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诶棨刃兄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啊你得对得起你丈夫啊。”
“陛下您正经点儿成吗?”
“额……铿铿,你说吧。”
“我记得您之前跟我吐槽过您身边闺蜜比之前拘谨好多的事儿对吧?”
“嗯嗯,真的都不是我跟你讲他们那一个个的平时大大咧咧的一见到我我天呐有话不敢说的一个个夹紧尾巴还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我的瞳孔不好看吗阿斯卡里蓝的哇去天生的知道吗?”
“徽帝陛下,恕小民直言,那样的大臣才是真正尊重您的大臣,您也要小心被人当枪使啊!您的权力那么大,人家有动机不纯的好吗?”
“蔡京啊?哎呀我跟他的交情三言两语跟你说不明白,我小时候还——
徽帝陛下才说到一半,他的小腿就被突然冲出来的火焰包围了,多亏徽帝陛下是火神,那火焰甚至都还没点着他腿上的范思哲牛仔裤呢。
“哇去吓晕人了这什么啊?!”
“徽帝陛下您没事儿吧!?”
“哎呦喂忘了我是火神了吧没事没事就是吓了一跳这怎么回事儿呀?”
“轴承过热了吧,中华之星通病了,不过像这样炸开的我还真就第一次见!按理说不应该啊今天又刮风又下雨的多凉快。”
“去司机室看看吧,咱要是打道回府也没法子,除了这一条线之外只能绕远路去桂林了。”
“嗯嗯。”
徽帝陛下从不在自己的子民面前显露出娇气的那一面,我俩就很干脆利落地到头车了。徽帝陛下敲了敲司机室门,那司机大哥一转过头一看是徽帝陛下差点吓懵过去,哆哆嗦嗦地打开门,我忽然发现他居然是金人!好家伙,劫车的人干起开车的活了。
“实在不好意思啊陛下大人我们这车子轮子温度太高了得降降温才能开。”
“我们刚刚走过来的时候那轮子都炸开来了起火了,诺,你看。”
“哎呦喂原来这样啊……没关系这小事儿我换一个就行了诶二位离远一点别压着了。”
“诶需要搭把手吗我可以帮忙抬的。”
“哎呀这玩意儿宋人抬不动吧?没别的意思哈。”
一听这话我大家伙还来劲儿了,一翅翎子伸出来把徽帝陛下吓一激灵差点拔刀相向,我舔舔自己的大爪子,问他说这够不够?他连忙说够够够当然够了哈哈哈大人您真会开玩笑啊哈哈哈走吧抬轮子去吧。
徽帝陛下张着个大嘴目光聚焦锁定着我看个不停,车长帮我抬起重达七八十吨重的列车头车,我用胳膊拧开固定螺丝之后大翅翎子装上个刚从站厅里偷……调用!的新轮轴,小心对齐颗粒度卡回铁轨上,就可以继续出发了。
“呼~东罗马造的家伙事儿就是质量差!多谢大兄弟帮忙了啊!上车走吧!”
因为并不确定我们什么时候上车,只能再一次从1号车厢出发走到11车厢,头车的乘客相对来说更多一些,虽说的确没什么人去武汉府。但和我一样北上到郑州府or东京府的人倒也不算少,徽帝陛下随手抓起报刊栏的CNN journal遮住半张脸还缩在我怀里,一天扯坏两套衣服的我彻底崩溃地穿上从家门口outlet随手买的廉价衣服把徽帝陛下硌得够呛,我仔细打量着车厢里的人,看着都还算得上正常,But I mean Whoever Knows?
提心吊胆地走到2号车厢,按开屏蔽门,卫生间里突然冲出来一个女生,还没等我俩反应过来,她就扑通一下倒在地上,看过釜山行的我俩都有点发怵,徽帝陛下背后戳戳我让我过去看看,我蹲下来大体一看就拍拍手起来,徽帝陛下用清澈而懵懂的眼神看着我(不要被这个眼神迷惑住了,徽帝陛下也是很心狠手辣的君王)
“怎么了?”
“低血糖而已……带的有糖吗?”
“额有有有你等我找一下……诺!朕才从楼下乐天超市买的!”
