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输送的多的,惊鸿的身体也有点经受不了,看着柳似梦的脸色染上了血色,他赶忙收了内力,坐在一旁运功,平息了下内力。
脸色此刻苍白的吓人,惊鸿还是强忍着不适,替人掩好了被褥,起身踉跄的走了出来。吩咐了外间人看顾着柳似梦,问了下许妖娆的行踪,他走向为人安排的居所。
隔着门惊鸿听到了许妖娆逗弄小孩的声音,愣了下一掌将门拍开,里面的声音停顿了下,复而又轻言细语了起来,惊鸿将门合上,隔绝门外风霜。
元气还未恢复,他踉跄着身子走了进去,那襁褓稚子现正苏醒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珠懵懂的看着惊鸿,不知哪点逗弄到她了,她笑吟吟的笑了出来,宛如银铃响动,不掺杂一丝杂质。
许妖娆抱着她轻轻摇了摇,隔着襁褓哄着小孩玩,还不忘笑着挤兑惊鸿二句:“丧家之犬,拼了命救将死之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就这么好笑吗?”
才几个月大的孩子,未通人性哪里懂她说的话,只一味的笑着。
惊鸿听得明明白白的,冷着一张脸瘫坐在一旁:“你现在高高在上做个看客,此前被人打的像个落水狗似的,莫不是都忘了?”
两人刀来剑往的,谁也不肯退让,非得分个胜负不成?
许妖娆先哑了火,本是她先挑起的事端,却被惊鸿冷嘲热讽的反击了回来,她冷哼了一声,抱着小孩转了过头,惊鸿也没气力再同她置气,只坐在一旁运功调息。
两相竟也和平起来,许妖娆哄着小孩,把自己给哄困了,便把襁褓放在床榻上,自己依靠在外间轻拍哄着。
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谣,惊鸿调息好了,听着那歌谣觉得耳熟,他曾听柳似梦哼过一模一样的语调。
他看着许妖娆的背影,冷不丁出声打断:“你哼过的这一歌谣,我也曾听他哼过。”
许妖娆轻拍襁褓的手顿了下,看着襁褓里快要入睡的小宝,耐着性子把她哄睡着,翻身坐了起来,理了理微乱的发丝:“你这般想把话往他身上引,有必要吗?”
惊鸿目光微凉:“你既已知道我的意图,为什么总是反其道而行之?”
“我有吗?”
“至少我今天还没有。”
他难得的沉默了,确实今天并没有做出极其出格的事情,只是柳似梦身子弱再经不起磋磨。
难得的想同她商议一下,彼此各退一步,让柳似梦安然度过接下的日子,当然她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应允,于是明人不说暗话,惊鸿直白道:“你如果能够好好配合,接下来我都听你安排吩咐。”
他已经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掷出了,至于许妖娆上不上钩,有点难说,老实想自己把握也不是很大。
谁料许妖娆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笨了,你本来就是我的,这叫物归原主好不啦?”
惊鸿被调笑了一句,耳根难得红了一点,脸上急赤白脸的啐了许妖娆一口:“少拿我逗乐子。”
“我要是不愿意,你也拿我没办法。”
“是哦。”
许妖娆摆出一副了然的模样,虽后坦然笑到:“那我就不要了呗,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正是这一来二去的,谁也不肯输了谁,这一城又教许妖娆给扳了回来。
气的惊鸿脸色铁青,又不能拿她怎么办,现下是打又打不得,骂也有点骂不过。
但他眼尖撇见了那襁褓一角,于是顺水推舟,威胁道:“你要是不肯,那我就将那小孩卖了。”
“左右现在你两个被我拿捏在手上,谁也跑不脱,我说了算。”
谁料许妖娆竟激动了起来,指着他低声怒骂道:“你敢拿她做交易威胁我,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玉石俱焚。”
“你试试看。”
惊鸿本来还想回几句嘴,门被拍响了,外头传来看护人的声音:“主子,那位醒来了。”
两人酝酿起的战火顿时停了下来,他当下起身就要去拉许妖娆,被她翻身避开,正好留出个空档,惊鸿便假意装作要去拉那个襁褓,许妖娆不得已回身过来阻拦。
身子刚撤回来,她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等反应过来已被惊鸿点了穴道,扛在了肩膀上。
他才刚运功回转,身体自有些勉强,加之又扛着一个人,便步履不稳慢了些。
过到房间里后,惊鸿把许妖娆丢了在柳似梦的床榻里头,里面没躺人留有一块很大的空地,安置她更合适。
柳似梦刚喝完药,看着许妖娆一动不动的身躯,便让惊鸿把她的穴道解开,惊鸿不肯,只说这样更好摆弄。
每日反抗都被人像个沙袋似的丢来丢去,被摆弄的人自然气得不行,张口骂了好几句,却被惊鸿塞了一块布进口中。
柳似梦又劝了几句,惊鸿油盐不进,反而劝诫起他,让他不要对许妖娆过于仁慈,在现有的时光里感受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