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姐姐不信我喽。”易犹眯起眼,愠怒道,“那这生意咱们也做不成了,我等了那么长时间,就等来你这个试探,很没意思。”
把手里的钱扔回米诫手里,米诫放进袋子收好,易犹眼神绝情,转身向外走去,“做不成了,咱们走。”
“别呀。”女人拽住她的手,手指在她手背上摩挲,“我这不是不放心嘛,别发那么大火,咱们这交易还要长长久久做下去的。”
易犹转回身,定定站住,示意身后的人停下,“第一次货就不够,怎么做?”
“哪能不够?姐姐肯定不会骗你不是。”女人娇俏的笑,“快来,把船上剩下的那两箱搬下来。”
从船上,又下来一波人,且每个人的腰间都带了枪,明晃晃的,就这样别在外面,大方的展示给人看。
女人弯着眼睛,笑意盈盈的看着易犹,“兄弟们,咱们以后有长期饭票了。”
一场交易,无论易犹如何动作,她始终都像是在看手里的猎物一样,看着易犹挣扎逃窜,如砧板上的鱼,任由她举刀砍下。
“好!”
“好!”
“好!”
剩下的弟兄们瞬间沸腾起,应和着她。
女人立刻在嘴唇比了个嘘的手势,接过手下人给她递来的啤酒,豪饮一大口,“行了,安静些。”
然后看向易犹,“喝吗?生意成了总要喝点庆祝。”
“不了。”易犹拒绝她,示意身后人上前,把箱子搬过来,顺便把其中一袋钱递给对方,“怎么带了这么多人?”
对方人数太多,也都配备了家伙,易犹一时有些紧张,手心不停的冒汗,刚刚所展现出的从容出现些许裂痕,“是怕我?”
“这不叫怕你,这叫防患于未然,做我们这一行的,遇到的没有好人。”女人握住她的手,用了些力气,神态要比刚才放松,“几年前栽在你老公那,几年后再栽在你这,我这脸往哪搁啊。”
“我做这个事他不知道。”
“知道了还不得跟你闹啊!”女人忽然猛灌几口酒,玻璃瓶很快下去一半,她耳朵有些红,“离婚吧,跟我过,我保准你幸福人生。”
“我这还有公司呢。”易犹含蓄的笑。
“异国恋我也愿意。”
“姐,别开玩笑了。”易犹希望来个瓮中捉鳖,而不是还留有后患,眼睛扫视四周,船上的大部分人员应该都下来了,也都放松警惕的在庆祝,她需要一个差不多的人数,只得继续试探,“你这些钱分到每个人手里,自己还剩下多少?”
女人指着搬货的这些人,眼神有些迷离,“我肯定不会让自己亏的。”
“那下次再来,还会带这么多人不信任我吗?”
“不会,我最信你的。”做着坏事的坏人,口中却讲出信任两个字,实在无法让人愿意去听,她指着那些人,“这次带的也就这么些人,三四十个吧。”
易犹立刻敛起话头,向后退开,离她远些,向后举了个OK的手势,“那行,咱们这次算合作愉快,把钱拿来,再给对方过目,检查检查。”
米诫抱着钱袋,向前几个大步走去,站定到易犹身侧,一手托住钱袋,一手拉开拉链,手伸进去,在女人期待的目光中,迅速掏出一个黑色物体,女人甚至都没看清那是什么,就见着他举高至头顶,随着一声细微的“卡塔”声,一枚红色的信号弹于天空中发射出去。
“咻”
如新年时的烟花,浪漫的炸开在众人眼前,只是这次不再是温馨的场面,而是胜利的掠夺。
易犹即刻抓住米诫的胳膊,快速向后跑去,“快跑。”
女人反应过来,立刻扔掉酒瓶,抽出腰间的枪,对准易犹。
他们还是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