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囚阳奉阴违的事从来就没少干,都是平时沈囚在这具妖身身边时太乖了,导致他居然觉得他说的话,沈囚就一定会照做。
再这样下去,沈囚连半点元神都留不下来。
谢沉雪寒着脸,手开始用力挣扎起来。
沈囚突然伸手抱住了他,脸上带着点笑意,“师兄还在乎我,我很高兴,所以,师兄一定不会忘记我的,对吗?”
沈囚在某些方面,出奇意料的固执。
谢沉雪寒着脸,很想一巴掌打在沈囚脸上,让他冷静冷静。
沈囚有点不舍,他眼眶一红,一双眸子水润润的,“师兄,好疼啊。”
他的声音极软,带着点需要人哄的撒娇似的。
从切元神那一刻起就像是整个人每一寸肌肤都在遭受凌迟,谢沉雪只觉得沈囚在作死。
他冷着脸,在沈囚即将将自己剩下的元神化为纯粹的元神之力时突然放软声音,“师弟,放开我!”
沈囚一愣,这还是谢沉雪第一次喊他师弟,带着他阿姐哄他时的语调。
趁他愣神,谢沉雪突然头一偏,薄唇准确无误的与沈囚唇瓣相对。
沈囚瞪大眼睛,显然并没有预料到这一出。
谢沉雪额间道侣印一亮,趁沈囚没反应过来,从沈囚那里吸了不少魔气。
但谢沉雪毕竟使用的是妖力,与魔气并不适应,这魔气刺得他经脉极痛。
他却没管这么多,手腕用力一震,将禁锢着他的魔气给震碎了。
谢沉雪卡着沈囚脖颈翻身而起,将人压在身下。
沈囚并没有反抗,就那样愣愣的看着他,确切的说,是看着他额头的道侣印。
谢沉雪额间的东西,沈囚并不是不认识,他有些发愣,下意识抬手,想要摸自己的额头。
他师兄额头的那是道侣印,而道侣印向来只有道侣靠得极近或者在身边才会显现,这里只有他和师兄两个人,他额头是不是也有一个和师兄一模一样的道侣印?
谢沉雪却误会他想反抗,还想将自己元神弄碎成元神之力渡给他,抬手毫不留情的镇压,脸上带上清晰的怒气,“等你元神好了,我再找你算账。”
随后他俯身,对着沈囚嘴唇狠狠一咬,之后又安抚般的舔舐。
沈囚像是已经定格了,没有半点反应。
谢沉雪耳朵全红了,他恼怒的瞪了眼沈囚,“运转双修之法。”
随后又咬了口沈囚的下唇,却没安抚。
沈囚这才反应过来,他眼睛一亮,想要说些什么?
但谢沉雪此刻脖子也红了,沈囚有一种直觉,只要他多说一个字,谢沉雪估计就会把他踹下去。
于是沈囚默默的闭了嘴,专心的开始运转功法。
见沈囚并没有说话,谢沉雪感觉脖子上的燥热散了些。
等沈囚元神没事了,他一定,一定要罚他。
就罚他把玄天宗宗规抄一百遍,他就不信三千三百三十条宗规不能帮沈囚改掉这阳奉阴违的恶习。
谢沉雪闭上眼睛,尴尬和羞耻涌了上来。
他马上要和师弟,哦不,是,徒弟双修了……
谢沉雪忍住想从沈囚身上爬开的羞耻感,他咬着唇,说,“快点!”
长这么大,沈囚是第一个让他感觉到如此窘迫的人。
沈囚此刻也将双修之法运转通畅,他睁开眼睛,说,“师兄,不要抗拒我。”
这功法特殊,只有有一个人运转,那另外一个人的力量就会被迫运转起来。
谢沉雪虽然并不知道,但根据刚才沈囚的表现,多少能猜到一点。
听到沈囚的话,谢沉雪眼眸颤了颤,猛然将额头和沈囚额头相抵,识海一瞬间朝着沈囚敞开。
谢沉雪动作太过于生猛,沈囚额头一痛,但他此刻元神整个都在疼,并没有感觉到。
见他师兄恨不得马上就结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在他师兄发现前又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他闭上眼睛,专心的将元神渡了过去。
这次,沈囚并没有将元神敲碎变成元神之力。
而谢沉雪的识海,也并没有将沈囚元神拒之门外。
沈囚元神胆怯似的在谢沉雪识海中站定,却不敢靠近谢沉雪的元神。
还是谢沉雪觉得他有些墨迹,直接抬手将沈囚元神拉了过来。
沈囚与谢沉雪元神接触之时,一股熟悉感涌了上来,他怔了怔,觉得谢沉雪的元神的触感很熟悉。
普一接触,谢沉雪元神就是一颤,一股陌生的感受让他忍不住想推开产生这感受的源头,他想要将沈囚元神推开,却在看到沈囚已经残缺不堪的元神时停了手。
他主动将元神和只是虚虚触碰,不敢上前的沈囚元神相融,随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