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师弟?”
他转头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会在这?”
时桉挠挠头解释道:“我迷路了来着,随便走的,刚看到大师兄你们的身影想打声招呼,就见你们被困到这阵法里面了,我也不会破阵,只能在外面等着你们出来。”
“刚刚江山卷内乱作一团,你有没有受伤?”萧漱阳打量了他一番,没看到有受伤的地方。
“多谢大师兄关心,弟子没有受伤。”时桉摇摇头:“刚刚从一个魔修手中获得了这个,大师兄你看有用吗?”
说着他把手中的玉石递了出去。
白冰夏见状惊喜出声:“安师弟你可是帮了大忙了!我们刚好需要这个。”
楚文珠接过玉石,语气有些狐疑:“多谢,你打败了那个魔修?”
她和那魔修过招的时候有隐约感觉到她至少是金丹修为。
楚文珠眯眼打量了一下眼前只有筑基修为的弟子,心下不由得升起一股怀疑。
时桉忙摆摆手:“没有没有,我哪有那么厉害,主要是这位万剑宗的廖道友的功劳。”
“我一过来便看见那廖道友和魔修激战,便出手协助了一下。”
众人这才注意到一旁站着的浑身是伤的廖然。
廖然对上所有人的目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是这样。”
对,我杀我自己。
楚文珠压下心底闪过的怪异,招呼自己几个师弟师妹一起启动了强制脱离措施。
一阵白光过后,所有人安全脱离江山卷。
然而出现在外界的一瞬间,时桉敏锐地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
他们落地的地方在广场中央,此时周围围了一群修士。
看着面前锋利的剑刃,萧漱阳原本因为摆脱困境而上扬的唇角缓缓收回:“白长老,你这是何意?”
白冰夏也有些懵了:“爹,你这是做什么?”
时桉不动声色地环视四周,以白文州为首的一众修士将刚出江山卷的他们包围的严严实实。
这是……叛变?
高台上的晋楚林眼眸微微眯起。
一旁的宁师嘲笑:“呦,这就是你们玄一宗的长老啊,真是比不上。”
晋楚林斜了他一眼:“你以为里面没有你们卧兰宗的人吗?”
这一群修士不止有玄一宗的,几乎所有宗门的人多多少少都有几个。
宁师一噎,眼神扫过去,还真看到了不少身穿卧兰宗校服的弟子混在其中。
“冰夏过来,到爹这边来。”白文州看着白冰夏。
白冰夏有些不解:“爹,你干什么啊,快把剑收起来。”
白文州抚了抚衣袖:“听话过来,爹不会害你的。”
白冰夏摇摇头,看着面前有些陌生的父亲,后退了几步。
白文州眼神带上了不耐:“怎么,现在不听爹的话了吗?”
时桉站在萧漱阳身后,有些感慨,这可真是一场大戏,莫非赤曦已经厉害到能策反这么多正道修士了吗。
眼见着形势僵持住,白文州定定地看了白冰夏一眼:“动手!”
“我看谁敢!”
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
时桉眨眨眼,面前出现一道白色的颀长身影——原来是白羡之不知何时下了高台。
“羡之,你难道要阻拦我吗?”白文州语气冷淡。
白羡之微微一笑:“这是什么话,我只不过是要护我弟子周全罢了。”
双方对峙,气氛一下子降至了冰点。
穆江篱稳稳地坐在高台上:“晋楚林,这蠢货是你们宗门的?”
晋楚林被她这毫不遮掩的话噎了一下:“咳,确实是。”
“他怎么敢选在这个时候动手的?”穆江篱百思不得其解,“他是把我们都当做死人吗?”
段长风也在一旁哈哈大笑:“晋楚林,你这宗主当的也不行啊。”
晋楚林叹气,看着下面的白文州,脸色格外难看,他倒是收到了些白文州不太老实的风声,但是着实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这边白文州和白羡之僵持不下。
对于双方之间的差距,白文州其实心知肚明,他此举也并非是真的想要对这些弟子们做些什么。
白文州清楚若是动手的话,不说这站在面前的白羡之,便是那高台之上的几位宗主,自己这拨人必定是十死无生。
他朝高台上望去,在得到了一个赞许的眼神之后,冷笑一声:“你们这群拿捏不清形势的家伙,我这是在救整个修仙界知不知道?”
“冰夏过来跟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