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欲多言，季清芷叹口气，妥协道：“行吧。”

于是便有了早上这一幕。

吃完送来的早餐后两人便分道扬镳，装置也由林霏开带给孙静，所以季清芷颇为悠闲的抵达酒店，又颇为悠闲地走向水池，刷卡买了一罐鲱鱼后才慢悠悠走过去。

戚十七一见是她，兴致缺缺的又游走了。

“喂！”

季清芷哭笑不得，把罐头拆开放进去戚十七才又游过来。

酒足饭饱，戚十七后拉着嗓子问：“找我什么事？”

闻言，季清芷叹口气，“我还能敢找你问什么事？”

戚十七不满道：“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季清芷摊摊手：“你看上次你告诉我进黑的办法，害我差点被剁成肉泥。”

“暗号给一半不太靠谱啊。”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手伸进去作势摸它。

“呔！”戚十七一个箭步游走，大声道：“脏手拿开！”

季清芷懒懒收回手：“你说你，哪哪都好，偏偏长了张嘴。”

“这可是独家本领。”

“怎么说？”

“你靠近点我就告诉你。”戚十七低声道。

她刚靠近戚十七便蹦起准备泼水，却见季清芷仿佛早有准备般轻轻一巴掌给它扇回去。

戚十七：“......”

它要是长有鼻子和眼睛，大概已经气歪了。

季清芷站起身，眼角余光瞄向大楼一处，轻笑一声，微微往旁边挪了一步，又仿佛什么都没注意到般向下觑去，“说吧，那条消息是从哪里得知的。”

戚十七嘟囔：“不知道不知道，大概听谁在这旁边说的吧。”

季清芷笑了笑，突然道：“你装置掉了。”

戚十七僵了僵，转身就想跑。

“别动。”季清芷轻声道，而后又笑了笑，“骗你的。”

戚十七：“............”

但它却笑不出来了，异常警惕的盯着季清芷，咬牙道：“你试探我？！”

季清芷失笑：“放心，他们看不出来。” 她朝身后暗示了下。

“这么重的装备，穿这么久，自己都习惯了吧。”

戚十七沉默。

季清芷摊手道：“我没想害你，不然刚才直接把装置给你打掉就可以了。”

片刻后，戚十七终于问：“你想知道什么？”

“进入黑市的暗号你从哪知道的？别说在酒店，我不会信的。”季清芷淡淡道。

令她没想到的是，戚十七最终只是说：“不知道。”

“嗯？”

“我记不到了，从来到这里开始，关于以前的记忆就有些混乱。”

“那就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吧。”季清芷笑道：“说不定我们可以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