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九娘不屑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哼!当我是傻的吗?
想忽悠我?
吓死你!
胡大夫出来的时候,看只有姚九娘也松了口气。
“太子妃睡了,咱们走吧。”
姚九娘也不乐意在东宫待着,赶紧走了。
半个月后,到了齐牧之迎娶赵玉锦的日子。
白氏小一个月不出门,把自己养的更白白胖胖了。
今日,她穿了一身墨蓝的衣裳,头上追着翠玉的簪子,高高兴兴带着两个儿媳妇去观礼。
杨氏一身杏红,头上一只金簪一只白玉簪子,低调又不坠身份。
她亲热地搀着白氏上马车。
姚九娘知道白氏不待见自己。
去参加喜宴是喜事嘛!
她也不去白氏跟前晃悠,惹她生气。
乖乖走在后头。
她是新婚,所以阿梨给她配了一身水红的衣裙,头上也简单簪了一只金簪。
三个人坐在马车里,嗯……简简单单,满头金光闪闪,一看就是一家人。
走了好一会儿,白氏看姚九娘不言不语低眉顺眼,以为她转性儿了,开口严厉道:“二媳妇儿,你给齐家备了什么礼?”
姚九娘转转眼珠子,心想不能把嫂嫂出卖喽!
垂眸道:“就……一个摆件儿。”
“什么摆件儿?可上得了台面?”白氏不悦道。
杨氏打岔:“弟妹细心,还特意让我看过,不会出错的。”
姚九娘也点头:“嫂子掌过眼,而且婆母不用担心。我虽然人上不得台面,送人东西还是舍得送好东西的。”
听着姚九娘阴阳怪气,白氏一口气险些提不起来!
可到底信任杨氏,听杨氏说看过了,便不予追究。
马车外丫鬟提醒:“夫人,齐家到了。”
白氏明晃晃瞪了姚九娘一眼,在杨氏的搀扶下下车了。
姚九娘等她背过身,立刻把白眼还她了,也跟着下了车。
齐牧之的父母都在门口迎宾。
看见白氏,齐牧之的母亲孙氏热情地迎上来。
“裴夫人,恭候大驾啊!”
孙氏一边搀扶着白氏一边小心解释道:“原是想让您当个全福夫人的,可婆母属意她那外甥女!我想着大喜的日子,就当孝顺老人了,便由了她去了。裴夫人可别怪我。”
白氏笑着嗔孙氏:“我哪儿能怪你!我知道,你顶顶孝顺!况且我这身体近日不怎么爽利,也做不了许多事儿!”
说着又叹气:“再说了,我现在,哪儿还全福啊!此一时彼一时了!”
说罢,故意看了姚九娘一眼。
姚九娘莫名其妙。
孙氏心知白氏是拿着婆婆的款儿拿捏新媳妇,人家的家事,瞧着得了,笑笑引着她往前走。
杨氏落后半步,安慰姚九娘:“你可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说什么让说去,咱们做媳妇的,少不了让说几句不是?”
姚九娘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旋即反应过来,白氏又说她呢!
齐家院子里支了青卢。
白氏跟着孙氏往前面去了。
杨氏她们这些小辈看里面人不少了,都是长辈,也不好刻意往前凑,就在院中摆着的许多桌子里寻了一张,坐下闲聊。
不多时,宾客到的更多了。
院儿里的桌子几乎快坐满了。
可姚九娘和杨氏的这张桌子还只有她二人。
杨氏纳罕:“怎么没人往咱们这里坐。”
姚九娘第一次参加人家婚宴,不懂人家的讲究,更答不上这问了。
来的宾客更多了。
后来的,不得不你推我我推你坐到这张桌子。
坐过来了,也不敢说话。
旁的桌子闲谈声嬉笑声不绝。
只有姚九娘和杨氏在的这张桌子鸦雀无声。
连桌上的瓜子和点心都没人拿取。
最后两个坐过来的是杨氏的好友许氏和杜氏。
她们挨着杨氏坐下。
杨氏迫不及待转头悄声问:“你们怎么才来!”
杜氏小声道:“路上耽搁了。”
杨氏点点头:“今儿可是怪了!锯嘴葫芦都坐到一桌了。”
许氏声音更小:“还不是因为你那妯娌!”
“啊?”杨氏更疑惑了。
杜氏耳语道:“听说她之前有好几个相好!余神医和河东王都和她过从甚密!而且她还杀过人!”
杨氏吓坏了,姚立刻转头要和姚九娘确认。
许氏和杜氏疯狂拽她袖子。
“可别!这是她亲口和柳夫人说的!柳夫人亲口和我们说的!”许氏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