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原本躺在床上的青年突然猛的坐起,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生理性的眼泪充斥着整个眼眶却将那双克莱因蓝色的眼睛衬得愈发极致,只需要一点水光透过,整个眼睛就像是尚好的蓝宝石一样绽放出耀眼的光。可惜这双眼睛的主人过于死气,埋没了这双眼睛。
“你醒了同志?”
“啊!”
青年瞬间抱头尖叫起来,吓的阿列谢克差点魂都飞了。
一旁的医生和护士听到动静,不约而同的朝着青年的床边走来。
“亲爱的同志,您能告诉我您经历了什么吗?”先来的是一位女护士。
维塔眼神空洞,依旧呆愣的捂着自己的脖子。
见状,阿列谢克道:“他刚刚目睹了一件杀人案。”
“等等,伊戈尔诺夫同志?”随后赶来的医生看到维塔这张熟悉的脸,吐露出来了一个姓氏——
伊戈尔诺夫。
那名医生似乎知道点什么内情。
阿列谢克道:“您认识他?”
“对。”医生一边打开手电筒检查维塔的瞳孔,一边道:“维塔.伊戈尔诺夫同志以前是我们医院最好的外科医生,可惜后来转院了,不久后伊万诺夫同志也莫名其妙的辞职了……”
医生检查完瞳孔后,像是不可置信,又检查了一遍心跳。
“我的上帝,到底是怎样的杀/人现场能让一位曾经战功磊磊的军医受到如此惊吓?”
阿列谢克想到了什么,没有透露案发现场的任何情报,只是问道:“伊万诺夫是?”
“是安德烈.伊万诺夫先生。”
“他们两个关系怎么样?”
“两位同志的关系一直非常密切,据说是曾经的战友……”医生和阿列谢克絮絮叨叨透透露出来一些情报。但他毕竟是医生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很快又转到正题上,叮嘱完这边护士一些注意事项,就被另一个护士叫走。
留下满脸复杂的阿列谢克。
维塔.伊戈尔诺夫同志,一定是因为无法接受挚友的离世,当时才会是那种态度的吧。
阿列谢克猛捶大腿,就差把‘我真该死’几个字写脸上了。
维塔被他捶大腿的声音所吸引,向他那边看去。
维塔深吸一口气,终于清醒过来:“你大腿疼吗?”
“不……啊,对,我大腿疼。”阿列谢克满身正气,站起身为维塔行了个军礼:“我叫阿列谢克.安德烈耶维奇.伊万诺夫。这是我的固定收信地址。如果通知以后有任何困难,都可以及时找我解决。”
???
他转性了?
维塔看着不久前才凶巴巴的突然变得如此礼貌,他瞬间眼神都清澈了片刻。
“你……”
“同志,您的医药费我已经垫付过了……抱歉我还有公务在身不能照顾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和我写信。”
说完,他又敬了个礼,随后才舍得离开。
人走之后,维塔像是卸了浑身的力气,躺回了床上,看着眼前的天花板发呆。
太真实了。
刚刚的痛觉仿佛还停留在他的脖颈,软骨断裂的声音不断回荡在他的耳边,窒息带来的黑暗似乎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他无法视物。
那是梦吗?可梦怎么会有痛觉?
维塔垂下眼帘,似在思索什么。随后拔掉了另一只手上的输液管,按响了一旁的铃铛。
“同志,请问您怎么了?”
“我觉得我好多了,想要办理出院。”
随后,护士确认完维塔的状态后,便让维塔下楼登记出院。
从医院的登记信息中,维塔得到了这具身体的家庭住址。但现在不着急回去,他要去确认一件事。
“请问这附近最近的图书馆在哪里?”
*
黄昏。
维塔来到了最近的图书馆。他到底要确认什么不言而喻。
《罪与罚》没有《死屋手记》没有《地下室手记》没有《复活》没有《战争与和平》没有……什么都没有。
不管是他自己熟悉的作家还是只是听过名字的作家他们的作品全部消失了。
那么现在,更换重点。
维塔拿出几本有关于近现代历史的书,找了一处座位开始翻看起来。
首先是两次战争史。一战史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动,主要的事件和时间也大差不差。
其次是二战史。
翻到二战史时,他的目光突然聚焦到了某处——停战。
他快速上下阅读,发现二战打到一半时,全世界突然停战了一个月,随后才陆陆续续的继续打起来。
这是完全不符合常理的。
他的思绪不禁想到原著中的‘七个背叛者’。可惜,距离主线的异能大战至少还要五十年,时间完全对不上。再说了,战争突然停滞的原因有很多,不一定是因为‘背叛者’。
“同志,现在已经到图书馆打烊的时间了。”
他愣了愣,看向窗外时才发现已经是晚上了。
他将书放回书架后,慢慢悠悠的走出了图书馆。
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