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末,但不是警察的休假日。早晨七点整,萩原研二被闹钟吵得睁开眼,叹了一口气。他闭了闭眼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翻身起床时,顺手推醒了旁边被闹钟吵得皱着眉的幼驯染。
“小阵平,快起吧……我去看看小渚回来没。”萩原研二打了个哈欠,又拍了拍没动静的人,只等来一声困得发闷的回应。
“他肯定回来了,”松田阵平的眼皮像粘了胶水,怎么也睁不开,“我昨晚听见水声才睡的……今天别开车了,坐电车去,不然算咱俩疲劳驾驶。”
那就不用去看了。萩原研二下床洗漱后直接往厨房走,路过玄关时顺手把羽绒服收起来,皱眉嘀咕:“这也太脏了……小渚昨天去弥生町干嘛了?”
“跟你学的,”松田阵平的声音从卧室飘来,“今天给他洗了吧。”
“欸?好过分!”萩原研二笑了声,“不过确实得洗——那就交给你啦小阵平!”他冲满脸写着“凭什么”的人眨了眨眼,“毕竟是最靠谱的阵平先生嘛~”
“我就知道准没好事……要不让他自己洗吧?”
“没问题!”
敲定了家务,萩原研二拿出便利贴写留言——今天早上能这么悠闲真要感谢昨晚扮成外卖员的小降谷:冰箱里塞了他送来的三明治,今天不用做早饭,时间都宽裕不少。
松田阵平叼着牙刷出来,拿了门口的报纸翻看,突然问:“hagi,工藤夫妇最近是不是得回来一趟?”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那孩子太可怜了,明明那么聪明,该有个光明的未来才对。”
“就是说啊,前几天报纸头条全是他破案的消息,结果……才高二呢。”萩原研二想起昨天小降谷来的那几分钟,信息量大得让人揪心,“今天咱俩先去找班长,按小降谷说的,先把班长拦住……”
“班长不查,这案子多半就以意外收尾了……可怜那孩子,连个交代也没有,”松田阵平从冰箱拿了三明治放进便当盒,“晚上回来跟小渚谈谈吧,他这情况也没法光明正大找心理医生。”
“公安肯定备过案了,不过得等到端了那个组织才行……今天的头条是什么?”
两人拎着公文包和早餐匆匆出门,到警视厅打卡后直奔伊达航的座位。
“班长——好久不见,”松田阵平拍了下伊达航的肩膀,目光扫过他桌上堆得老高的卷宗,“当年选爆处真是选对了啊。”
“你们搜查一课真不容易……这些都是悬案?班长你真负责啊,”萩原研二看伊达航点头,话锋一转,“对了班长,小渚昨天联系过你吗?”
“联系过啊,他报了警,”伊达航想了想,又摇摇头,“不对,严谨点的话应该是一个小孩用小渚的手机打的。”
小孩?萩原研二愣了下,琢磨半天也没头绪:“小渚哪儿认识小孩啊?那孩子说名字了吗?”
“说了,叫‘江户川柯南’,我这儿有记录。”
“这名字……他爸妈是侦探小说迷吧?”松田阵平咋舌,追问了句,“那案子跟工藤新一有关吧?”
“什么工藤新一?”伊达航满脸疑惑。
“不是工藤新一?”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都懵了。
“当然不是工藤新一!”三人面面相觑,瞬间意识到事情不对。
“班长,你先别问,也别跟任何人提——连高木都不行。”萩原研二赶紧打断,昨天小降谷反复叮嘱,绝不能出岔子,“今晚咱们去喝酒吧?”
“对,去我俩家,”松田阵平立刻领会,表情也严肃起来,“啤酒我们买好,你一定得来。”
“行,晚上六点见,有事当面说。”伊达航虽然不清楚前因后果,但同期绝不会在大事上开玩笑,“你们放心,我有分寸——实在不行问小渚,他肯定不骗咱们。”
这话倒是没错,三人紧绷的神经松了些,笑着告了别,气氛又恢复了往日的和谐。
可另一边的我,气氛却糟到了极点——我深吸一口气,恨不得时间倒流,这样半小时前就不会给眼前这小子开门,更不会听到他说的话。
我盯着满脸心虚的江户川柯南,语气里满是不解:“你到底哪来的自信,觉得我能骗过服部平次?你知道他是关西的名侦探吧?”
江户川柯南点点头。
“你知道还让我去?!”我要崩溃了,“是你傻了还是我傻了?!”
“可实在没别的办法了啊,博士今天不见人,我这个情况也不能打电话……能做到的就只有你了池泽,”江户川柯南露出个欠揍的表情,“而且服部打不通电话的话,远山肯定会问小兰原因……小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情况,只能你跟她说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再说了,这不算骗,我让你说的都是真话!”
……确实是真话。工藤新一没死是真的,他跟我说要去查案子也是真的,可凑在一起就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我眼神发空:“你知道兰学姐一拳能打碎水泥柱吧?她要是发现我跟你合伙骗她……她能把我镶进墙里。”
“这个……到时候再想办法,你先帮我打电话,”江户川柯南显然也没辙,但还是坚持,“越少人知道我的状况越好,不然他们都会有危险的!”
“你就没想想,这对你我也很危险吗……”话是这么说,我还是拿手机,给服部平次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