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春天比起以往,对井闼山,或者是对佐久早圣臣来说称不上友好。
队长饭纲前辈在对战犬伏东的比赛时受伤,他认为自己的状态并未受到影响,反而精神更加集中,可井闼山的比分依然因此逆转。IH冠军在第二年的春高上爆冷淘汰,排名八强。
比赛结束后佐久早圣臣有些庆幸有马知花因为要备战稻荷崎的高中毕业考和大学统考,拒绝来东京观战。
他还记得知花说过,她其实并不擅长安慰输比赛的人。因为事实和结果已经摆在那里,说什么都已于事无补。除了让自己变强以外,没有别的方法。
这一点佐久早圣臣自己是非常认可的,刚想顺着话题说下去,就听见知花话锋一转,说起她和宫侑在一起的原因有一部分就是来自于她去年不懂得安慰‘第一次打进春高但没能晋级决赛的暧昧对象’,当时的自己可是绞尽脑汁的在找话题……想帮他解决烦恼但又帮不上忙的无力感,实在不想体会,但无奈之□□会了太多次。
后面这段话他当时是冷着脸听完的,然后问她为什么要给多余的安慰。
知花在电话里思考了一阵,然后这样说道:“因为‘喜欢’,因为‘在意’,你会希望那个人每天被快乐包围。如果他遇到不开心的事,而我无能为力,会让我觉得是我没有做到最好让他幸福。”
“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知花,这是在贪心的妄图操控一个人的情绪。”
“欸??你突然这样说……好像真的是哦!”她恍然大悟,“但至今为止都是甜蜜的烦恼啦~”
佐久早圣臣说话一向直来直去,面对有马知花更是如此,他此刻说出的全部是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我更希望你能幸福。如果是我,我一定……”
话未听完,有马知花的房门响起“扣扣扣”的敲门声。
有马裕仁的声音从门后传来,“知花,妈妈问你忙完了没?她和爸爸要再和你商量大学意向的事!”
佐久早圣臣听见知花无奈的嘟嘟囔囔:“现在才商量是不是太迟了?就算再怎么商量也不会改变我的决定……我知道了——你和妈妈说我马上去——”
然后有马知花快速地朝佐久早圣臣里说了声抱歉,“你刚刚说了什么?”
“……不,没什么。”
佐久早圣臣在听到电话里传来第三人的声音时就已经止住了声音。他还不想让知花知道他的心思,哪怕有百分之一的概率也不愿意暴露丝毫可能性。
还不是时候。
她正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考彩桥国立大学上,哪怕为了今年春天能够在东京见到知花、以‘家人’的身份参加她的大学入学式,佐久早圣臣都不会做出任何可能干扰她、打乱她节奏的举动。
纮子阿姨从去年暑假过后就或多或少的找自家妈妈请教‘如何给高三生做心理辅导’和‘协助高三生择校’之类的,这几个月周末回家的时候他也听了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