”
我们驱车来到G-box帆船会堂,乘着观景电梯来到20层,精致的入口却立了一个这样的牌子:
自助烤肉一口价
宋人:8.88两/位
东罗马人:18.88两/位
蒙古人:88.88两/位
滇人及金人等其它人种谢绝入内
“小家伙你评评理他们为什么这样区别对待人?!”懿璘第一个打抱不平起来,毕竟他算为数不多的城市人(幽州府一向对郊区的定义非常宽泛,以至于就连八达岭外的延庆区都算得上市辖区)饭量相对小一些。
“那毕竟饭店不能亏本啊,哎呀没事儿不算太贵了快进去找位子坐吧,我请你们吃!”
“诶您好先生这边付款一共收您五百四十二两银子来银行卡在这边刷一下。”
Meanwhile
“诶你听说没有,17组可是那个小宋人带的队伍!”
“hhh,看他们不第一场就被我们吓哭~~哈哈哈!”
“就是就是,还有索恨那家伙最恨小宋人了,不得内讧成啥样啊那有心思打仗啊!”
“就是就是,我看啊。他们就是来这搞笑的!小宋人要能有点出息,至于能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
“就是!我反正押宝4组!血王组!”
“我可看好11组!可是中央调下来的王师!”
“笨!肯定是7组最厉害啊!那可是温司令侄子的队伍!”
“要我说还是1组厉害!大间谍组!各个阴险毒辣!”
“得了吧!那1组的宝勒格庆长官娶得就是那只小宋人!到时候比赛肯定放大水!”
“反正啊,这小宋人带的组就不可能赢!不然衬的我们跟多无能似的!”
“就是!今天加练个五时辰再说!”
第二天早上起来说实在的还是有点紧张,虽说他没有规定队长需不需要上场,我可以在那坐着当教练or候补队员,但对于我们team而言我还是有点儿担心,就像大学时忧虑小组作业一样,后来我直接爆金币让我导师给我写好论文(郑大1108届医学院人体寄生虫学学士学位,战绩可查)
来到军区大院里,预选赛任务却是街头巷战,因为蒙古军区完全没有跟我们郑州府衙进行过任何形式上的沟通,我本想着会去蒙古哪里实战训练呢,没想到居然就在隔壁徐州……好吧,怪不得这个集合时间这么早呢。
虽说各自带的都有队,我还是怯怯地找宝勒坐在一起去了,当然,我坐的是靠窗位,家庭地位无需多言。发挥我们郑州一向优良传统的大巴车驶上陇海快速路,心里长舒一口气幸好不是去焦作新乡不然就要走农业快速路了(著名的农业路高架坍塌事故砸中的就是公交车)陇海快速路质量还是可以的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但猝不及防的限速40多多少少有点过度焦虑了吧?
“小家伙在听什么呢?”宝勒也是彻底无聊了开始对展开M3 Macbook Air当摆设望向窗外假装生产力实则松弛感的我没话找话起来,蒙古人也真是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这不,一下拔掉我右耳的B&O耳机塞自己耳朵里听听。怎么了cosplay釜山行吗?
“itzy的wannabe啊,没听过吗?很火的这首歌之前。”
“听不懂诶……这是什么语言啊?”
“谚文,我们宋国南高丽地区的方言。”
“你们宋国面积不大语言还挺多的嘛,我们只要学会蒙古语就行了。”
“是可是……(压低声音凑近说)你们蒙古语难学啊!我到现在连个你好谢谢都不会。”
“?三白诺啊,你没听我说过吗?”
“そしたら全然。”
“如果是对上级的尊称就要用“他塞奴”,Ta是敬词。”
“?这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单词啊!”
