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所有人吗?”我妻善逸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哼哼……”
“啊!”
“好痛!”
“呜呜呜~”
“呕——”
善逸认为自己手下留情的出招非常不容易,辛苦得很。也满意得很。
笑着对大家伸手。
“没事吧大家,嘻嘻,女孩子们我都没有碰哦,是不是很绅士~”
倾尽全力没能碰到她的女孩子们:“……”
倒了一地毫无还手之力的男学员们:“……”
你小子再笑一个试试!有这个实力每天装什么装哭什么哭啊,现在还笑得这么开心。
变态吗?
所有一言难尽的目光里,某刺头最坚定。
坚定地认为作为须月的师弟,善逸打得过初学者才正常。
这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喂,模拟风之呼吸给我看。”
“啊,这种事我怎么做得到?”
“废物!对我没有一点帮助!”
善逸流泪。
“哪有这样的……”
明明一直顺着大家,被讨厌程度却加剧了的我妻善逸,今天也是内耗的一天。
不开心。
要表现出来让祢豆子安慰。
“祢豆子~”
眼睁睁看着他流眼泪迈小碎步扑向国中生们做作业的房间,工藤新一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这就是他的观察对象吗,怎么比毛利大叔还不靠谱。等等,他的性格和剑术水平应该没关系吧。
笔记本上,已经记录了剑道馆内流传的所有呼吸法,和使用者的零碎信息。
教师们的性格倒是在大家眼中比较统一,早早放弃剑术去开店、当警察的人们,也有各自特别的性格推断。
就是他们的学习经历,实在是模糊不清。
目前能确定的,只有须月,锖兔,富冈先生接触剑道的时间。还有炭治郎等年轻人的学习时间。更细节的东西,大家都在隐瞒。
本来是不重要的东西,被隐藏着就问题很大了。
工藤新一很好奇。
但没一个人说漏嘴。
看起来剑道馆的前辈们都统一战线,不会因为松懈透露出什么信息了。连伊之助都在这件事上异常正经。
只能另找突破口。
说起来,他记得有人和须月的感情格外好。还是到剑道馆不久的新人。
“水原同学,请问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
正常来说,剑道馆的大家都不吝啬帮助他人。
但水原渚是个别擅长对别人抱有警惕心的。
说起来她凭什么要帮这个陌生人啊。
“听说你是和须月的关系是最好的?”
“……”
“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我来参观的时候就是她接待的。”
“那确实是很不一般的感情啊。”
”……”
“我听说她不是东京人啊。”
“是啊,我可不知道她是哪里人,她没跟我说。”
“你就不会好奇吗?”
水原渚瞟他一眼,“我又不是侦探。”
工藤新一有点自豪地笑了。
“……”
水原渚非常无语地走开,给须月发消息。
——这里混进不怀好意的侦探了!他看着挺傻的,但一定心地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