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并不意外尼古拉知道他的异能力,反倒是一边的魏尔伦,从进门开始就没给过尼古拉好眼色。
大概就是‘同类相斥’?
尤其是两人长着一张脸,有几乎完全相同的DNA。
“是的。但您要拿彩画集做什么呢?”
“我要你帮我复制并储存我的一部分的记忆,你做得到吗?”
兰波没有问问什么,很快答应下来,这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
这就相当于,让兰波在‘彩画集’里完全复刻一个尼古拉。
“听着,这件事事关重大,你不能和任何人说,哪怕是你的老师也一样。也绝对不能让除我以外的任何人查看。”
说着,他看向一边的魏尔伦。
“你和他最后怎么和好的?”
魏尔伦眉头微蹙,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尼古拉心下了然,他们两个依旧在闹矛盾,只是都被兰波用简单粗暴的方式暂时解决了。
而矛盾多半还是来自中原中也和法国。
可以说如果不是兰波拦着,魏尔伦早飞到横滨去找中原中也了。
现在的兰波更加具有上位者的姿态。可以说,他在单方面用某种方式‘掌控’着魏尔伦。
这可不行,自己的好大儿怎么能这么窝囊呢?
尼古拉撑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好玩的事情,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
咚咚咚——
酒店的敲门声响起,睡眠浅的你很快转醒。
但当你开门的时候,你无比痛恨为什么自己的手这么快。
当你对上面前人眼睛的那一瞬间,身体永远快过你的意识。你毫不犹豫的将来人拽进屋里,随后将门整个关上。
“你居然还敢找上门来。”
来人正是费奥多尔。
那和你纠缠了半个世纪的拟人玩意。
“维佳。”费奥多尔双手托举着你掐着他脖子的手,显然他还不知道你异常的状态:“很高兴您能回来。”
很可惜你们的对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希望我去死大可不必说的这么委婉。”
你松开了掐住他脖子的手,感觉自己触碰到费奥多尔的那一瞬间灵魂都被污染了。
一个呼吸间,你感受到费奥多尔的气息靠近,你下意识想要一个背摔把费奥多尔整个甩出去,但费奥多尔居然就这么抱住了你。
抱住了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你感觉像是玉米地里那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穗子和穗子里面藏着的肉虫爬到腿上,密密麻麻无从下手,刚甩开一条下一条黏糊糊的虫子又爬了上来。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你无法动弹,无法言语,甚至无法呼吸,酸涩麻痹的触感蔓延到你的每一根毛细血管里,仿佛下一刻就要变成火药炸开。
“放开。”
费奥多尔没有放手,甚至变本加厉的要捧住你的脸。
碰!
你没给他这个机会,下一秒直接将他按到了酒店的床上。
“你是用‘罪与罚’夺舍后被人占领意识了吗?”
此刻的费奥多尔早就已经意识到了你的异常,但他没有选择戳穿,反而继续用着之前的态度来对待你,甚至不经意间漏出了他手上的钻戒。
费奥多尔的角度选的很好,在微微挣扎的同时还恰到好处的扭转手腕,确保你能看到他的戒指和你手上未摘下来的对戒。
你看到戒指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僵住。身下的费奥多尔瞬间变成了如同岩浆一般的滚烫之物让你不得不松手。
什么情况,你和费奥多尔结婚了?
你,和费奥多尔,结婚了?
结婚了?
此刻这枚对戒就像是免死金牌一样让你无法对费奥多尔下手,至少搞清楚事情之前,你没办法再继续动手。
“您总是这样在我对您满腔热情的时候把我推开,让我像是犯了天大的罪过……”
够了……
“您惩罚着对您倾诉爱意的我,让我无时无刻在因愧疚折磨。”
够了——
“请您原谅我!如此恶劣的爱您。”他抓着你的手按在他的心脏上。
你的手快要被着心脏的跳动‘震’的发麻,可却怎么也无法移开手。
“那您是否能怜悯我,哪怕一刻?”
“够了!”
你浑身抖得厉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边感慨着费奥多尔这家伙真能演一边压抑着你心里那无法抑制的躁动。
你厌恶吗?当然!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他甚至杀死他?
你猛然想起费奥多尔在某一次轮回说的一句话——
(‘如果您杀死我,那么您的身体将永远属于我。’)
淦!
呼吸连绵间,你的意识随着你的记忆飘向远方——
《文野:国际第一恋爱脑》新生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