“那你们汉语也很麻烦啊!我到现在也学不会偏正短语和正正短语的区别呢,更别说字形了。”
“?这不是很简单的东西吗?汉字字形很简单啊,照着模样比划的就叫象形字,比如凹凸这些的,在象形字上加装改造的就是指示字,很多方位助词都是指示字,比如说上下。大多汉字都是形声字,这个倒也不难懂而且对汉语学习特别收益我们母语者时不时都要用这个方法,就是你可以把不认识不知道怎么读的字去掉偏旁,大概率是个熟悉的象形字或指示字,如果读音真的一样那就是形声字,其实你从构词法的角度非常容易理解这个概念,就是原本的汉字附上一个新的意思,读音按原字来,含义看具体偏旁,比如旁加上月字旁还念膀,膀大腰粗的膀,含义要根据这个经常表示人体部位的月字旁来判断,至少知道这表示的是一个身体部位。同样的旁加上单人旁就是傍,和膀读音一样,不过我选的这个例子也不太好因为旁的读音和加上偏旁之后不一样,不过也差不多意思嘛对不对,哦对了按这么说其实傍是算会意字,这个不太好区分是因为你看膀是名词嘛对不对表明词形容词的是形声字,表动词的就可能是会意字了。这两种的总称在现代汉语里面就是合体字,还有两个其实不用太去在意的字形就是转注字和假借字,假借字也很简单就是汉字在演变过程中完全改变的意思,也就是俗称的古今异义字,比如匪,古代是竹筐的意思,因为古代汉语没有那么多汉字,因而衍生出了许多通假字,有匪君子的匪指的就是现在的“斐”,倒不是说诗经写错,因为当时就没有“斐”这个字,所以来代替。哦对了最后归档一下就是象形、指事、会意、形声是造字法,转注、假借为用字法。很简单吧?你们老师没教过吗?我们水课老师都讲这些的。”
宝勒用一个非常罕见的清纯到懵懂的眼神满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头好晕,谢谢你啊小家伙这算什么障眼术吗?”
“那您先问我的我总得有个交代吧?”
就这样我成功消磨了时间,毕竟郑州到徐州并不是很远,但前面怎么看着像有交通管制一样呢?(我跟宝勒坐的第一排)
“特殊封城管制,所有車輛請繞行。”
“?宝勒?发生什么了?”
“看来今年的苦差事要咱们干囖~”宝勒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我倒是往心里又打了个问号。
再次望向窗外,指示牌上的血迹和附近的警车残骸总归不是什么好消息,巴士在毫无防范的情况下突然停了下来,我一脸茫然地在这个未完工的国高30徐州南服务区下了车,寒风打乱发型的时候顺带着补偿性的凉爽,却没有什么清新的感觉,只是一股像是大排档后厨的腥味儿扑面而来,仿佛是北方粗犷的问候,说的不是你好的问候。
(庇护)
“喂?老孙有什么事吗我不在郑州我出差呢。”
“Lily!你疯啦?!你怎么在徐州啊!?”
“哎呀我早说了你趁早别给Apple交智商税了我的global position就那么重要吗我就想请问了有着家伙什儿不在你那更新速度超过iOS的小女朋友上用你天天monitor我有个毛用啊?”
“现在的徐州有多危险你知道——
我和我的iPhone14pro在F22的一顿扫射后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么茫然失措。
“那群小宋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连温大将军都这么骂道。可见徐州府的宋军守兵并不好缠,而且这里是徐工的全球总部,新式武器一应俱全,看来还真是一场恶战呢!
……我就是小宋人啊……我为什么要替蒙古人操心呢?奇怪耶你真是的。
“好了!第一个回合!击败敌军最多的队伍获胜!听明白了吗?!很好!矿大集合!”
宝格日德庆大将军发令之后,各个部队都赶紧冲锋陷阵去了,宝勒更是一爪子把大肥电拍在国高30下行(以东京府为起点)方向的正线上,我却首先拦着我那几位同样莽撞的队友,仔细解释说道:
“listen I know that you guys are busy, however,what I just want to info you is that——
“说老子听得懂的!”连墨大哥都绷不住了,高冷到面瘫的face上罕见地露出表情来,虽说不是什么positive的就是咯。
“他们说了,击杀敌军最多的赢,对不对?”
“废话!难不成是少的赢?”
“哎呀你听我解释,我们专挑那些弱的敌人打不就行了?何必硬碰硬呢?反正最后计算的只是数字而已。”
“哼~小宋人果然会耍心机!邪佞!”
