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担心旁的什么,只不过他入仕不过几年,根基尚且不稳,有些人或许会趁你不在京城,故意刁难他。”
秦莜望向车帘外绵延不绝的山脉,轻笑道:“正因如此,才要给他这个机会历练一番。放心,有姑姑盯着,出不了乱子的。”
说话间,马车已驶入西北地界。秦莜踩着脚凳下车,还未站稳,便被风沙迷住了眼睛。
见状,祁宴连忙挡在她的身前。祁长骁得到消息,提前在城门外等候着,见两人从马车上下来,他赶快迎了过去。
“见过陛下,皇后。”他从容行礼,却很快被秦莜搀扶起来。
“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拘礼。”秦莜无奈地叹了口气,“更何况王爷还是我的长辈,此等大礼,我怎承受得起?”
祁长骁直起身,反驳道:“虽是长辈,更是君臣,君臣之礼不可废。”
见状,祁宴赶快转移话题:“父王,今日城外风大,还是先回府吧,宋叔还在府上等着。”
于是,一行人去了西北王府。
如今的西北王府已热闹了许多,祁涯已有了一个两岁的女儿,如今才会说话,满院子跑。
祁瑶并未嫁人,而是在王府找了个富商家的公子做赘婿。这小公子眉眼如画,肤白胜雪,他父亲是西北一带的丝绸商,曾因小儿子的容貌而担忧,为了寻求庇护,才将他送到了王府。
看到秦莜,想起年少时自己犯下的蠢事,祁瑶不免有些羞愤。
故地重游,故人依旧。
看着他们,秦莜不禁感慨道:“还是西北的日子好,比在京城自由多了。”
祁宴淡淡一笑,握住她的手:“不如在这里多待几日,去看看秦柳村,再去瞧瞧西北军如今是个什么样。”
秦莜心里翻起暖意,她回握住祁宴的手,应道:“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