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文,这章大概率会改,我需要先写出来慢慢排除不合适的部分,么么哒大家】
至月底沈岑洲都不甚清闲,似乎一心预支未来数月的工作。
闻氏倒是发生几件不大不小的事,老爷子长子闻峻廷在瑞士圣莫里茨滑雪峰会私人赛道上,定制雪板固定器突然崩裂,人撞上防护网后又被急救直升机舱门夹断三根肋骨。
次子闻嶂琛掌控的维港明珠港口忽爆出环保丑闻,随后陷入金融信用危机,人也被暂时关押,集团内部争论不休之际林观澜为家族利益首当其冲接下烫手山芋,雷厉风行升级环保设施、重塑品牌形象、修复客户关系,三管齐下迅速度过险境。
港口管理权自此到林观澜手中。
闻隐目瞪口呆,对沈岑洲的手段再次刷新,而后毫无表态地抛掷脑后,兴致盎然计划起埃塞俄比亚的拍摄。
风景在她眼底,她更想在她镜头。
便安排助理去挑人。
工作室规模并没有特别大,人更是在精不在多,听说老板出行纷纷响应,闻隐一时好心,下令全员出动。
二十人先一步被打包送去非洲,公费出游,大家喜不自胜,表忠心的话层出不穷。
工作群二十四个小时没有一刻不嗨。
闻隐扫到都不免带笑,讨论如何拍摄,选哪片场地,模特怎么别出心裁,在这样的氛围下,她升起的希冀与期待愈渐浓厚。
当晚,闻隐把镜头摆出来一个个检查。沈岑洲在楼上洗完澡下来时她衣服还没有换,一字肩的漂亮高定被不顾忌地压出褶皱,相机黑压压绕她数圈,像是阻止邪祟的阵法,看着极有压迫感。
闻隐正聚精会神逐一擦拭。
少见她亲历亲为做这些事。沈岑洲慢条斯理过去,想起被妻子送去非洲的、没什么用的员工,不着痕迹敛眉不喜。
在他未曾深想的画面中,与闻隐朝夕相处,妻子一时兴起拍摄几张,若她需要,他为她当作模特并非不可。
本就是为哄她开心。
未料一时不察添了这么多电灯泡。
那群叽叽喳喳的东西不像沈氏养出的保镖帮佣,没有规矩,不懂眼色,上次在秋水湾就敢霸着闻隐几天不见他。
沈岑洲有心把人都撤回来。纳米比亚没有带那群人,他安排的也足以让妻子的拍摄心满意足。
闻隐听到动静,回头看来,修身的礼服挡不住她盘腿而坐,她迅速起身下床,这才注意到时间。
夜深了。
自从上回两人险些厮磨后,沈岑洲同她从闻氏回来便堂而皇之入她卧室,甚至妄图登床留夜,她始料未及,自是不允,沈岑洲也不强求,径直把她抱去楼上的房间。
总之不守空房。
闻隐手脚并用挣扎,反被箍得愈紧,唇舌抵到她喘不过气。但几夜下来,他只亲吻,情浓时浅拍,受她谴责便很快铩羽,第一晚的舔舐也没有出现过。
很有规矩的姿态。
闻隐又倦又累,没再折腾自己连踢带踹,默许了他的举动。
但她又未明许,沈岑洲数夜都是等她睡着后再来。
现下,她与对方对视数秒——难道要让她清醒着跟他走吗?
她有些脸红,又有些生气他来得太早。一时昂首挺胸,“你怎么来了?”
妻子骄矜,沈岑洲目色平和,自然道:“没有陪你去沙龙,担心你。”
他穿着睡袍,姿态闲适,语气淡然,像是果真如此。
闻隐想笑他装模作样,沙龙而已,她场场都带丈夫才叫奇怪。但她愿意接受这个理由,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是有些辛苦。”
她瞥了眼床上的狼藉,恍然道:“叫帮佣进来收拾吧,我先去洗澡。”
沈岑洲视线都在闻隐亮晶晶的眼里,嗓音疏淡:“不用折腾她们,我来处理。”
闻隐状似犹豫,“那你小心点,不许摔了。”
沈岑洲轻轻颔首。
闻隐便放心地躲进浴室。
并非淅沥水声,沈岑洲牵了牵眉,看来妻子是要沐浴,不会轻易出来。
他看向闻隐睡不了多久的柔软床榻,不见生疏的,慢条斯理将镜头一一收起。
而后将床上用品全部更换。
漫不经心接受自己在伺候人这件事。
卧房每天有人打扫,灰尘早被消灭殆尽,沈岑洲仍去衣帽间换了件睡袍。留在她这里的衣物,雪松香不再,只余苦橙浸染。
沈岑洲拢紧系带,出来时看到闻隐的睡衣区,形色各异。
保守的,性感的,沉稳的,鲜亮的。
他目色扫过,指腹轻轻拨过,缎面摩梭而过,像是肌肤。
没有她软。
沈岑洲看不出情绪,随意挑了一件。
又挑了一件。
而后心无旁骛离开这片区域。
……
沈岑洲后靠床屏,膝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精装书,但目光并未落在纸页上。
柜面放有一杯单一麦芽威士忌,只喝了几口,冰球融化些许,洇湿杯垫。
他在等。
浴室发出轻微声响。
沈岑洲的视线从虚无中聚焦,抬眼看去。
闻隐并未现身,她的声音携着水汽朝外弥漫。
“沈岑洲,”她吩咐,“帮我拿睡衣。”
她习惯裹着浴巾出来,刚刚进去时竟忘了沈岑洲这一不速之客。
沈岑洲并不觉得妻子穿或不穿有什么不可,但他从善如流,不动声色。
“稍等。”
他拎过刚刚挑选的其中一件递去,嗓音莫名发沉,“宝宝。”
闻隐接过,门迅速闭阖,不留半分窥伺春光的机会。
沈岑洲无声轻笑。
不急着回去。
倚着墙面,神色看着无波无澜。
闻隐则盯着全身镜,不可置信沈岑洲的大胆。
她身着刚刚送入的睡衣,缎面轻薄,介于墨绿与深灰之间,不够鲜亮的色彩。然灯光坠下,溢出水波般幽暗微妙的光泽。
她按向V领极深的开襟,开至臀际的高叉,若不是这些设计,她都要赞一声沈岑洲有眼光。
闻隐些微恼,些微羞,扬起下颌,在出去与否中蜷紧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