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典礼过后,有马知花只是在邮件上对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说了恭喜后,跟着稻荷崎排球部的人离开了。
倒是纮子姨妈一家人当面向他们祝贺,对于知花没能和他们一起回家的事情并不觉得有问题。
佑介姨丈作为稻高铁杆球迷,他担心的甚至是排球部的人会不会受打击,如果三年级引退的话二年级能不能打进春高……之类的。
裕仁表哥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到处炫耀IH冠军是他两个弟弟。
古森适应良好,天生随和的性格加上习惯性给佐久早圣臣打圆场,早已练就‘只要他想,他可以和任何人快速熟悉起来’的能力。
佐久早无奈,佐久早沉默,佐久早在与他相差6岁的有马裕仁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颁奖典礼后,你去哪里了?”
佐久早圣臣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阴郁:“你都没有当面对我说‘恭喜’,我和元也赢了比赛你不开心吗?”
“不好意思啦小臣……”有马知花带着明晃晃的歉意,“夺冠的无论是稻高还是你们,我都很开心。”
当时她看着宫侑的状态不自觉就跟着排球部的人上了回酒店的大巴,排球部的人也没有阻止她跟着。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他们住的大通铺房间里正等会议室里的他们做赛后复盘,结束后还跟着排球部的人蹭了黑须监督一顿饭。
最后只能打电话给爸爸妈妈让他们自己回家,她会跟着排球部的人坐大巴回去的。
彻底解散前,黑须教练和北信介都拜托她暑假多注意宫侑,争强好胜可以,但是不能训练过头,要给身体足够的休息时间。
骗人。
佐久早圣臣想。
你明明只在意宫侑。
“知花,你暑假有什么计划吗?”
“欸?突然问这个?”
佐久早圣臣眉头轻皱,“不能问吗?我是连‘你去哪里?做什么?’都不能问的人吗?”
“也不是,但是你的语气感觉怪怪的哦。”知花轻声答道,话语里带着几分调侃 。
“……没有奇怪,我只是觉得你出门要小心,会被奇怪的人缠上。”
“算命吗?你是陪照子阿姨看电视的时候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有马知花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笑出了声。
“只是担心。”
佐久早圣臣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就像他真的只是单纯不希望知花遇见莫名其妙的人。
“可是你最近真的很奇怪哎?作为你的的姐姐,过度担心会有一种在你心里我很没用的感觉哦。”
“……我没有这个意思。”
“总之,我这个暑假非常安全,也没有多余的计划。除了写作业、看店、和男朋友约会以外,基本不会有额外的状况。倒是你,虽然平时就很小心了,但还是要注意,暑假练球不要受伤了。”
就是不希望你和男朋友去约会。
佐久早圣臣在有马知花看不见的地方皱眉。
他并非不理解她有自己的生活,只是偶尔地想起知花,思绪会跟着消毒湿巾的水痕逐渐消散,落在被各种杂质沾染的空气中。
心底也会涌起一丝自己从未体会过的负面情感。
每当这时候,井闼山的队长饭纲掌就像有读心术一样,总能把他拉回被排球填满的规律且充实的生活步调内。
佐久早圣臣的生活安稳如往常,没有在备赛春高预选赛前像去年一样发生足以震惊三个家庭的大事。
他不介意在排球上多做什么,或者说在他看来,训练只是‘应该要做的’一部分,就像他觉得‘知花应当拥有幸福’。这些过程结成丰厚的果实前都不值一提。
日复一日的努力与谨慎,让井闼山毫无意外的拿到东京地区春高预选赛的资格。
但让他诧异的是,牛岛若利所在的白鸟泽居然没能晋级今年春高。
乌野高校排球部……
要拿到宫城县的春高预选赛决赛的录像才行。
他要知道到底谁打败了牛岛若利,提防每一个有可能超过他的对手。
其余的日子与平常并没什么不同,直到他和古森元也一起被入选进国家青训营。
并且在青训营看见了知花的男朋友——稻荷崎的二传手,宫侑。
有些意外,但宫侑在IH的表现又让他觉得理所应当,值得让他警惕。
但他绝对不会主动找这个人搭话的,绝对!
“怎么了?热身的动作和往常不太一样?”
古森元也在训练赛中和他分到了同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