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犹嘴角抽了两下,“你有病…唔唔…”
这种事屡试不爽,董决摁着她的脑袋,唇瓣相压,舌头勾缠,唾液交换。
步伐凌乱,推着她靠到桌边,大手在她腰后流连。
等亲完,两个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去睡吧。”董决深呼口气,拖着她的腿把她抱到身上,“再亲下去该出事了。”
“嗯。”易犹把脸埋进他颈窝,暗骂自己不争气。
这也不怪她,谁让董决长的那么好看。
董决把她放到床上,然后拉开被子一起躺进去,还不待易犹躺好,就一把抱住她的腰揽了过去,一下一下啄她唇角,“小犹,我以后可能还会…心里感到不安,你要多包容我一些。”
“我是你的爱人,包容你就是我的使命。”易犹抚摸他发肿的眼睛,董决很少哭,一哭起来眼睛就容易肿,“但我们要说好,以后你无论有什么想法,或者觉得我哪里做的让你不开心了你一定要说,要告诉我,知道吗?你…那啥真给我留下阴影了,再有一次我说不准会做出什么,别再做了。”
董决点点头,手揽着她的腰,更贴近自己,“抱着睡。”
“我早就想抱着睡了。”易犹抱着他的脑袋埋在自己胸口,手在他后背轻轻拍打,“睡吧,乖宝宝董决。”
董决鼻尖是熟悉的清香,脸颊紧挨着的是一片柔软,困意随之而来,很快包裹住他,“小犹,我爱你。”
易犹闭着眼,回应他,“我知道。”
两人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抱在一起赖床不愿意起来。
“小犹…”
“嗯?”
“等开工后。”董决戳她后腰,“能不能在家陪我一段时间。”
“居家办公吗?”易犹想了想,公司开工,工作肯定忙,完全在家陪着董决并没有可能,“先给我一周的时间,我把工作都安排下去,只剩下基础的小事,然后我就在家陪着你,行吗?”
“行。”董决笑着答应下,扶着她坐起来,“该吃午饭了,我都听到你肚子叫了。”
董决出院后,更爱说话了些,也更粘着易犹,在旁人眼中看来有些过分的举动,在易犹这里也完全能被包容。
易犹一点苦也舍不得他吃。
只要董决跟她说些好话撒撒娇,易犹就什么都愿意为了他做。
“董决,你有没有想过要工作?”易犹抚着董决的耳朵,问他道,“我怕你在家里无聊。”
上次她就离开一天,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易犹在客厅安上了监控,现在出门也都会让阿姨过来看着他。
她实在不放心,工作又拖着她的脚,整得她现在面对工作越来越好厌烦,
什么时候可以不用工作,再家陪老公啊!
一是她不想和你、董决分开,二是怕他一个人在家会憋出什么心理问题来,哪天再给她一个大冲击,她真的没有那么大的承受能力了。
出去走走,做些事作利于注意力分散。
董决坐起来,胳膊从她腰下伸过去,揽着他抱到自己腿上,因为住院这几天瘦了点,他现在每天加强锻炼,肌肉和力气都变得更大,一只手捞起易犹简直是轻轻松松,“你想我去工作吗?”
“实话还是假话?”易犹靠到他胸口。
董决吻她额头,“假话。”
“额…想。”
“那真话就是不想。”董决掐着她的下巴亲她嘴,“为什么不想?”
易犹搅弄着手指,讨好的去蹭他脸,“我不想跟你撒谎,所以说了真心话,但是…就是怪怪的。”
该怎么形容,虽然她怕董决出事,想给她找些事做,但又在心底诡异的产生了一种…男人身上会出现的那种大男子主义,放在她身上应该叫做大女子主义。
或者可以形容成是她想变相的,以一种温柔的方式关着董决,润物细无声的让董决自己愿意,他愿意主动的待在家里,他的世界里只会有她一个人,他每天所能见到的也只有她,他的任务就是等着她回家。
从而依赖她,离不开她,像攀附着河流的鱼,离开水,鱼就会死,董决离开易犹,他也会死。
她清晰的知道自己这种想法是错误且扭曲的,原本的她绝对不会产生这种畸形的念头,可是发生了这么多事,各种不受控因素激发,这种想法就越来越难以压制,从而不断膨胀扩张,充满她的整个胸腔。
她想趁着现在的自己还算有理智,跟董决坦白,她不想让董决有负担,更不想让他感到害怕,“董决,我…对不起。”
“不要道歉。”董决捧住她的下巴,轻吻她的脸颊。
“可是我的想法真的很过分。”易犹踌躇着,眼泪都快被逼了出来,“你一直对我这么好的话,我会越来越贪心,从一开始不想让你工作出去,到后面的强制你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让你去,再到后面,我会想要关着你,把你囚禁起来的,董决,我会变得很坏的。”
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十分愧疚。
董决喉结滚动,掐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易犹闭住眼,眼角滚下一滴泪来,
他半睁开,盯着易犹的面庞,眸中流露出的,是满足。
他很满足于易犹对他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