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星，”宋月朗面色淡淡的，小的不开口问大的：“你出门做什么？”

小少年抬眼看着公子，眸光闪了闪，看向别处去。

“哥哥出来找我，我们就一起回来了。”宋慵归缩在角落出声。

“闹着出门的是你，如今夜里一个人回来的也是你，小宝，”宋月朗看着她：“我和你爹爹都告诫过你，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年纪小，这里也不比家里，你知道这样会很危险吗？”

宋慵归眼睛立即湿漉漉的，委屈的咬着嘴唇，手里那条帕子被攥得皱巴巴，脑袋垂在胸口。

“我知道小宝是好孩子，就算做错了事也是无心的，只要改过就好，”小姑娘这样，宋月朗语气不见得松动：“但是小宝有事不同我和爹爹讲，就连哥哥也不知道，这样让大家很伤心，即便是现在，小宝也不愿意讲为什么要和见过一次的姨奶奶这样亲近，又半夜回来吗？”

小宝一抬眼眼泪就噼里啪啦的往下掉，通红一张脸，哭得上气不接小气，脸上带着泪水亮晶晶的：“父亲，对，不起，小宝知道错了。”

“那怎么又从姨奶奶住处回来了？是不是她欺负你了？”顾潭渊探着头：“小宝你说别害怕，爹爹给你报仇。”

听见这话，宋慵归又不说话了，默默把头低下去，啜泣着，眼泪成串掉下来，尖尖的下巴不停往下流着水珠。

顾晓星往宋慵归身边走了两步，递过去一张白色的帕子，安静的在妹妹肩上拍了拍。

孩子哭成这样，宋月朗也不忍心，他叹了口气，正要站起来，顾潭渊已经走过去把人心肝宝贝的抱起来哄着了：“算了算了，不是大事，咱们家小宝这样小，想必也干不了什么坏事，难道还能放火把屋子烧了。”

宋慵归抬起被泪水浸湿的眼睫：“爹爹……”

顾潭渊正低头，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纷杂的脚步声，家丁的喊叫声和丫鬟的惊叫声混着浓烈的硝烟味传进屋里来。

“快点快点，柳山院起火了，多些人带着水桶，跟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