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妻善逸最开始的目标只有当上鸣柱,按理说已经完成了来着。但既然成为了鸣柱,爷爷一定不会允许他玷污鸣柱的名声。
所以就算不情愿,他也只能作为未成年,努力打工。
“不不不,在以前的世界,十七岁都可以成家了啊。”
所以说善逸应该稍微有些担当才对。
而我妻善逸发出呐喊。
“那就让我成家啊!虽然和爷爷姐姐待在一起很好,但我还是想结婚!祢豆子……”
身为祢豆子的哥哥,炭治郎面无表情地捏住了善逸的嘴。
“呐,善逸,你不会是要影响祢豆子的名声吧,她现在可还是国中生啊。”
“唔唔唔窝在也布敢了。”
“这还差不多。”炭治郎拍拍手,转身走进隔壁,“我去上课了。”
善逸垮下肩膀,没精打采地重复,“我去上课了……”
一进门,不出所料迎接的是凶狠不满的视线。
此人不过是个小学生,却让我妻善逸非常火大。
“你迟到了一分钟!”
一,这小孩一点也不尊重老师。
“为什么又是你来上课!”
二,这孩子一点也不尊重老师。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白白浪费着生命吗!”
三,这孩子真的非常自以为是。
他哪里在浪费生命,真要说的话,他本来可以去陪祢豆子做作业的,现在不仅要浪费时间教导初学者,还要挤出休息时间去补作业。
他很辛苦的!
其他人为什么也一副看不上的样子啊!以为他很好欺负吗?他可是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好啦,善逸老师,我们开始训练吧。”某个学员温和地说着。
虽然他的心声不太友好,但我妻善逸还是领了情,客气地对他笑了笑,然后站到最前面。
“先挥刀一百下。”
“我早就挥过了!”刺头如是说。
“但是其他人……”
“我们也挥过了。”大家笑着说。
不,根本所有人都在撒谎吧。我妻善逸这么想。
但是拆穿大家也太尴尬了,说不定会被所有人讨厌呢。
还是算了吧。
反正练剑是他们的事。
“那就跳过吧,接下来是基础训练。”
刺头没有说话,其他人互相对视着,眼神传递中,就拖拉了好一会儿。
善逸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要不要打断。怎么说这也是个人的事嘛,那坏小子自己想练不就练起来了?其他人不想练习他也不想强迫……
“基础训练太无聊了,来点有趣的吧,桑岛老师之前都是让我们对战的。”
善逸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这是在说须月。想想也是,姐姐经常会因为无聊一对多。
他是觉得很麻烦啦……
“来吧,善逸老师,你这样也太逊了。”
“喂,我又不是打不过你们……”
“那就试试吧。”
说着,学员兴冲冲地挥起刀……
好没礼貌。
善逸感到很委屈,垂头丧气地举起刀,打飞了他的木刀。
“嗯?不对吧,姐姐训练过后你们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过于惊讶的他都忘记失落了,黄澄澄的瞳孔瞪得老大。
在学员眼里,就是被很逊的人嘲讽了。
这个新上任的老师不管是外貌还是行为看起来都很逊啊,和别的老师完全不一样。又年纪小又好欺负。
要是被他嘲讽了……自己会被其他人嘲笑的啊。
因为这些顾虑,理所当然?输给老师的学员气愤得不得了,大喊着挥拳。
体术训练啊。
我妻善逸从善如流地松手,任由刀掉在地上。
“梆”的一声。
学员倒在了地上。
善逸挠挠头,弱弱地问:“接下来要做什么?”
“你,难道之前都是装的吗?”
其他人大惊失色,感到自己一直被嘲弄,直至如今对方还在演戏。
“有本事你一个人对付我们所有人啊,装什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