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分开,易犹瘪着嘴,像只可怜的小狗,她很怕董决生气不理他,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一下愣住,
在董决眼中,她没看到害怕,反而看到了…兴奋。
对,而且还是毫不遮掩的兴奋。
易犹轻抽了他一巴掌,“额…董决你疯了。”
“我只是很高兴。”董决顺势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摩挲,“高兴于你愿意把这些话告诉我,你愿意…关着我。”
“?”易犹脑子有点糊涂,抬手摸了摸他的脑门,“没发烧啊,怎么就变成了傻子。”
“哈…”董决把脑袋靠到她颈窝处,“没发烧,是真的开心。”
“为什么?”易犹发觉自己对于董决是越来越不理解了,他的很多想法都能超出她的三观认知,她抚摸他的脸,“你不应该感到害怕吗?一般情况下听到要被关着应该都会害怕吧。”
“可是你是小犹。”董决蹭她,“我为什么要害怕小犹呢,况且你会舍得关着我吗?”
易犹耳朵发烫,“我…”
她确实舍不得关着董决,董决受一点委屈,她恨不得自己冲上去替他难受。
“舍不得,但是这并不能说明我的心思是正常的,我不应该……”
“如果关着我的话,可以早点回来吗?”董决打断她,昂起头,嘴唇吻她下巴,声音沙哑,“如果你不在的话我会很想你。”
“什,么?”
“可以让我使用厨房吗?”董决不回答她的话,抬手摸她耳尾,“我想给小犹做好吃的,小犹只能吃我做的菜。”
“可以看电视吗?”他捏她肚子上的软肉,“你不在家,我会很无聊,或者可以给你打电话吗?我想听你的声音。”
“还可以买些书吗?”他抬腿颠了她一下,“我想晚上抱着小犹的时候,给她读故事哄她睡觉。”
“小犹,我不喜欢工作出去,我只喜欢待在你身边,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什么都会做。”他在她耳边呼气,“小犹,你可以对我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我不会拒绝你。”
“你…别这么说。”易犹眼神涣散,脸颊涨红,被他撩拨的不知道东南西北,早就忘了自己刚才的担忧,现在脑子里存着的,也只是董决近在咫尺的嘴唇。
“董决…”她小声的喊他,手指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像是小猫在撒娇,“…别说了,亲亲我。”
董决揽着她,调整腿弯的姿势,将两人的距离拉的更近些,嘴唇紧靠住她的唇瓣,呼吸交缠,唇齿相依,“小犹,是想让我亲你吗?”
“…想…唔唔…”
易犹抱住他的脖子,两人亲的难舍难分,但他们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这主要取决于董决,他把易犹撩起火后,一把把她扔到浴室,丢下一句“洗澡。”,然后“啪”的声就给她关上了门。
易犹捂住脸蹲到地上,舔舔嘴唇,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失去了魅力,可董决亲她亲的挺上头的。
难不成是董决…不行?
董决并不如她所想的冷静,呼吸乱糟,迅速钻进另一间浴室冷静,冷水冲打在身体上,缓解了体内的燥热。
现在还不行,他得忍住。
两人出来的时候,眼睛对视上都会擦出火花,房间里就像是放了个大火炉,烧的人热腾腾的。
董决抱她到床上,给她吹头发,“明天就要去公司了,今天早些睡。”
易犹不是个能憋的住话的人,刚才怎么想的现在就能问出口,低着头,拽拽董决的衣服,“董决,我有魅力吗?”
“小犹在我眼中是最好的。”董决轻柔的抚摸她的头发,“你无论做什么对我来说都像……”
他低下身,在她耳边小声讲道,“…春药。”
易犹痒的侧开,眼神更加奇怪的往他身上扫。
董决笑问她,“怎么了?”
易犹“滋”了两声,“董决,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没告诉我啊?”
董决:“?”
易犹还在持续输出,并没有注意到他脸色的难看,“你要是不行的话我不会嘲笑你的,买点药给你补补,或者精神交流我也很接受。”
董决的沉默给了她鼓励,易犹越说越带劲,脑中已经认定下这个事实。
她戳戳董决的胸肌,略带遗憾的叹气,“唉…这里练得这么大也算是弥补了。”
“小犹…”董决带些阴沉的声音响在头顶。
“嗯?”易犹抬起头,看着他紧抿的唇,傻乎乎的朝他笑,“怎么了?”
没人能跟这么可爱的家伙生气,董决燃起的火气一下被她浇灭,抓着她躺倒,亲她鼻尖,“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光亲我,除了亲啥也不干。”易犹十分有理,好哥们似的拍拍他的肩,“没关系,我不会瞧不起你的,毕竟每个人都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精神恋爱我也十分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