“哎呀,咱们不论结果怎样,只要不是垫底不就行了?总归有队伍在那里死磕大boss的呀,那我们打打野不也是可以提升战绩嘛,动动脑子吧算我求你们的。”
大家都还是一群将信将疑的样子,唯独墨大哥用一种冷冽的眸子审视着我,仿佛多了一份提防。
“那小长官你说!咱们怎么干?现在就抄家伙干!”不愧是前消防员,阿速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还是挺干练的。
“先去人多的地方,我来过徐州好几回,在图帖出生之前都摸过路了,跟我走吧。”
说是这么说,实际上我心里也没多少底儿,我来徐州的时候它连2号线都还没修呢,而且去的还是荒无人烟的南云龙区(府衙区)因为都是来这给那个姓江的谈生意。再说徐州工业市府也没什么好玩儿的活脱脱比名古屋府还无聊。
那群大家伙走路地面都一震一震的,我小心翼翼地在前面带着他们,活脱脱一种汉奸样(你不就是吗?)(Gun,再说信不信我指使我部下活撕了你)
“这边这边!”我挥手示意道,把他们引到这个看着像是什么透明变电房的地方,实际上就是临时的地铁站出口,下面就是3号线。只不过没有地铁标识而已。懿璘还在下意识地往兜里掏市政交通一卡通,墨大哥一个触手从地里钻出来把整个出口掀飞了,不是你让我们怎么下去啊?!
“刚刚电梯上有个小宋人。”好苍白的解释。
“先保存下力气,等用得上的时候再好好发挥。”
“老子的劲用不完!只要你下令,老子屠他个三天三夜!”
我也是醉了,没敢再瞎指挥什么,别到时候出大事儿。那毕竟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嘛对不对我就颤颤巍巍地拿着biubiu的.22小pistol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和朋友糊弄着玩的呢。
好在其实用不着我出手,阿速的兽身在几年前就把我撂趴下的劲儿,对付这些更是小菜一碟。一下子扑到警亭里面撕咬,站厅里虽说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但他们几个蒙古汗子又不怕被机枪扫射,墨大哥超绝咬合力大獠牙直接横着都咬碎一整个人的躯干,蒙哥更是掺杂个人情感抡起一个士兵就当鞭子用使劲鞭打,而且他们之间还有teamwork,胆子小的懿璘就跟在蒙哥后面补刀顺便捡漏,图帖好在有宋人血统,不虐杀人,只要歼敌。硕德毕竟是呼伦贝尔的,湿地大草原丰美无比,生存环境好很多,人也淳朴善良些,就在我身边护着我,也不主动出击,看着甚至是有点怂怂的。
“温小长官你没事吧?别被吓着了。”诺,暖男一枚,还会关心人。用他那大爪子抚抚我的身子。
“没事没事儿,硕德你真还挺好的还在这里护着我。”
“嘿嘿,温小长官昨天请客,吃得太撑了,没什么食欲了。”
原来这样啊……
眼看着他们还在站厅层鏖战,我悄悄往直梯间里扔了个烟雾弹按下-2的按钮然后赶紧跑出来,感觉自己真的好缺德的样子……dbq
那些大家伙们享用完之后我们一起来到站台层,然后被自己扔的烟雾弹呛哭了……恶有恶报了属于是。
“这边又没有地铁列车,我们怎么打?”图帖迷惑地看着我说道。
“嗯……沿着隧道走过去吧。”
懿璘立马大惊地倒吸一口气,我感觉就算是看到自己祖先用我们小宋人筑的京观他都不会有这么惊讶。连忙驳斥道:“这怎么行呢!万一有地铁开过来,我们连躲闪的地方都没有。”
“呃……”我看着懿璘那把天花板都撑破的巨大兽身不禁说道:“你这大身板要怕也是地铁怕你吧?!”(宋国基建普遍拉垮……徐州地铁也只有4C编组,但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前文中提到的杭州地铁7号线和1号线湾区(1号线和1号线湾区是两条完全不同的线路)用的就是旧金山BART列车,9D编组超能载,车内是4列竖排座椅or3+3横向座椅的布局)
“那温小长官你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不用担心我,咱们先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