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犹被他摸得舒服,歪着脑袋靠到他大腿上,像小动物求安慰一般。
“吹好了。”董决放下吹风机,向下掐住她的腰,一把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在易犹含糊的眼神下,凑上去亲了下她的嘴唇。
易犹懵了瞬,然后睁大眼睛,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整个身子向后挪动离开,还差点栽下去,“你,你亲我干嘛?”
董决眯起眼,扶在她腰后的手探入衣服里去,摸她腰后突出的骨头,声音蛊惑,“要做吗?”
易犹此刻迟钝的紧,一时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做,做什么,你摸我干嘛?”
董决把脸贴近她,咬她耳朵,“爱…”
“?”
易犹一下睁大眼睛,“不能…唔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董决扣着后脑压到了沙发上,大手抓着她两只胳膊摁到头顶,然后不由分说的吻住了她的唇。
啃咬,舔舐。
“唔唔…别…”
唇舌交缠,动作急促,互相汲取彼此身上的温度。
董决力气太大,完全不像那天被抓着无法反抗的样子,易犹双腿乱蹬,却根本挣脱不开他的禁锢,只能被动的接受。
“别…唔…董,决…住手…”
直到嘴唇被啃的发麻发疼,她也不再有力气去反抗,董决才肯松开她的手,细细舔她脖颈处的汗珠,两人皆是呼吸凌乱,大口喘气。
“为什么不要?”董决倚靠在她身上,“你包养的其中一个目的不就是这个。”
“你……什么意思?”易犹双手无力,推着他的胸口,泪水从眼眶中滚落下来,落在沙发上,湿了一小片,“我们不是和好了吗?为什么突然这样…”
董决嗤笑声,似乎在嘲弄她的天真,声音响在她耳边,穿过耳膜,刺痛她的心脏,“我们不过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小犹,你该认清些,从签下那篇协议开始,我们之间就没有公平可言。”
易犹感觉呼吸都极其的困难,压着她喘不上气,“那你为什么要做饭给我吃,还要……”
“我该做的。”董决残忍道,“对你好些,你也许会出于良心,可以早点腻从而放过我。”
“你…不能这么想我。”易犹难过于他的想法,“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那我该怎么给我们之间的这段关系下定义。”董决的声音总带着股厌世的感觉,“是因为我们相爱吗?”
易犹盯着天花板,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他们怎么会相爱呢。
两人就这样安静的抱在一起,各怀鬼胎。
最终还是易犹先开口,推着他的肩膀让他起来,“下次吧。”
“我今晚睡在哪?”
易犹看都不看他,转身朝楼上走去,“楼下的客房,你随便选一间,轮着睡也行,我不管你,我先上去了。”
董决定定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紧咬牙关。
第二天醒来,董决已经给她准备好了早餐,“过来吃。”
“嗯。”易犹强撑着露出个笑,看着桌上的食物却提不起一点兴致,在董决的目光注视下,只吃了一个小包子,喝了半碗豆浆,“我先去上班了,有什么事你去找隔壁的阿姨,或者门口的保镖。”
董决拉住她,“很难吃吗?”
“没有。”易犹摇摇头,“我不太舒服而已,先走了。”
关上门,家里只剩下董决一个人,他呆坐到椅子上,立马翻出手机来,上面的绿点显示,易犹驱车去了公司。
他双手发抖,几乎握不住手机。
小犹为什么那样对他,是因为讨厌他了吗?小犹怎么能讨厌他,小犹不可以讨厌他的…
“不是,为什么?我不理解,你们男人真不好懂。”吕傅来找她商量事情,顺便碰到了易犹发牢骚。
“董决又怎么了?”吕傅对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纠葛都快好奇的不好奇了,“别扯上我。”
“不是,他,他…嘶…”易犹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他说他喜欢我。”
“嗯,能看出来,然后呢…”
“但是他说不能和我在一起,他说他没办法给我带来一点好处,我去的,为啥啊?喜欢为啥不能在一起啊?”
“我现在连发脾气的地方都没有你知道吗?玛德,董决,滋…我都不敢刺激他,我怕他再跑了,我好不容易给抓回来的。”
吕傅嘴角抽搐两下,尝试着去猜测,“他…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