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秦莜下朝回到寝宫,看着外面飘散的落叶,她心念一动,差人将祁宴叫了过来。
“快要入冬了,宋淋他还不肯回来?”
祁宴摇了摇头,答道:“温韵薨逝后,他徒步去了忘忧寺。我派人去向慧尘大师打听,他却说宋南秋已拜他为师,立誓要游四海,行善事,此生再不入京。”
闻言,秦莜微微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重重地叹了口气。
察觉到秦莜心情不爽,祁宴适时转移话题:“说起来,前几日父王给我寄了一封家书,他曾与母妃在院中埋下一坛酒,如今过去这么多年,已到了启封的时候。。”
秦莜转过头,目光柔和下来:“王爷可是想让你回去与他共饮?”
“不是。”祁宴嘴角荡起一抹浅笑,他拉起秦莜的手,继续道,“父王他思念故友,想邀宋叔与岳父大人前往西北一叙。”
温韵,秦莜微微一怔,可惜道:“父亲打算去江南游历,过几日便启程,怕是应不了王爷的邀约。”
祁宴疑惑道:“怎的如此突然?”
秦莜耐心解释道:“我的外祖母曾是江南一户富庶人家的夫人,可惜外祖父走得早,族人为争家产,将她和两个女儿一同赶出家门。几经波折,外祖母才带着两个孩子在西北安了家。父亲说,母亲生前有两个心愿,一是想要找到兄长,而是想要回到江南,看看她的故乡。”
祁宴紧紧握住她的手,轻轻一笑:“无妨,以后总有机会再见的。”
秦莜点了点头,状似无意地提起那封家书:“王爷在信里还提到了什么?”
“无甚特别,一些日常琐事而已。”
秦莜抬眸瞧着祁宴的神色,道了声“好”。
几日后,两人轻车简从,悄然离开了京城。
路上,祁宴心里有些不安:“将朝中事务全权交由田望笙,真的可行吗?”
秦莜疑惑道:“他如今连中三元,是世人眼中的文曲星转世,处理起这些事情比我还要顺手,由他代管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