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穆的右手摩挲过启晨星的耳朵尖:“我还可以更会演……今天就来演一个疯狂迷恋你的神经病,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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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让你……永远不能离开我。”
很熟悉的话,很熟悉的场景。
空白的脑海里,有模糊的景象显现。
肌肤相贴的温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抱在腰上的双手,耳鬓厮磨之间的亲吻……还有无比相似的这句话。
太阳穴泛起尖锐的疼痛,启晨星闷哼一声,一头撞在了赫穆的肩膀上。
正在拿湿毛巾给他擦拭身体的赫穆一顿:“哪里不舒服?”
“头疼,像要想起什么了。”
启晨星手指紧紧按着太阳穴,随口答道。
巧就巧,在赫穆担心他,正好凑了过来;更巧的是,疼痛就在此时缓解,于是启晨星闭着的眼睛也忽然睁开。
启晨星就这样捕捉到了赫穆脸上五官一瞬间的扭曲,以及来不及藏起的一丝害怕。
“你吓死我了,”赫穆的表情调整极快,他心有余悸般把启晨星抱起来,往浴室走去,“我还以为,是我今天弄得太过火呢……”
不,他刚才的害怕,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启晨星缓缓扣紧赫穆的肩膀。
是因为他的记忆。
在这个意想不到的节点,所有线索在模糊的脑海里串起。
他终于抓到了赫穆最想隐藏的要害。
清洗过后,两人躺在床上休息。
赫穆侧躺着听耳机里的新闻,而启晨星枕着赫穆的手臂,检查他伤口有没有溅到水。
“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启晨星的声音有些嘶哑,说话时声音里带着黏糊劲,“赫穆,你还有没有其他事瞒着我?”
赫穆低头凝视他几秒,将耳机摘下,自然地凑过来亲亲他的鼻尖:“真没有了,连亲手杀人这种事我都坦白了,你还不信我?”
有点委屈,非常无辜,是毫无破绽的面部微表情。
好像就差直接责怪启晨星是负心汉了。
真是教科书级别的演技。
如果不是拿错医疗助手的意外,如果不是恰好在短时间内接连看到了赫穆与章中鹊的胸针,如果不是情事过后表情管理的失误……说不定启晨星真的一辈子都没机会看到赫穆的另一面。
明明是意料之内的结果,但启晨星还是有点胸闷。
“怎么会呢。”启晨星有些敷衍地也在赫穆鼻尖亲一亲,“我最相信你了。”
枕在赫穆手臂上,启晨星垂着眼睛,仿佛已经得要睡着了。
然而,如果赫穆此时去看他的手,就会发现,启晨星身侧的手已经悄悄攥紧。
“对了,之前不是说,给我介绍工作的那位正在被调查吗?”启晨星像是忽然想起来般,“这也过去好几天了,既然他没参与,应该已经调查结束了吧?我们明天买点东西区看他好了。”
赫穆做思考状,像是真的在考虑启晨星说法的可行性。
过了大概半分钟,床边的小台灯突兀地熄灭。
赫穆把刚戴上的耳机再次摘下,躺进被子里:“行,早点休息,明天带你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