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须月没考虑过他的放假时间。但是很巧的是,第二天就是周五。
于是两个人很快定下了行程。
他本来也没正事要做,又那么久没见师父,其实很期待能够过去。在须月提出后,一下有些兴奋起来。
除了没通过考核这点让人很羞愧,他一直期待能给远离大家的师父带去些这边的消息。
如果他知道炭治郎的成就,应该会很开心吧。
而且能远离人群密集的地方,回到山上去,也让人很舒服。
这一点,须月就不太同意了。
她说:“来这边住一两天还好,要是超过一周,我肯定会受不了的。”
哪怕曾经她也常常远离人类社会,现在却完全脱离不了便捷的生活了。
到地方之后,看着简单的木屋水井,她更是大力推荐科技的发达,新事物的有趣,紧跟时代的必要。说辞渐渐危言耸听……
“距离远近隔不开我们,但时代的隔阂无法突破。悲鸣屿你明明不是老年人,确定要跟我们产生代沟吗?大家可是都正常融入,还交了新朋友哦。”
这是在对小孩子讲话吗……
正要解释玄弥一下宕机了。
悲鸣屿行冥看着还是很沉稳,声音也镇定,他说:“也许我是违背了主公的心愿……”
话锋一转,他又说:“但这是我喜欢的生活方式,山里很宁静,有益于陶冶情操。”
很有道理。
须月会怎么说服呢?
须月说:“每次都要别人来找你吗?悲鸣屿你不会想念大家吗。”
玄弥叹为观止。
不愧是那个须月。
“师父……”要不你就妥协吧。
这声呼唤被当成了对撒娇,悲鸣屿行冥渐渐下定决心。
“好,我跟你们回去。”
“好啊,”须月很惊喜,“不过要等两天,我想钻研一下呼吸法。”
悲鸣屿行冥点头,很是肯定这种对自己提高要求的行为,并说:“我可以帮忙。”
“雷之呼吸和岩之呼吸没有共同性吧。”
“那就算了。”
“嗯嗯,拜托你做饭了。”
“……”
“师父,我来做饭吧。”玄弥连忙起身。
“不,我来吧,我只是在想,她居然会这么客气。”
这么说,也是。
以前从来都是随到随吃,没她的份就理所当然等人去煮饭的。
能说是更圆滑了吗?虽然还是很不客气,但至少知道装一装礼貌。
如果这是谦卑的成长之路,须月姐,任重而道远啊。
须月如果知道,必然会说——你们想的也太多了!
而此刻她仅仅沉浸在呼吸法的练习中。
雷之呼吸她已经用得得心应手,也习惯了只有这几个型。一时让她想新招数,她都很不适应。
毕竟眼前没有需要跨越的障碍和有必要使用的场合,连努力方向都不太好把握。灵感一点也没有。
至于说令她升起这种念头的我妻善逸的新招式——她不想作为师姐还抄袭师弟的新招式啊!!!
她也是要面子的。所以不能落后了。不管是实力还是招式创新。
可恶,想不出来,难道是因为她的思维老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