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这个点来干嘛啊?还那么早…”
“来抓人,你不是清楚吗?”易犹从包里拿出个小盒,“给你。”
“这什么?”霍逆狡黠的朝她眨眨眼。
“打开看看。”
霍逆拆开布袋,拉开小盒,里面是一条上等材质的红玛瑙手链。
“哇啊…”她一下蹦起来,跳着抱住易犹,“易犹,你怎么那么好啊!这个颜色这么漂亮,可贵了吧。”
“不算什么。”易犹可招架不住她的热情,拍拍她的胳膊示意她安静,“你不是一直想要红玛瑙吗?D城不盛产这些,这当是你帮我的礼物。”
“那多不好意思啊。”虽是这么说,霍逆还是心满意足的戴上了手链,在灯光下,白皙的手腕配上精致色泽的红玛瑙手链,衬得贵气又温婉。
“董决怎么样了?”
一提到这个,霍逆本来高兴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一脸的不屑,“你那小情人啊!叫什么?董什么东西…”
两人是在易犹失忆这段时间认识的,她并不知道董决的存在,易犹当时给她解决了个大麻烦,所以霍逆对她很是欣赏喜欢,把她当做知心的姐姐。
她一直觉得易犹这种处于天上的仙女是没有男人配的上的,所以在知道她在找一个逃跑的男人时,她是有些崩溃的,花了好长时间才消化下来这个消息,“是长得帅,那脸那身材无可挑剔,现在这些明星里都不一定有人能比得上他,但…这男人纯烂人啊!不仅赌博还喝酒,虽然我干这一行吧,但那也不行啊,你…什么时候也喜欢这种人了?”
“很久了。”易犹淡道,“抓回去后我会慢慢让他改过来的,这段时间是给他的惩罚。”
“嗯?易犹,你是不是猪脑吃多了,脑子也不好使了,你那小情人…滋滋,那叫惩罚吗?”霍逆斜她眼,“那不叫给着钱让他来度假吗?不仅一点苦没吃,欠的钱还不用还,每天还吃的那么丰盛,怕这没营养,那没营养的,这渴着那饿着了,你什么时候也栽到男人身上了?我可不觉得这是好事。”
她说的话一点没掺假,易犹确实是一点苦没舍得让董决吃,打也是吓唬,一开始还意思意思,不轻不重的踹两脚,后来连踹也舍不得踹了,只能靠吼,吕傅派去的人每天吼的都得吃润喉片,总体而言,除了住的差点,吃的喝的都想着法给他准备好食材。
就如霍逆所说,董决这一个月过得是十分舒坦自在。
“确实不是好事。”易犹一把揽过她的肩膀,抱她在怀里,“所以我要带他回去,给他些真正的惩罚,男人嘛,不能对他们太好。”
“切…”霍逆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味道,悄悄红了耳朵,“你这么好,怎么打他骂他的我都觉得不够,那不叫惩罚,那会让他爽的。”
易犹呼噜把她脑袋,“呵…在哪学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
几人出了机场,霍逆指着路边停着的那四辆车,“第一辆咱们坐,后面那两辆是保镖们的车,最后一辆留给你发挥,我提前给他们看了你的照片,他们都认识你,到时候你有事直接吩咐就行。”
“嗯,谢谢你。”易犹坐上后座,“以后想要什么都直接跟我说,我都满足你。”
霍逆靠到她肩上,“那我要你对那个什么董的坏点。”
易犹摸摸她的脑袋,眸色沉沉,“好。”
“砰”的声巨响。
埋头在被子里的人被吓得身体一抖,猛地坐了起来。
只见一群壮汉跑着进来,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灌起男人的胳膊,将他架到了墙上。
“你们…是谁?”后背撞到墙上,男人疼的闷哼声,虚弱的身体根本反抗不得,只能靠着壮汉们支撑才没有倒下,他前额的头发有些长了,遮住眼睛的视线,只能透过丝丝缕缕的碎发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有气无力的反抗,“想做什么…突然闯进来…”
"做什么,嘶…还没想好。"
一道熟悉到死也忘不掉的声音响彻开这个矮小阴暗的房间。
男人身体剧烈颤抖,胃里搅弄翻滚,逼得他干呕几声。
"那么久没见了。"易犹踏着高跟鞋,
"哒哒"的声音踩在地板上,尤为突兀,就像踩在人的心脏上,让人无端生出惧怕来。
男人难得起了挣扎的心思,可这些日子疏于锻炼,早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了,只几下就丧失了力气。
易犹缓缓的,走了进来,于暗中,董决抬起头,看到了她。
她裹着一件长款黑色皮草大衣,毛领又宽又厚,衬得她的脸小巧精致,下身是一条简单的黑色包身半裙,完美地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脚蹬一双黑色的及膝长靴。
像是恶鬼,又像是天使。
她走进来,一步一步就像踩在他的心上。
看见他看到她,抬眼示意身旁人过来,手里食指和中指中间夹着根烟,葱白的手指细长干净,
火光明灭,
她眯起眼睛,捋了下波浪卷发,唇角挂着抹笑,浑身带着骇人的味道,"想我了吗?"
"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