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囚声音带着惊喜,“师兄。”
白猫动了动,跳到了桌子上端坐着抬头看他。
沈囚目光动了动,忍住才没把目光一直盯着他师兄的尾巴。
见猫还在盯着他,沈囚坐到了桌子边,“师兄伤得太重了,化回原形才恢复的更好。”
沈囚身上没有血迹,看着脸色健康,不像是受伤的样子,白猫转身,踩着猫步跳下桌子,趴回床上去了。
沈囚看着猫无精打采的趴着,走过去拉了点被子给猫盖上,声音轻柔,“师兄若还是不舒服,就再休息会吧,我守着你。”
白猫看他一眼,闭上了眼睛。
沈囚摸着青灵镯,开始思考长宁剑的下落,思考半天依旧想不起长宁剑是什么时候丢的,他看向白猫,觉得在找回长宁剑之前,这个事不能让他师兄知道。
他眯着眼,觉得还是该想办法去灵界华然秘境外看看,是否剑掉那里了,若没有,那大概率是掉秘境里面了。
沈囚揉了揉脑袋,觉得他要是说剑掉在秘境,可能他真的无法给他师兄交代了。
确定沈囚无碍的谢沉雪从本命剑内醒来,他睁开眼睛,长宁剑一下子变回了人形。
谢沉雪踉跄几步扶着墙,脸色并不算好看。
元神受损,他还强行将元神挪回妖身,此刻只是晕眩感早已经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
他转头看了眼客栈的位置,朝着将魔界与灵界分割的结界走了。
这结界并不难破,神窍期的修士或者魔族都能破开结界,这结界只是能阻挡那些小魔族,而已。
谢沉雪将手放在结界上,准备破开结界先回玄天宗一趟,将魔界的事告知白崇。
沈囚此刻并不危险,就算是回了魔宫,来阴想制伏他也并非易事。
“你果然在这里。”来阴抬手打断谢沉雪的动作,嘴角带着笑。
谢沉雪目光不变,并不做回答。
她看着谢沉雪,问,“你不要你那徒弟们了?”
来阴自问自答,“也是,你连大徒弟的生死都可以置之不理,不过是一个已是魔族的徒弟而已”
来阴冷笑一声,道,“长宁剑尊修为高深,留着你,迟早会成为我魔界再一次的心腹大患,思来想去,本君觉得,你还是死在这魔界比较好。”
谢沉雪并没有废话,他抬手召剑,对着来阴。
来阴脸一沉,握着剑冲了上去,对着人就是一劈。
两剑相对间,谢沉雪用灵力幻化的剑轰然碎成无数的灵点往下掉。
而谢沉雪也朝着下方的魔域又跌落下去,再不见踪影。
来阴脸一沉,但很快便反应过来。
谢沉雪伤得很重,这一剑之下,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恢复,路过的一个寻常的魔族人都可以将他杀死。
魔域向来弱肉强食,长宁剑尊生了那样引人注目的脸却无保护那张脸的实力,人又心高气傲,只怕被魔族人发现的一瞬间,便是他的死期。
来阴笑了笑,转身朝着下方的魔域飞去。
虽然如此,但他不亲自看着长宁剑尊陨落还是不够安心。
成功脱离来阴的视线之后,谢沉雪掐诀,在自己即将落地时变回了长宁剑的样子,随后收敛剑光,悄然的落在角落里面。
剑身古朴暗淡,与普通的凡铁并没有什么区别,若说有,也就只有剑身刻着的古朴剑纹比较非比寻常,看起来复杂繁复。
但魔族人向来尊崇实力,魔气强大的剑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与争夺。
对于这种看起来华而不实,并没有什么用的普通剑,顶多也就瞟一眼。
于是路过的魔族人来人往,竟没有一人试图捡起地上的剑。
谢沉雪看着那些魔族来来往往,最后见来阴急匆匆的路过之后便挪了挪剑身,准备离开这里。
随后,他便感觉长宁剑被人拿了起来。
那人敷衍的将剑身沾到的灰擦了擦,随后嘀咕了一句,“幸好没掉在灵界了,不然我还得去灵界找。”
才知道沈囚终于发现剑不见了的谢沉雪,“……”
他默默的看着沈囚试图将长宁剑收入青灵镯,却无法收入只能默默的将剑挂在身上。
一边走还一边嘀咕,“奇怪了,这剑怎么收不回镯子里面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谢沉雪知道哪里出了问题,长宁剑身中住了一个元神,虽然他境界跌落,但元神依旧还是窥道境的。
青灵镯虽然有收纳物品的功效,但收纳一个窥道境的元神还是太过于勉强了,要想收纳他,需得更高级的储物镯才行。
谢沉雪元神在长宁剑内,视角所限,只能看到沈囚的腰。
他盯着看了会,觉得沈囚还是太瘦了,不好。
沈囚此刻已经走到了客栈门口,就在谢沉雪以为他要大摇大摆的进去时。
沈囚突然转了个弯,远离客栈,随后看着那一处的高墙,三两下就翻到了墙上,随后看着远处的一个房间。
在那些魔族巡视没发现异常离开后,抬脚一跳,悄然无声的落在了故意开了条缝的房间里面。
沈囚没考虑一把剑的感受,导致长宁剑剑身撞在窗边缘,发出一声脆响。
为了观察外界,将自己五感与长宁剑联系的谢沉雪感觉脑袋一疼,像是被打了一棍,他捂住脑袋,没吭声的瞬间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