“徽帝陛下您就多收点税吧看把您委屈的跟个什么似的了都。”
“哎呦喂朕苦点累点儿不要紧你们子民们好好活着就好。快喂她糖吃吧。”
喂了两颗糖后列车员也赶了过来,看到1号车厢的人一直张望的样子,初步断定应该是真人无疑,继续向2号车厢走去。
2号车厢同样是一节特等座车厢,里面也大多是用笔记本电脑敲着键盘的,当然也还是有不少人拿着杂志读书,不过也大多只是浅读看个图片而已,当然也有听歌发呆的,我仔细看了一下他们的电脑屏幕,显示的也都是正常内容,不信邪的我死死盯着那个正要写日记的正太,脖子上还挂着红色Beats Studio耳机。我仔细看了一下,确认日记本上的字的确是正常汉字排列而成的读得懂的句子之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苍梧苍梧朕有点儿饿你到时候到餐车的时候提醒一下朕朕买点东西吃。”
“OK没有问题。”
又穿过了两节完全正常的一等座车厢,但让人感到一丝疑虑的是为什么我那节11号车厢只有我一个人,而前面的车厢基本上座无虚席呢?
再次旋开7号车厢的自动感应门,早期的列车是有独立餐车的,这列中华之星也不例外,列车员似乎没认出来把刘海拨乱遮住半张脸的徽帝陛下,不紧不慢地随意介绍着餐食:
“二位您好今天中午的餐食呢我們是提供了半兩銀子的兩葷一素常規版盒飯,這款的話您坐一等座的話就是免費提供的不過需要您這邊自行來到餐車憑票領取,還有這套市場價一兩銀子的西式套餐您看一下裡面包含一份素食漢堡和蔬菜沙拉以及賓格瑞的香焦牛奶一瓶,以及東羅馬肉醬面套餐,裡面包含的有冷鏈肉醬面,速熱披薩和可頌麵包一份,都是我們這邊幫您加熱好的,飲品的話是星巴克咖啡任選我們有卡布奇諾,焦糖瑪奇朵和抹茶可可星冰樂,目前不支持定制服務,特等座旅客的話可以免費任選一份一兩套餐請問您有需要的嗎?”
“我要一份肉酱面套餐吧,饮品的话我想来杯星冰乐,这是车票。”
“额……我也一样,不过咖啡的话我个人还是更喜欢焦糖玛奇朵谢谢。”
“好的,二位稍坐休息,一会儿铃响后来取餐谢谢。”那列车员非常极其面无表情地说出谢谢两字。
取餐方式是我们宋国快餐厅常用的点单铃,如果不清楚是什么的话我可以给个暗示就是这个模式最早是从Popeyes chicken那里学过来的。其本身也是我国与麦当劳KFC汉堡王必胜客星巴克德克士齐名的七大快餐巨头之一。
看到serve上来的残羹剩饭之后,徽帝陛下尴尬一笑说回去他一定会勒令改进的,毕竟严格意义上宋皇铁的所有列车都是徽帝陛下的私有财产,但徽帝陛下如今却连个皇家专列都没有……
列车继续行进,时速表尴尬地在196kph左右打转,徽帝陛下又在那里吹说自己开闪灵都比这快,至于为什么不开嘛那还不是因为高速公路封闭了嘛恶劣天气,的确看向窗外狂风怒号乌云密布的。
15:45,列车晚点一个半小时到达韶关曲江站,也是此行为数不多的大站,拥有整整三个站台!我们的车因为是直通车比较有排面地停在了正线上的4站台,居然还有无柱雨棚诶!虽然说金兵南下的时候摧毁了一些,但建筑总体还是能看出广东东道曾经的繁华气派,原本图定停靠20分钟,因为实在是没什么乘客上车于是就停了一分钟门都没关就走了。
我俩吃完饭继续往回走,刚打开7车末端的屏蔽门,徽帝陛下就感受到了一丝异样,右手悄无声息地搭在了长剑之上,电动屏蔽门依然是需要手掰一下扶手才开,自动弹开的时候一股煤渣味儿扑面而来,徽帝陛下连连呛了几下,那洗手台的水抹了抹脸,我满身找纸发现全是被老敖子弄湿的手帕纸上面全是水渍,还是徽帝陛下自己抽的兜里的纸,诶话说徽帝陛下今天的ootd还真挺显年轻的,紫色棒球夹克还外搭一件驼色羊绒大衣,贴身还有一件白色高领针织毛衣。看得出来用心了,哪像我啊真服了以后再也不买UR了当时就跟觉得不要钱似的买的橄榄绿风衣实际一穿哇去四处漏风也就算了还特么特别容易皱一看面料又是万年不变水洗棉呵呵哒。
徽帝陛下又戳戳我让我开路,我旋开8车的屏蔽门,二等座车厢里竟空无一人!倒是有个洋红色的运动挎包落在了行李架上摇摇欲坠的样子,徽帝陛下好奇,拉了下来查看,里面装的居然全是现金!20两的钞票塞了整整一米多厚!
