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有些生涩的道谢后把护腕收起,三人间的气氛好了很多,我开口聊天:“我是稻荷崎二年级生,没有参加社团活动,孤爪同学可以喊我宫村同学。”
黑尾本来是打算看着我们交流,再时不时引导两句的,可是我的话从脑子过了一遍之后,他眼睛一眯发现不对劲,偏头看着我
黑尾摩挲下巴,定神几秒,斟酌道
“宫村啊……你,是不是,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
好像昨天晚上也没介绍来着,一张嘴就是你可以喊我宫村同学什么的……
孤爪研磨看看黑尾,又看看我。
我:“诶?是吗?大概是我习惯了。”
不过黑尾同学都特意点出来问了。我倾身问孤爪有没有纸,打算把自己名字写下来,因为有一些同音字容易混淆。
孤爪扒拉柜子抽屉给我翻到一支,接过黑笔后我一笔一划的写着,清秀的字体慢慢出现在纸巾上。
好了。
我将纸巾展现给他们看,为了看的清楚特意写了大字,墨色穿过几层纸巾。
如同谜底被揭晓,我放慢语调读着上面的字-也是我自己的名字。
Miyamura-宫村,后面跟着的是……
Izumi-伊澄。
额啊,好久没念过自己名字了……莫名的有点,羞耻。
“嗯……你们喊我宫村同学或者宫村就好。”我想了想,补上一句解释,“伊澄的话,感觉怪怪的。”
大概是习惯了被人喊宫村,自我介绍的时候也只说姓忽略了名字,这么正经的介绍还是相当少数,班上同学因为有点名册都知道所以不用多说,其他朋友认识久了更不用这么正经的介绍,我摸了摸耳上的耳环带过这个话题。
这时候厨房隔油烟的门被拉开,声音传递:“吃饭了喔。”
三人同步站起身开口回答。
“我来端菜!”这是黑尾。
“我来拿碗。”这是我。
“我拿筷子……”这是孤爪。
“阿拉,先拿蛋糕出来许愿吧?”这是孤爪夫人。
我们配合的插上蜡烛并且点燃,黑尾将生日帽别好稳稳的放在孤爪脑袋上,还顺手将杂毛给抚顺-很像妈妈呢黑尾同学。
孤爪夫人没和我们一样围在桌子旁边,她靠在墙边上温和的说:“关灯了喔。”将早就调整好为录视频模式的相机对准我们,“唱生日歌吧?”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也将手机拿出来对准他们,黑暗的空间中16数字的蜡烛上的火光轻轻摇曳,照亮我们面孔的是这微小的火焰和院子外街道不知道从哪来的光源,空闲的手自然的打着响指带节奏,压下腼腆先一步开口唱-
“祝你生日-快乐-”
黑尾同学跟着我的调子一起轻轻拍手,和我,孤爪夫人一同唱着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
暖黄色的烛光将孤爪研磨周身都照的朦胧,他不太适应这种情况,身体和大脑又告诉他他正在为这种情况而控制不住的喜悦,脑袋上的生日帽遮住头发上新长出的黑色,我想,金色和他很相配。
大概是有些害羞,所以没和任何一个人对上视线。
黑尾铁朗边唱边观察孤爪研磨反应,在得到正向反馈后唇角一勾就亲昵凑近揽过他的肩膀
“生日快乐-亲爱的研磨-”
“祝-你-生-日-快-乐~”
一曲完毕,我自愿包揽主持人的职务cue他
“好了接下来是许愿环节。”
“许个好愿吧研磨。”
等到吹完蜡烛,吊灯亮起,孤爪研磨才有种自己真的在生日晚上迅速结交了一个新朋友的真实感,这个女孩刚刚结束手机录制,就按下翻转屏幕转为拍照模式,正放松的笑着让自己的母亲也过来拍合照。
好神奇的人。
他悄悄观察。
此时的我正因为没有支架而困扰,“手臂不够长呢……”
黑尾放下好友身上的手,自告奋勇的表示自己是拦网的,手很长,可以让他来手持。
我乐道:“果然是优势啊。”
我将手机给他,站在孤爪的另一侧,“阿姨,来这边吧?”我指着孤爪的身后,“正好把孤爪同学放在中间。”
咔嚓几声也变换了好几个姿势,四人合照堂堂出炉,照的不错,是可以直接发社交软件的程度。阿姨也愉悦的说好难得好久没和儿子拍过照了,让我把照片发给她,还能加她联系方式。
黑尾铁朗把手机还我也趁热打铁拿出手机,“那就一起交换一下吧?”连带着孤爪研磨一起交换。
“要不然再拍一张吧?我拿相机给你们拍。”
孤爪夫人很清楚自己儿子的性格,拍照什么的在平常完全是隐藏剧情中的隐藏剧情。
和儿子上次合照都不知道是在几年前了,单人照或者是和朋友的合照也少得可怜,好不容易遇到这个机会-肯定要好好把握住。
“好……”不是我,也不是黑尾。
意料之外的惊喜,寿星居然主动回答同意了。
黑发友人一脸感动再次搭上了幼驯染的肩膀,眼睛都有些夸张的波浪成蛋花眼,而他的幼驯染安静的站在相机中心位等待。
孤爪研磨表示:嗯……妈妈看起来很开心。
我站在三花猫左边,听着“倒计时3-2-1-”
经典的相片只需要一个淳朴的剪刀手和一点小小的细节:将头微微往右侧偏了三十度-缩短了新朋友之间的距离。
嗯,拍完才发现黑尾同学也很有默契的和我一起比了剪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