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两人早早起床，按照昨晚商量的计划行动。

窗外风和日丽，海风徐徐吹来，看起来倒是一片祥和。

季清芷往受伤的手臂上缠绷带，见林霏开正站在门外看天，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便随口问：“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林霏开摇摇头。

昨日突发状况多，三人便紧急联系了一番以商讨后续可能发生的事。

孙静说，由于祭祀日期临近的缘故，这几日中心城区的安保防御格外严格，整个祭祀区域一直都有人守着，从外围到内围，就连换班也不会有间隙。

她所在的部门也去中心楼里面检查过，所以在季清芷告知她弗雷伊所说的计划后不免有些担心。

通话那头孙静忧虑道：“据我所知为了弱化各部门的力量，巡逻的人都来自不同的部门，彼此间不认识，我本来想找个人打探一下，但直接被拒绝了，看他那样子估计再说两句话就把我举报了，你们确定没问题吗？”

“不确定啊。”季清芷随口道。

孙静：“......”

嗯，很好，很季队。

其实这一点季清芷也不是特别理解，他们不清楚这次祭祀的安排，但是弗雷伊作为军区高层肯定清楚，甚至参与筹备过，那他又怎么保证能将所有人都支开的？

林霏开摩挲着耳钉问：“中心楼有电子装备吗？”

“没有。”孙静想了想，“只有外围有，中心楼是女王呆的地方，到时会从各部门派来的人里调遣，具体人数要到祭祀当天才知道。”

这倒是符合他们一贯严谨的作风，林霏开点点头，不再多言。

季清芷思索道：“这倒是个好事，人再怎么也比机器好处理。装置我们带过来了，明天巡逻时我给你送过去。”

孙静有些讶异：“什么意思？不是离返回时间还有半年吗？”

“就怕有意外。”季清芷哑然失笑道。

林霏开没那么乐观，直起身，按着眉心将刚才的分析又说了一遍：“这个季节日出日落的时间相差应该是不大的，但，今天足足比昨天慢了两个小时。”

“啊？”

林霏开淡淡道：“这块地方的磁场已经不稳定了，当初出事的地点在亚特兰蒂斯边缘，我们所处的地方却是在中心，留给我们的时间应该不多了。”

孙静嘶一声，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问道：“那行，那三天后的祭祀我也来中心楼？”

“不。”

林霏开皱眉拒绝，片刻后，她道：“绝对不能来中心楼，如果能选，就找一个方便转移的内围地，如果有意外我们会出来跟你会合。”

“明白。”孙静严肃应道，随后便挂断了通话。

季清芷挑眉：“还挺严谨。”

林霏开平静的转过头跟她对视，不知过了多久，季清芷率先败下阵来，轻咳一声打断这场莫名其妙的对视。

有人研究说，盯着一个人或镜子里的自己超过5分钟就会发生某种意想不到的变化，季清芷回忆了下，发现专家的话也不能全信，至少她刚才没感觉到怪，还越看越好看了呢......

当然她承认这可能也跟林霏开自身卓绝的样貌有关，面庞精致，眉毛纤细而不凌乱，灯光下暖玉似的白，哪怕是笑，嘴角勾起的幅度也不会太大，如果没跟她接触过，光看照片大概会觉得是一个很温和的人。

林霏开不动声色地叹口气，把想说的话都咽回去，事到如今劝与不劝也没有那么大的意义了，还是如两人一开始争论时所言，做好当下的事吧。

“明天你去酒店看看，拉夫的眼线应该不会再盯着我们，我总觉得那条鱼有点问题。”

“好。”季清芷点头，“我也觉得不太对，黑市的暗语它怎么会知道，那个酒店也不像是会单纯放观赏性东西的地方。”

“嗯。”林霏开应道。

“那你呢？”

“我去黑市看看。”

“去那干嘛？”季清芷皱眉。

“探查些事情，”林霏开顿了顿，“或者说确认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