“诶你们两个偷包贼别跑!!!”
淦我早有预料这人估计只是去了洗手间而已并不是真的下车了把包落这了,本想解释,徽帝陛下更为直接,抄起一张钞票就质问他:
“你要不要看看这上面印的是谁!”
那男人冲向我们的动作忽然顿住了,看看徽帝陛下,又看看钞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仨响头还没完抱着徽帝陛下的腿就开始哭诉:
“徽帝陛下啊贱民有眼无珠啊竟然连您都没认出来求求您饶贱民一命吧!!贱民上有老下有小啊!!求求您求求您……”
按理说这个时候徽帝陛下就会可没脾气地劝他起来,今天却是两眸冷厉的目光盯着匍伏在脚下的子民一针见血地说道:
“知不知道造□□是何罪?”
那人一听到这话两腿一软瘫了过去,我连忙上前铐住他的手,职业病似的说了句百分之九十八微笑服务的宋警职业生涯里都没机会说出口的一句话:
“不许动!警察!”
那乘警听到第一声呼喊也赶了过来,连忙上前给徽帝陛下道歉,我把嫌疑人移交给他,乘警一看这不同事嘛正好缺人手就拉着我一起去审他去了:
“在哪造的□□?”这个时候不用微笑服务了所以乘警非常放得开甚至还踹了两脚让他坐地上。
“mai……买的。”
“上家是谁?”淦你这话怎么跟drug dealer说的似的我看你在LA八年还真就学到真家伙了是吧?
“我……我说了……他们会会会报复我的!”
“判死刑行了吧?说!说不出来你也判死刑!敢晦辱徽帝陛下!胆子比成吉思汗还大啊!?”
“呜呜呜贱民不敢了……我招!我全都招!那那那广州府东莞市望牛墩望洪路的纸厂!里面有个秘密基地,都是造□□卖的!一两真钱能换二十两□□,我听有熟人在那,就买了些……”
东莞……东江王的地盘,它难道受得了有造纸厂在它那里吗造纸厂污染可厉害了!
“老实交代!具体位置在哪!?”
“就是东莞西站西北边的纸厂啊……一进门儿使劲往里走,宣纸车间里面二楼就是!”
“行,知道了,同事兄弟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带他去列车看守室里坐到岳阳站把他铐下车。合作愉快,方便留个警号吗?我的是106188。”
“62602。”
乘警忽然抬头戒备地看着我还往后退了几步差点儿瘫在那里。
“蒙人!?你是蒙古的军警?!”细节就是只有蒙古的警察是5位数编码,因为蒙古设警察部门的时候全国只有一千三百万人,而我们宋国警署要面对4.8亿人,所以代码是6位数。
“嗯,怎么了?不也都是警察吗?要是你们那边人手不够的话,我可以把他带到武汉府拘留扣押。”
那嫌疑人听到这嘴唇都白了连忙说再也不敢了求求了网开一面吧就这一回了投胎不容易balabala的。
见他不信,我掏出军警证甩手丢给他,正好今天上午才升的职,回头在温大将军面前又可以~~了。
你个叛国的家伙!
蒙古人的走狗!
…………
这是我预想的回答,没想到乘警说的其实是:
“兄弟你怎么混到这么高的带带我呗?”
