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犹捂住胸口,呼吸急促,慌乱感遍布全身,
她不信,
她不信董决会那样对她。
出院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调查董决所在的地方,但由于易父突然将易市交给她,她一时忙碌无法抽身,直至一年后,整个易市在她的手中走上正轨,她才终于有时间去做自己的事。
看着手中早就调查到的地址,和拍到的照片。
易犹掩饰不住的激动,她立刻订下机票,出发的前两个小时,易父心脏病发作,
她安慰自己,没关系,下一次总可以见到。
可总在下一次,总有下一次的理由耽误着她,她永远坐不上那一程飞机,就好似冥冥之中,有人在阻止她。
告诉她,不要和董决见面。
时间磋磨,到后来,她再也没想过这种事,一种莫名的,害怕的情绪紧紧包裹着她。
她不敢再奢求见到董决。
“我,对不起。”
“你记不得我,记不得那两年,这跟你没有关系,你只要记得…”董决扶起她的脸,轻轻吻在她额头上,“…我爱你。”
“怎么突然表白?”易犹推开他的下巴,抹了把眼睛,“你老是诱惑我,我是在跟你道歉唉。”
“不是诱惑,这是在告诉你事实,我爱你是一个事实。”董决淡笑道,“这么些年,我没有跟你离婚,因为这是我唯一握在手里,可以威胁你的筹码。”
“我爱你,我他.妈爱你爱的要死。”
"你…"易犹一时呆住,董决从没有这么热烈的表达过他的情感,"为什么突然……"
“让你相信我。”董决眼神温柔,可说出的话,却带着浓厚的让人喘不上气的情感,“我坚持了五年,这五年,我真的想过去死,想过太多次了,可我又太想去见你,就一面,哪怕一面,我都会心满意足。”
“我想你想的,真的快…疯了。”
易犹一把抱住他,脸埋进他的脖颈,“对不起,我该早点去找你的,你别…”
“你不该找我。”董决用力抓住她的肩膀,“我是个骗子,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我做过很多错事,就像你说的,我是个混蛋,但骗子终有一天也会改邪归正,你哄哄我,骗子到了你身边,会变成董决,变成一个短鼻子的匹诺曹。”
“别这么说…”易犹心里软趴趴的。
“我只是想说。”董决轻笑出声,“我想留在你身边。”
“那就说好了。”易犹抽了两下鼻子,“我们绝对不要分手,一辈子都要在一起,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钱,还是权,我都给你,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我是个有钱人。”
“把我勾搭上了就不能把我甩开,你要对我负责一辈子,这一辈子你眼中只能有我一个人,你身边也只能有我一个人。”
“那个合同根本不是什么包养合同,我骗你的,那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一个新公司,易市所得到的待遇它也会全部拥有,就当做我送给你的聘礼。”易犹眼眸湿润发红,“我这么爱钱爱工作,我愿意为了你所改变,董决你答应我,一辈子不离婚好吗?”
“那你爱我吗?”董决抚起她的脸看向自己,抬手刮了下她鼻尖。
易犹拽着他的衣领,脑袋紧靠到他身上,“我不爱你的话又为什么这么卑微的站在这求你和好。”
“那我们一辈子都不要分开。”
“不分开,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我们绝对不能分开。”
两人安静的抱在一起,窗外的风硕硕的声音拍打着窗户。
冬日的夜晚静谧美好,
董决想,快过年了。
“我的父亲有愧于你,他对你,的确下了杀心,但我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把所有证据都销毁了,这件事不会威胁到你。”董决勾着她的发尾,小声的讲起当年的事,“小犹,我回来,终究想见的只是你一个人,别的我从来没有奢望过,所谓的报仇一事我从来没有想过,因为没有必要,董家和易家,谁也摘不出谁……”
只不过他们当年约定好的,易犹全都忘了而已。
再低下头,易犹已经睡着了,闭着眼,眼下的乌青极其明显,她这几天累坏了。
董决睡了两天,自是没什么困意,看着怀里的易犹,抬手抚摸她的脸颊,包着纱布的手腕像是胜利的勋章,他举起手,在眼前看了又看。
他是个阴暗的,极不光明磊落的人,但他一生所求,也只有易犹一人,其余的,只要不挡在他面前,他全然不在乎。
好像他生出来,就是为了爱易犹所存在,这是他主动所选择的。
他低下脑袋,在易犹嘴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去,“小犹,我很想你。”
“记住你的承诺,要永远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