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石他们估计就是血阵的祭品,把人救出来也好破阵。
沈囚跟在谢沉雪身后,突然道,“师兄,等救完人,我要和你说一件事,所以,保护好自己。”
谢沉雪转头看他,却没看出什么。
沈囚和他一直待在一块,还有什么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谢沉雪有点好奇,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想起沈囚还不知道他就是长宁,对他那个长宁剑尊身份误解有些大的样子。
趁着沈囚跟他说秘密,正好一起解决了。
于是谢沉雪颔首,“正好,我也有事要说。”
月照昆仑像是一枚血色月亮悬挂在那些修士头顶,八根石柱围着月照昆仑,像是一个祭坛的样子。
那些修士活得被捆着半死不活的丢在石柱下面,由几个魔族看守。
八根石柱上捆着八个修为最高的修士,天石手腕脚腕都有着源源不断的血液正在流出,汇入悬挂在石柱中间的月照昆仑之中。
天石半睁着眼睛,费力的去看捆在他旁边昏迷不醒的白柯。
“白长老,醒醒!”
白柯没有反应,任由手腕脚腕的血泊泊流出,汇入魔器之中。
天石动了动手腕,却连画符的力气都没有,手腕还传来一点凉意和疼痛。
他不甘心的闭了闭眼睛,总觉得他今天恐怕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本来他们已经逃出去了,但谁知道来阴突然带着人回来,还带回来一个魔器,作为血阵的阵眼。
几位宗门长老与来阴交手,不过片刻,他们就全部被抓了回去。
他们现在都成为了血阵的祭品,不知道负责监视秘境异样的那些修士到底是干什么吃的,魔界血莲魔君进入秘境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
那么多的魔族人进入秘境也不知道,果然是安逸日子过久了,连一点警惕心都没了。
失血过多的晕眩不合时宜的涌上来,天石闭了闭眼睛,还没有等他缓神。
石柱下面的魔族突然出现了躁动,天石睁开眼睛就见一道凌冽的剑气朝着几名魔族涌去,凌冽的剑气将那些魔族掀起,落到地上不见动弹。
一道身影立在不远处的半山腰之上,那些魔族一对视,朝着人便涌了去。
随后被一道剑气掀起,冲在前面的人落地时已不知死活。
那些魔族对视一眼,有人喊道,“留一些人看守,等护法回来,剩下的,抓住他。”
这些修士都是各宗门的弟子,要么修为较低,要么已经身受重伤,活着的修为高的也正在祭阵,翻不出什么风浪。
倒是眼前的人,一剑之下威力就如此巨大,要是抓了他,不比那些修为低的弟子更能发挥血阵的威力?
到时候血阵一开,那些躲藏起来的长老和弟子,也不担心有漏网之鱼了。
还可以找来阴护法领赏,显然这个道理,那些魔族的人都懂。
反正这些人翻不出风浪,留下的一半魔族足以应付。
谢沉雪垂着眸,见那些人已经朝他跑来,转身脚尖一点,御剑离开了这里。
能御魔气而起的魔族追了上去,而那些不会飞的也朝着谢沉雪离开的方向跑去。
被留下的一位魔族无事可做,看着那些瘫倒在地上的弟子,又看了看绑在祭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那些人,然后发现不太对劲。
他戳了戳旁边魔族人的胳膊,问,“唉,你看那锁链是不是在动?”
被戳的那人眯着眼睛看了看,脸色一变,“不好,有修士在救人。”
既然被发现了,白笑也不装了,他手指捏着隐身符,把符篆的灵力停了收起来。
这隐身符确实好用,要是不用时时刻刻都输入灵力就更好用了,见沈囚还没有砍断锁链,转头催促,“你行不行啊,赶紧砍。”
本来轻轻磨怕被发现的沈囚也不装了,他抬起剑一剑劈在锁链上,又一剑之后,锁链应声而断。
此刻的有些魔族人已经爬上了祭坛,白笑皱着眉,从手腕镯子掏出符篆对着那些魔族人一洒。
几道水柱将前面的魔族人浇了个透彻,极为狼狈。
沈囚:“……”
连被解救下来,半溃散意识的天石:“……”
几人懵逼片刻,又冲了上来。
天石皱眉,从旁边白笑的镯子里面抽出几道符篆,一扬手洒了出去。
随后掐诀,那几张符篆在空中聚拢,形成一个小法阵拍在冲在前面的几位魔族身上,那些魔族带着身后的魔族又退了一大步。
沈囚瞪大眼,觉得天石比在沉安时厉害了不少。
掐完诀的天石身体一软,就要软绵绵倒在地上。
白笑眼疾手快捞住人,把人挂在身上。
天石抬头,有气无力,“把凝气丹给我,我挡住他们,你们快救人。”
魔族人太多,白笑修为低,沈囚是凡躯一具,虽然凝气丹副作用大,但他们此刻别无选择。
白笑连忙把丹药连同手镯一起递给天石,天石一口吞下后将两人往身后一推,道,“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