“额……我们那严格意义上是不收宋人的,我呢是因为帮了点儿忙才破格进去的,然后他们蒙古人嘛又没什么心眼子稍稍运用些职场技巧美言两句其实不难升职,我带的还有队伍呢(弹响舌)手下那蒙古大汗还得听我的呢~”
“哇去哥们儿真厉害!诶!到时候可得给我们放放水啊,哈哈,我岳阳府的,岳阳警署,就在车站路1号。”
“郑州府管城蒙古族区康平路96号。有时间可以来玩啊,报我警号就行。”
“好嘞!”
我继续和徽帝陛下一起走到9号车厢,只剩一节车厢了,这节一等座车倒也有不少乘客,但徽帝陛下还是觉得不对劲,见我没感到什么异样于是也继续往前走。这个时候也不挡着脸了,诧异的是居然没有人认出徽帝陛下来,这还真是奇怪了,毕竟徽帝陛下那么漂亮,就算是平常的富家公子顶着这脸也是吸睛无数的美貌啊,今天怎么连一个人看都没有?
列车可不管我们是否在跨越车厢,呼啸间就进入了黑咕隆咚的隧道,光线瞬间减弱,在车厢感应灯还没来得及亮起的时候,黑暗里忽然有东西死死抓住了我的手,我的大翅翎子一受惊就又撕破衣服弹了出来去抓,结果听见一个急促的小声说道:
“是我!玥安!”
淦居然是徽帝陛下服了你看看这事儿整的跟个啥似的。我抬手机一照的确是徽帝陛下的脸,通过灵力波动确认了一下之后把徽帝陛下搂进翅翎子里面,问他怎么突然拽我胳膊。
“9车里真没活人!”
我顿时一惊,车厢里的感应灯早不开晚不开偏偏这个时候亮了起来,我俩正好走到车厢正中间,前后左右都顾不全,刚刚那些看似正常的乘客,在车内诡谲灯光的照射下竟全部变成了千奇百怪的遇难者,大部分是脖子被咬了一大口身上满满当当都是血失血性休克所致的,少数是被撕咬成七八块碎片,血肠肉块遍地,尤其是通往10车的磨砂玻璃屏蔽门上,挂着一个五脏六腑都被吃光的……
“啊啊啊棨刃快救我我害怕!!!”
徽帝陛下这一惊吼让我也扭头过去查看,眼前只见刚刚的车长露着兽身抓着一名乘客疯狂地啃食,直到把五脏六腑全都咬光才心满意足地放下手中早已被掏空的猎物,随意的扔在一边的座位上,满身的鲜血戾气注视着我们,仰天狂吼一声之后突然冲向我们,我一把把徽帝陛下挡在身后挥翅扑去,一把把发狂失去理智的车长扑倒在旁边的座位上,事情当然没那么简单,那车长一把抓住我的翅翎想要过肩摔,我反手用右胳膊上的爪子反向刺进它的左腹,把肝脏扯了一半下来,见状我乘胜追击,用大獠牙使劲扑向他的左脖狠狠一咬,黑紫色的污血瞬间喷出,我大口朵颐还没完,誓要给同胞兄弟们讨个公道,左翅翎一扑把车长撞翻在走廊地板上,血盆大口疯狂地撕咬这滥杀无辜的猛兽,真是快活!!
与此同时的徽帝陛下进退两难,眼前是把金人巨兽都扑倒啃噬的大魔王,身后是被活挂在门上生死未卜的子民,长铗出袖却茫然四顾,倒进身后的一等座红椅上与剖心刨腹的子民为邻,不知这位杀人无数的暴君会不会心有所触。不知他是否还会坚持自己的丛林法则。
我撕咬完车长的躯干,正抱着粗壮的大腿撕肉条的时候突然沾满污血一片紫红的眼前忽然一抹金光乍现,列车又一次飞奔过了隧道。车厢里的广播响起:
“炎帝陵站,炎帝陵站到了,這裡是車長廣播,我們的列車即將抵達炎帝陵站,對於此行造成的晚點我在此代表全體列車工作人員向您致以誠摯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