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锦很是无语地看着姚九娘。
她今天就是来寻找认同感的。
丈夫远征,妻子独守空闺。
他想姚九娘一定懂她的寂寞伤怀。
可眼前这个白面馒头大概只懂吃吧!
原想着即便不能瑜姚九娘抱头痛哭,也多少能把酒言欢。
现在看来,只能另寻她人了。
送走了赵玉锦,姚九娘对镜自照:自己是不是太过了?胖了很多吗?
仔细端详……还好嘛!
也没有特别胖到不能看什么的!
下午,胡善婉登门了。
姚九娘看着几个月不见胖成个球的胡善婉,不甘心道:“你家最近伙食很好嘛!”
胡善婉娇羞道:“哎呀!都怪宏哥哥!日日送些新鲜菜式来我家,害得我一口吃成了个胖子!”
你这怕不是一口吃成的吧!姚九娘悲怆地想。
自己千万不能和胡善婉一般!
看姚九娘不知道在想什么,胡善婉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这是宏哥哥送我的同心佩,据说是近几年开采的品质最好的和田玉做的,玉雕大师宋良大师亲手雕的,来的路上还在玉清宫供奉了九九八十一天。姚姐姐你看,是不是玉质天成,巧夺天工?”
姚九娘一听这么贵重,明智地不敢接过,只远远看看。
“嗯!好看!”姚九娘想了好久道。
胡善婉撇撇嘴,不甚满意姚九娘的反应:“之前爹娘知道我被赐婚给宏哥哥,还都不太高兴。毕竟人人皆知他之前为了一个青楼女子私奔。可订婚后,他日日上门送这送那,我都不好意思了。可能真的缘分天注定吧!我们两个是不是还挺相配的?”
姚九娘被胡善婉热忱的眼神盯着,被逼无奈开口:“是……呢!”
想起李宏,就立刻回想起惨死的柳惜惜。
姚九娘听着胡善婉炫耀李宏送她的各种玩意儿,不禁好奇,李宏这就把柳惜惜忘了?
胡善婉想起自己婚事将近,一脸娇羞:“姚姐姐,成亲是一种什么感觉啊?”
姚九娘回忆自己成亲那一日……成亲……很辛苦啊!要被人敲晕绑架的!
当然了,胡善婉不用受这样的罪!
“幸福的感觉吧……”姚九娘张嘴胡说。
胡善婉捧着脸想象什么是幸福的感觉~~
杨叔进来:“夫人,河东王在门口,说是来接胡小姐。”
胡善婉眼中星星闪闪:“宏哥哥怎么知道我在姚姐姐这里?”
她转头对姚九娘道:“姚姐姐,宏哥哥你也不陌生,要不要他进来咱们聊聊天?”
姚九娘心想我都懒得跟你聊天,怎么会想跟李宏聊天?
要是柳惜惜站在这里她倒是很想跟她聊一聊。
看她有没有后悔!
我要是柳惜惜,在地府一定会找端王讨回公道!姚九娘恨恨地想。
“不了……”姚九娘找了个借口:“我晚上睡觉早,差不多到点儿了!”
胡善婉看看外面大亮的天……
被请出来的胡善婉坐上了李宏宽大的马车。
李宏透过纱帘看着裴府虚掩的门。
“裴仲瑜不在,姚九娘的日子一定很乏味,婉儿大可多来陪陪她。”李宏如是道。
胡善婉心中小鹿乱撞:“宏哥哥说的是。只是姚姐姐可能夫君不在身边,心绪不佳吧,我说什么也没能让她开怀。”
“咱们尽了心就可以了。”李宏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这是方才在珍宝阁选的,你看你可喜欢?”
第三日登门的是肖如娇。
只是她还没跨过门槛,姚九娘就风风火火出来了。
“呦!宰相家儿媳妇亲自出来迎接我呀!”肖如娇激动道。
姚九娘没功夫跟她废话:“你怎么来了?”
肖如娇抱臂笑言:“来拍你的马屁呀!我爹说你家裴郎从西南回来怕就要高升了!我还不得好好来捧捧你的臭脚!”
姚九娘点点头:“马屁拍的不错!臭脚也捧的挺好。你回去吧!我有急事出门!”
肖如娇眼看着马房窜出一辆马车,姚九娘一个健步登上,马车疾驰而去!
“哎!她!”肖如娇一脸懵逼地看着同样一脸懵逼的杨叔。
“在下也不知是何事。”杨叔预判了肖如娇的问题,贴心地提前答了。
姚九娘的马车稳稳当当停在城外三里亭。
余越岐和胡雪瑶一人一个包袱,正坐着喝茶。
姚九娘气急败坏跑过去:“你们说走就走啊!”
余越岐不满地瞪了胡雪瑶一眼:“我说别告诉她!你非叫人给她送信儿!好了吧?来了先说你我几句!这个女娃!最是得理不饶人!”
胡雪瑶笑笑:“朋友一场,总要道别一声。”
姚九娘坐到胡雪瑶身边:“胡大夫,你们要去哪儿?”
胡雪瑶指指余越岐:“这个老头说天山的九紫雪莲花今年会开,我跟他去看看,九紫雪莲的莲子是做圣药的必备药材,若真能取得,可了我终生夙愿!”
姚九娘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圣药,只一想到他们要走,心里就憋屈:“裴二走了,你们也走了,这京城,我待的太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