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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读小说网 > 欺他[先婚后爱] > 第50章 第五十章

第50章 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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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隐指尖骤然一蜷,被他指腹挡住。

他看着她,状似随口一提,“你母亲又说我坏话?”

闻隐从气急败坏到茫然怔忪,不解地盯着他。

沈岑洲另一手捏了下她脸蛋,沉沉疏笑,“宝宝,怎么这么没良心?”

闻隐从林观澜办公室出来后,若有若无的疏离无从忽视,无以追寻。

偏她装模做样,扬着脑袋恍若无事发生。

他迫不及待想要做些什么,让她忘掉有关丈夫的不好情绪。

沈岑洲一时淡想,闻隐与父母若真如传闻中关系不佳,似乎也不错。

可惜闻老爷子不成器,干扰二十余年都以失败告终。

沈岑洲不自知地生出燥意,将闻隐被捕获的、交织的双手平按至她白里透红的脸蛋,空隙是她漂亮的、娇艳欲滴的唇。

他俯首,鼻梁蹭到她的指尖,沉沉夺去她的呼吸。

事发突然,闻隐睁大眼睛,不忘反驳,“你才没良心,沈岑——洲,不许咬我。”

她这回是真的措手不及。

手背被迫贴近自己,指缝却合不上,像是特意为他留出空间。她不得已跟着沈岑洲吞吐,温度变成他的,手指也变得湿润。

可恶,狡猾。

闻隐想要斥他,思绪却被亲得迷迷糊糊,眼睛变得柔软,水亮亮地任他放肆。

沈岑洲没有像在总裁办时不知节制,他没有亲太久,不知何时把人改了位置抱到怀里,手顺着单薄的后背往下,掌心发烫,浅浅拍了下。

闻隐提不起一点儿力气,她勉力拨开沈岑洲的外套,手心的、唇边的通通擦到他的衬衫。

鼻尖红红的,猝不及防被拍了下。

闻隐忍无可忍,连他的肩颈都不去找,径直隔着衬衫咬上他。

肌肉紧实,她牙又酸又痛,恨恨地:“你手放哪里。”

沈岑洲不知悔改地又拍了下,力道比先前加重,低头缀到她的侧颈,深深嗅入溢出的苦橙味。

闻隐摸索到最好咬的地方,唇齿用力。

沈岑洲漫不经心轻“嘶”一声,音色发沉,听到闻隐耳里,竟觉出性感。

……真是要命。

闻隐被自己的想法惊住,也不咬了,推开他的头,不要他趁机亲她。

她被亲得软绵绵的,推过去的掌心像是摩梭,沈岑洲克制片刻,到底顺她心意抬头,胳臂收紧,将她抱得更贴更近。

闻隐没有力气与他计较,按着心潮,等气氛终于淡至先前正文。

沈岑洲后靠,让她躺得更舒服,“第一次见面,你找女人给我下药?”

他语气平静,嗓音如常,平铺直叙般与妻子一起回忆始末。

闻隐现下无意刺他,想着要怎么回复。是可以如实说的,但会议室的女郎曾被她赋予白月光的头衔,她不接着说谎便是拆穿自己。

温度拢着她,闻隐无端变得懒洋洋,无所谓地想,反正谎言早就摇摇欲坠,她就不要难为自己了。

闻隐便道:“我不想嫁人,爷爷说已经帮我定好了联姻对象,就要来拜访,我连人都不知道是谁,又拒绝不了爷爷,就想着把联姻对象拍成沉迷美色的登徒浪子,好让爷爷回心转意。”

沈岑洲眼睑耷着,目色所及,是恍若莹莹生光的漂亮脸蛋。他莫名想,沉迷妻子美色,不知道会被闻隐安什么罪名。

他面色沉静,不见思绪,淡道:“所以就给我下药?”

闻隐犹豫了会儿,抬眼盯着沈岑洲。

她在婚前是应下这声冤枉的,思及此,她下颌抬得更高了些,“是我才不下催/情药。”

“我都不知道是你,万一爷爷给我挑了个青面獠牙的怪物,我被打包过去当解药吗?”

沈岑洲挡住她的话声,面色沉,眼底浓,“你不是别人的解药。”

闻隐的唇快被压成平面,咬他嘲弄:“不能做别人的,能做你的?”

沈岑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眼皮凝着薄薄的沉郁,语气却堪称平和,“是谁用的药?”

闻隐不确定,阎王点卯,“大伯?二伯?”

彼时她知道凭自己对联姻已无力回天,可大伯二伯不一定愿意她联姻,她一清二楚,她只要提供机会,一定会有人动手。

于是她借小打小闹的拍照留证准备好人和茶,事发请她去会议室时,她和伯父们立场是一致的。

即使闻老爷子百般筹谋,然此举堪称公然算计沈氏的新任话事人,取消一段还未公之于众的婚约,应该顺理成章,板上钉钉。

可沈岑洲未对联姻有一二不满致辞。

迎着闻隐不可置信的眼,轻描淡写,“小隐,我得罪过你么。”

闻隐一面嚣张,她和他很熟吗?第一次见面称呼这么没边界。一面恨恨,这不是正在得罪么。

他分明该大发雷霆取消婚约。

沈岑洲指腹擦过她颊面,牵回她的神思。

“当时为什么不说?”

闻隐未料他不问她指认的理由,耷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爷爷威胁我。”

查到伯父们,又是一笔焦头烂额,闻老爷子不愿到这一局面,而她见婚姻无法转圜,难得背黑锅,想让迟屿好过些。

爷爷答应了她。

可惜是在骗她。

迟屿随联姻被丢给沈岑洲处置,她被瞒住误以为自己是个重情重义的英雄。

闻隐藏着掖着,生气着翻旧账,“爷爷说,我连你都不嫁,那就挑个丑家伙好了。我才不要嫁丑东西,怎么亲得下——”

她蓦地噤声。

沈岑洲平和看着她,又捏了捏她的脸。

气息分明又有些黏稠,闻隐恨自己多嘴,埋到他怀里拖延时间。

沈岑洲便从她没有藏起的耳朵往下,逼她现形。

闻隐痒痒的,余光是他清隽下颌。

沈岑洲抱着自己含糊哼着的妻子,无声想,

即使是联姻,为什么要她心不甘情不愿。

失忆前的自己,快刀斩乱麻,将她拢到自己的领域。

宁愿强迫,亦不追求。

不该这样急不可耐。

沈岑洲目色沉溺,感官刺激他的情绪,思绪。

他并非这样没有耐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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