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

苗蛮蛮长了长嘴，没有吐出任何声音。

他亲眼看着昔日最要好的阿哥如救世主一般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依旧仙风玉立，风姿韶华。

他手持清晏，如天神般挡在长公主身前，不用长公主吩咐，一步步走向苗蛮蛮。

“杀了他！”苗蛮蛮听到大殿之下有人喊道。

沉寂几秒钟后，更多的人跟着附和叫喊——

“杀了他！”

“云霁仙师，为民除害！”

……

丝毫不见方才逃命的狼狈。

叫嚣着，怂恿着。

好像杀了苗蛮蛮也是他们的功德一件。

苗蛮蛮觉得可笑，可更加可笑的分明是他自己。

因为，在看到云霁的那一刹那，他真的以为他是来救自己的。

就同多年前一样。

可这一次，清晏的剑锋却对准了自己。

蝶蛊依旧不怕死的向前飞涌，连同厉鬼阿蛮，阿念和萝女都一一化形，挡在苗蛮蛮面前，可不出意外，都被清晏剑的锋芒逼退。

他们在护主，只是当剑锋抵在喉咙时，祂们的主人却偏偏丧失了求生的意志。

“阿哥——”苗蛮蛮又一次张口。

他极力高仰着头，仰到脖子都要折了，其实只是想问一问云霁。

问一问他是否真的要手刃自己。

在他的眼中，自己是否真的做错了，是否真的罪大恶极。

然而，没等他开口，台阶最高处，已然恢复大夏长公主气势的若莲低下了眉眼。

“杀了他。”那人道。

她的声音很轻，甚至比不得宫殿外呼啸的寒风，也很缓，好似谈论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却比什么都掷地有声。

宫殿之下，一片死寂。

无人敢在此时发声，及时是赞成附和。

只有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