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董决都快被她给气笑了,脑袋埋进她胸前,肩膀不停发抖。
“你笑什么?”易犹一巴掌拍在他后背,“我这是在安慰你。”
“觉得你很可爱。”董决笑得停不下来,“我很健康,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易犹有些烦躁,“什么啊,现在不能知道吗?”
“不太能。”董决抱着她钻进被窝,“再等等,我们还需要一个更好,更美妙的时间。”
“切…歪理。”易犹枕在他胳膊上,“那你别老亲我了,亲的我燥热。”
“这个我拒绝。”
“讨厌…”
“别讨厌…”
“你对董…决是不是有点太纵容了,说一不二的。”齐劣看着她挂断手机,随意道。
已经开工第五天了,易犹对于工作的态度是愈发的厌烦,脑子里想着的都是怎么样才能快点结束回家见到董决。
她瘫在沙发上,魂丢了一半去,再也不是原来热爱工作,永不疲惫的超能力易犹了,“我喜欢,我男人我纵容难道不是应该的嘛。”
齐劣没控制住,朝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因为工作交涉,他最近总来找她谈事,几乎每天都能见到她和董决进行一些腻腻歪歪的交流,以及听到她答应下一些在他看来很不合理的要求。
“出来工作不能和他在一块已经很让我不开心了。”易犹把资料摊开在桌子上,“资料齐全,但是…这些,细节不完整。”
“你原来不是工作狂吗?”齐劣翻看文件,“为了节省时间,咖啡都喝速溶的。”
“那你确实误会了。”易犹圈出问题,“那天纯属懒得去买,反正大少爷也没喝过速溶咖啡,偶尔尝一下怎么了?”
“谁说我没喝过。”齐劣撇撇嘴,“我以前老是喝。”
“切…”易犹没太在意,把他这句话当成玩笑来看,“不说我了,齐家那边怎么样了?”
“齐家?”齐劣不屑的笑道,“我那个爸身体越来越不好了,齐家唯一剩下的男丁,不,唯一能认字还有点头脑的血脉就剩下我这个私生子了,除非再蹦出来一个,否则今年年底,你就是齐市的第二大股东。”
易犹很喜欢他说的这句话,“我期待。”
“这里还要……”
“嘟嘟嘟…”
手机铃声打断两人的谈话,手机界面显示董决,易犹示意自己去接电话,“怎么了?”
“今天可以早些回来吗?”
“额…”易犹看了齐劣眼,“下午可能要开几个大会,处理下…算了,我回家再做,今天准时下班。”
“嗯,我会等你。”
“再见,等着我。”
“一上午来两个电话,他查岗啊?”齐劣对此行为极其不满,“说几句话都插不上嘴,这都有分离焦虑症了吧,他不会是被你给训出斯德哥尔摩了?”
“别胡说。”易犹抽他下,“谈恋爱舍不得对方很正常,他让我回去,给我打电话我高兴,我开着会照样接,我就愿意他给我打电话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轮得着你插嘴结舌的吗,羡慕你就直说,确实是,你这种嘴臭的小破孩没人理你也很正常。”
“你…”齐劣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样,一下跳起脚,“我羡慕个狗屁,我才不稀罕,我要是想找女朋友,一找一大把。”
“男朋友也有一大把?”
“你…”
“好啦好啦…”易犹并不喜欢跟这种把情绪摆在脸上的小孩谈论无聊且显而易见的问题,“别扯别的了,快说吧,我还要早下班了…”
临走前,齐劣还留下句话膈应她,“我建议你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他有点太偏执了,每天给你打电话查岗你早晚也会烦躁,这对他,对你们的生活影响没有好处。”
他就这么随便一说,诚心不想让易犹好过,没成想还真让易犹放在了心上。
她琢磨着,齐劣说的也有点道理,
都说自杀的人会有心理问题,董决身体是恢复了,万一心理上留下创伤怎么办。
一个好的爱人会治愈这种创伤,可她不是专业医生,再给董决治抑郁了。
不行,她还真得跟他说说这件事。
“滋…”
但依照董决的性格,这事还真不好办。
要不要色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