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医生的全部资料就到了她手里,易犹义愤填膺,当即把还在被窝里的董决给拽了起来。
“董决,董决…”难得在早上的易犹那么亢奋,抓着董决的衣领晃他,“你知道刚才米诫给我打电话,说那个谁,那个医生的信息,他出轨了你知道吗?”
“就因为这个事?”董决嗓子还带着哑,眼睛有些睁不开,一手捞起易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连懒觉都不睡了?”
“我也没想到今天米诫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明明他才是最爱睡懒觉的那个。”易犹躺在他胸口上,举着手机看米诫给他发来的信息,还在感慨,“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都五十的老头了,还是管不住下半身…”
“你怎么不说话啊?”她翻身扒开董决的眼皮,“董决,你到时候不会出轨吧?”
董决听她说这话都觉得好笑,手掐着她的腰更用力些,“我一没工作,二没钱,被你拿钱养着,就算是健身,身子也渐渐懒了下来,等到了那个年纪,身体也肯定早早就被你给榨干了,哪来的精力出轨。”
“切…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易犹心里盘算着,还是不能让董决接触外面世界太多,毕竟他那张脸一看也不是个省心的。
董决拽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捏,“知道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事情落到了我手里,外加他昨天让你不开心了,我肯定就不能让他好过。”易犹戳他脸,心里已经计划个差不多了,“别人的因果过多参与进去也不太好,但到了我手里,不能让他太好过,我最多也就做个推波助澜的作用。”
没几天,第一医院心理医生出轨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网络,网友们纷纷闹着这种没道德的人不配当心理医生。
易犹此时正窝在董决怀里刷视频。
“怎么做的?”董决给她喂水果,下午这个消息爆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当时易犹还在上班,知道的要比他晚。
易犹张口吃进去,“很简单,故意引他妻子看到他和出轨对象的线索,然后再安排点人,带她到现场捉奸,等她进去时,实时视频拍摄,再在网上营销推一把,这件事本身就带了热度,外加上他的身份受人爱戴,这一闹,根本不需要我花太多钱推流量。”
整件事看不到她的身影,背后的势力隐身不见,就如置身事外般,挑不到一点把柄。
“小犹真厉害。”董决揉她耳朵,低头亲她额头。
“很厉害吗?一般般吧。”易犹挠挠头发,难得有些羞涩,这么多年混迹商界,处理这些事对她来说一向简单。
董决笑道,“看完这部电影就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哎呀…不要在这么开心的时候说让人难过的事。”
“哈哈…”
两人乱作一团。
周一上班并不会让人心情愉悦,即使是老板也要靠一杯咖啡保持清醒。
从会议室出来,易犹边听秘书汇报,边打哈欠,早知道昨天就不那么兴奋了,一下失眠睡不着,拽着董决也不让他睡,一块熬到凌晨。
“就这些……”
“嗯,内容部分再做修改,这个价格不能再下调了。”
今天谈了个新项目,加班是必不可少的,开完会已经下午六点多了,跟董决报备完,易犹顺口问了秘书实习生的情况。
“按您说的安排下去了。”实习生归人事那边管,高层只需要听个结果就行,也就是那天易犹去听了场会,被实习生们给撞上了,才造成这样的结果。
易犹是资本本身,总也是站在资本的一方,即使她再通人情,重视的也是结果,而不是努力的过程,更何况结果已经那么不尽如意了,过程怎么努力也没有用处。
秘书手里并没有人员名单,“结果我这里目前没有。”
“让他们对接的项目怎么样了?”
“算是谈妥了,但是要比我们预期的低五个点。”
“怎么低这么多?”
“说…”秘书深吸口气,“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说是易市快倒了,那边一直抓着这个不放,实习生们也是第一次,没经验被抓着,露了怯也很正常。”
“这年代还有拿这个威胁人的,也就是看他们是刚出社会的孩子们。”易犹摇摇头,对此觉得好笑。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易市再倒,压也能压死对方。
易市现如今发展的规模在国内也算排得上前几,要不是易家这些破事,让易犹一直心里没底,没敢和国家合作太深,怕再被发现什么,直接被砍了,否则还由得对方在这嚼舌根子。
“算了,他说的也不算错。”易犹两手抵在桌上,撑起下巴看向她,“你考虑的怎么样?跟着我,还是另寻出路?”
从大约知道易父和军火相关这件事的时候,她的第一想法就是隐瞒,人都是自私的,她也不例外,在面对一切会威胁到自己的情况时,她想到的首先会是自己,否则她也不会在这五年进行这么多投资,现如今还企图再费力创建一个新公司。
一是为了捆住董决,二是为他们的未来做打算,毕竟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