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夏看看自家亲爹,又看了看白羡之,有些气急:“爹,你这是做什么呀?”
白文州一把抓住白冰夏的胳膊,斜了白羡之一眼:“怎么,我带自家闺女离开,你也要管吗?”
白羡之后退一步做了个请便的手势,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他也没有办法过多的掺和。
伴随着白冰夏的争吵声,白文州带着一众修士迅速离开。
容无忌蹙了蹙眉:“怎么不拦住他们?”
桑南星摇头:“毕竟也没有真的打起来,有什么理由去拦他们呢?”
眼见着白文州带领一众修士的身影消失,白羡之抬步回到了高台之上,旁边骚动的人群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正当时桉几人准备回到自家宗门所在地的时候,破空声响起,一道刺眼的白光,直直的冲着时桉而去。
伴随着这道剑芒的,是一声厉喝:“魔修受死!”
时桉下意识后退两步,便见从旁边斜插进来一道火红色,将那白光挑飞。
“什么人?”萧漱阳厉声喝道。
时桉看着面前阻挡了道路的几人,有些不明所以,自己何时招惹过这人?
“哼,本家主不愿与你这黄毛小儿多做纠缠,速速把你身后的魔修交出来!”
容无忌在一旁小声介绍,这是韩家家主韩天流。
时桉眨眨眼,这名字似乎是有些耳熟。
“万恶魔修杀我小弟,我要让你血债血偿!”韩天流语气之中满是恨意。
时桉听到这话才恍然大悟,在自己记忆身处挖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萧漱阳站在时桉面前,丝毫没有胆怯:“什么魔修?你不要平白无故就在这污蔑人。”
韩天流眼中流露出讥讽:“哼你们这一群蠢货都被那魔修骗得团团转,枉你们还是什么大宗弟子,简直是贻笑大方。”
萧漱阳转头看了眼时桉,时桉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师兄,他在说什么呀?什么魔修,我吗?”
萧漱阳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扭头继续和他对峙:“凭什么说安师弟是魔修,你有什么证据?”
韩天流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证据?你看看这是谁?”
韩天流旁边一个戴着兜帽的人缓步走了出来。
时桉看着他掀起兜帽,眼中流露出一丝恍然,怪不得他说旁边这人身形有些眼熟,原来是曹运,曾经不可一世的曹长老。
“我作证,我亲眼看见过他使用魔气!”曹运声音嘶哑阴恻恻地盯着时桉。
萧漱阳面色古怪:“我师弟是不是魔修我不知道,但是你旁边的这位一定是魔修没跑了。”
容无忌把胳膊架到林叙肩膀上夸张道:“呦,这不是曹长老吗,怎么现在混得不错啊。”
林叙默默地把他的胳膊放下来,安慰地拍了拍时桉:“安师弟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时·左护法·桉装作乖巧地点点头:“多谢各位师兄师姐。”
韩天流呸了一口:“你们几个是油盐不进是吧,敬酒不吃吃罚酒!”
韩天流话音未落,周身灵力暴涨,竟是打算直接动手。
他身后数名韩家修士同时亮出兵刃,剑拔弩张之势瞬间引来了更多目光。
萧漱阳一步未退,指尖已有流光暗聚:“区区韩家,我玄一宗会怕你吗?”
他身后容无忌等人也纷纷拔剑出鞘,丝毫不胆怯地对上韩家诸人。
高台上,穆江篱终于蹙眉:“晋楚林,你们宗门弟子倒是挺团结。”
晋楚林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多谢夸奖。”
穆江篱白了他一眼,朝身侧挥了挥手:“去拦一下,别让姓韩的在这发疯。”
楚文珠即刻飞身而下,挡在双方之间:“韩家主,有事可禀明各宗宗主裁定,在此处动手,不合规矩。”
韩天流面色铁青:“此事是我与这魔修小子的纠葛,中心城凑什么热闹?”
楚文珠面无表情:“韩家主,还请不要为难我等。”
“好好好,既然你们想阻拦,那不如就让这件事情闹得更大!”韩天流猛地一挥衣袖,“宁宗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贵宗有一件琉璃镜可分辨魔修,不知可否请来一用啊?”
宁师没想到这事情还能和自己扯上关系,眉梢微挑:“当然可以。”
他扭头吩咐自家弟子去取琉璃镜。
“晋宗主,这要真出了什么事情可莫要怪罪与我。”宁师朝他抬了抬茶盏。
晋楚林轻笑出声:“自然。”
时桉闻言摸了摸下巴,这琉璃镜他也听说过,据说可以照净世间所有污秽,无论是什么妖邪在它面前都无处遁形。
萧漱阳扭头看见他微皱的眉心,当他是在紧张,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师弟别担心,咱们宗门向来护短,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时桉扯了扯嘴角:“多谢大师兄。”
希望他身份暴露的时候他也能这么贴心。
“宗主,我取琉璃镜取来了。”
宁师拍拍手:“行,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