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囚阴沉着脸,他慢慢靠近来阴。
来阴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少尊主,不杀长宁剑尊吗?”
沈囚面无表情,“杀了长宁剑尊,师兄会怪我。”
来阴也知道这小修士在沈囚心中的份量,倒是没有多怀疑。
见沈囚已经走到他身前,,来阴也嘴角上扬,干脆利落的抓住昏迷的人的肩膀,将人扔给了沈囚。
沈囚刚接过来,就摸了一手血,他脸一沉,猛然瞪了来阴一眼。
来阴脸上没什么愧疚的表情,语气却极为无辜,“少尊主,这不能怪我,你师兄一直不肯告知你们下落,我找你心切,自然要用一些特殊手段。”
沈囚面无表情,抬手将人变回原形,单手抱着,“这笔账,我会找你讨回来的。”
他说完这句话后,就低头开始检查起他师兄的伤势。
来阴笑了笑,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她看向沈囚身后的那些魔族,道,“保护少尊主,可别让少尊主又迷路了。”
“是!”
那些魔族人大声应道,声音在沈囚身后炸开,沈囚面无表情的低着头检查他师兄身上的伤,像是并没有听到一样。
来阴也不在意,反正她只是警告一下沈囚,让他安分点,她向前走了几步,手指握着剑,“长宁剑尊,在当初在华然秘境外并没有分出胜负,这次,我们一决高下吧。”
沈囚给猫包扎伤口的动作一顿,说得倒是好听,可长宁剑尊身上还带着伤,明显有些趁人之危。
他抬眼,看向长宁剑尊。
长宁剑尊却一直盯着他,准确的说是盯着他包猫的手,不知是不是沈囚的错觉,他竟然从那张脸上看出了谴责的味道。
沈囚不明所以,他低头看自己手,稳稳的托在猫的屁股上。
虽然是猫,但这猫也是他的师兄而他师兄好像也没有答应成为他的道侣。
而且沈囚有预感,他师尊不会同意他与师兄结为伴侣。
沈囚默默的将师兄抱紧了些,一身反骨,看着长宁剑尊的眼神迎难而上。
谢沉雪:“……”
他看向来阴,手指一动,灵力幻化为剑。
来阴修为极高,长宁剑尊受了重伤,不一定是来阴的对手。
来阴手里还握着自己的本命魔剑,长宁剑尊只有一把以灵力幻化的剑,光是武器就输了一截。
沈囚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手指在青灵镯子上摸了摸,突然表情一滞。
长宁剑……不见了?!
他不死心的又摸了摸,依旧没在青灵镯里面摸到那把剑。
于是他抬头去看已经与来阴打起来,看起来略占下风的长宁剑尊,突然有些心虚。
他师兄把长宁剑尊的本命剑交给他,他好像还把剑给弄丢了。
他师兄要是知道,要生气的吧?
虽然不知道长宁剑尊为什么现在不从他师兄的储物镯里面试着召出本命剑,但他绝对不能让长宁剑尊知道他的本命剑不在他师兄的镯子里了。
沈囚将猫往上托了托,抬脚准备靠近两人。
那些魔族人看出了他的意图,走上他前面拦人。
沈囚脸色一沉,对着这些魔族一挥手,“滚!”
随后沈囚提着剑冲着两人就冲了过去,对着来阴就是一剑。
来阴转身横剑防御,但他并没有预料到沈囚的修为已经巩固,被沈囚一剑震飞。
谢沉雪瞟他一眼,转身飞了出去。
来阴阴沉着脸,看向沈囚,“少尊主这是什么意思?”
沈囚面无表情,将手里的猫抱紧,“我说过,这笔账,我会讨回来的。”
来阴阴沉着脸,看着沈囚走远。
“魔君!”
旁边的一个魔族有些看不下去,他恭敬的对着来阴行礼,还想在说什么。
来阴抬手,止住他的话头,“无妨,先且让他嚣张一会,等回了魔宫,他也就嚣张不起来了。”
她转头看那魔族,问,“白水河呢?”
那魔族跟在来阴身后,思索了片刻,道,“没见着人,该是还在客栈。”
来阴冷笑一声,道,“他倒是找了个好清闲,让他去远山派,将我要的东西取回来。”
那魔族应了一声,离开了。
来阴跟在沈囚的身后,看着他一步步走进客栈,才停下了脚步。
她看向身后的魔族,低声道,“看着他,回魔宫之前,本君不希望再节外生枝。”
随后她也走进客栈,走向沈囚隔壁的房间。
此刻房间里面,沈囚刚想将他师兄放下来,却感觉昏迷的人在他怀里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