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刀传给伊黑小芭内,他只近距离看了眼刀刃,远远地又把刀抛给须月。
“我不参与。”
刀都已经飞过来,须月只好接住。但是……
“我也不上场啊。”
不死川实弥一伸手,刀直直指向前方地面。“不,你上场?”
“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啊。”须月无语。“我又不是柱。”
柱之考核,当然要柱来考核。由她来名不正言不顺,还没有必要。
这里站着这么多柱呢。
锖兔说:“须月愿意的话,倒可以筛选一下。”
“不。”不死川实弥果断地说,“她来和我妻善逸对决。”
“……”
锖兔暂时不发表意见,只去查看须月的表情。
须月超级不能理解,超级火大,并认为有人想找茬。
“我是家属,为什么要我去啊。风柱不打算当了吗?”
“但是你看,如果他不是最强的雷之呼吸使用者,那凭什么当柱?”
“你输给我这个甲级,还不是当了风柱?”
“好了好了,不要吵架嘛。”甘露寺蜜璃假笑着插到两个人中间,“我来,我来打。”
“不,”须月头也不回地走出两步。“我来就我来。”
她是不情愿事情这样发展,也不想事情如不死川实弥所愿。
但推脱下去不才是输掉了吗!
就像她和善逸真的不行一样。
事到如今,只好上了。
“善逸,来吧。我不会放水的。”
“哎?”
铃木园子目瞪口呆。
“为啥?”
“你们两个打吗?”
毛利兰焦虑地看看须月,看看我妻善逸,再看看冒着寒光的刀。
“为什么啊?”
刚才的对话,炭治郎和伊之助倒是听清了,这边听到的也不少。大多数人都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妻善逸,没什么特殊反应。
和善逸熟悉些的会盯得更专心些。
也就仅此而已了。
这种事,谁也没法插手。
我妻善逸一如既往地……不,应该说是贯彻了今日的冷静。谁也没多看一眼,侧脸对着窗户,正脸面对木着脸的须月。
须月是没功夫多想。
桑岛慈悟郎却要哭出来了。
“善逸这孩子,真的长大了啊。”
一旁的松田阵平也想说今天的善逸真令人刮目相看。但是这犹如动漫场景的同门反目场面是怎么回事啊,老人家你不觉得这方面有点不对吗?
以往他是见过须月和善逸对战,不过在这种氛围下次周围尽是一声不吭的专注群众,目标是善逸一直的执念——感觉就是很不对劲!
要是善逸输了,他们家的氛围是不是要出事啊。
“小阵平你觉得谁会赢?”
“别说废话啊,须月不可能输吧。”
“啊,对老师很有信心嘛。”
“不是因为这点……”
“须月确实不会输。”桑岛慈悟郎也这么说。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瞬间感觉不妙。
但他紧接着又说了一句,“但善逸也不见得会输。”
这是什么意思?
“唉,我真的很久没有见过善逸出刀了。”
又是一句只有他自己才懂的话。
不过至少没有说能让少年露出来的东西,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放松了很多。
现在看来作为场上两人的长辈,为谁加油都不好呢。也只好这么讲了。
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加油才好。
而炭治郎等人就没考虑那么多。
一会儿喊一句“善逸”加油,一会儿喊一句“须月小姐加油”。忙得不得了。
须月想说自己不需要加油。
不过这些平时对谁都无微不至的人如果真没给她加油,她肯定会不爽……
就和那种事一样嘛。比如做做样子推脱,其实还是需要的……再说了,我说不要,和你不给,那能是一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