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渡把手机抛给封越:“我已经看过了,给你们看。看完我们再探讨。”
封越若有所思:“是什么很需要头脑风暴的剧情吗?”完全想不起来了。
楚斐然把刚刚做好的冰博克放在黎渡面前,拍拍黎渡的脑袋:“喝吧。”
黎渡很不高兴:“别以为给我做了杯饮料就可以摸我脑袋!”
楚斐然嗤笑一声,从黎渡的头摸到黎渡的脸,湛蓝色的眼睛挑衅扫过瞪他的金毛狗和小狗崽子:“知道了。”
他走开,从封越手里拎过手机,大咧咧坐下,两个人凑伙开始看小说,朗星逢纠结了很久,也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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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上接艺术画廊里邶弈的神经病发言:
【假如朗星逢的病,可以成为我活着的意义呢?】
在这之后,他和朗星逢的关系就缓和了许多。邶弈不再当一具活着的行尸走肉,会对朗星逢露出一两个笑,会谈天,会说笑。圈内人都说,小朗总最近脾气好很多了啊。
“总裁,你已经很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封越说。
楚斐然忍笑,转头看朗星逢像吃了蟑螂拌苍蝇一样的神色。
下一个事件的开始,是邶弈接到了母校的邀请,在校庆上演出。
他答应了下来,因为他想起了自己和白月光甜蜜的大学时光。
黎渡严肃辟谣:“并不甜蜜,讲话不超过三句。”
封越:“你们竟然是一个大学吗?”
张非原冷笑:“一个音乐生来综合类大学,纯粹是脑子不好使了。”
不奇怪,肯定是追着黎渡过去的。
略过那些文绉绉的肉麻回忆,总而言之,邶弈在校庆上演奏《雪落松枝》,破碎苍白的青年说:“这一曲,献给黎渡……黎先生,我死去的爱人。”
音乐平静如落雪,自带空旷和寂静氛围,因演奏者的心境与感情,听者无一不感伤。
黎渡打了个哈欠:“又在拉我出来鞭尸了。”
朗星逢阴森森:“我也要鞭邶弈的尸。”
而就在此时,摁下最后一个音符的那一刹,邶弈不经意抬头,看见了观众席上,不知何时来了一个朗星逢 。
【演奏结束,掌声雷动,朗星逢也在缓缓抚掌。
千万人里他只望向他——一个死寂的、灰心的、早已死去的,他听得懂他音乐。
星逢,在月亮死去的银河系里,与星相逢。】
五雷轰顶。
众人静默。
朗星逢没忍住“呕”了一声。
过了似乎很久,楚斐然说:“朗邶99。”
这是扬起拳头的朗星逢:“姓楚的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这是吓了一跳的封越:“小朗先生你冷静一点斐然不是故意的……”
黎渡笑倒在张非原身上:对,就是这个反应,他要看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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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怀着震惊,继续往下看:
演出结束,朗星逢吓退了很多想上来找邶弈聊天的人。两个人漫步校园,邶弈与朗星逢说了很多白月光的事,朗星逢只是听,偶尔补充。
【“离他的死越远,我就越……记忆的流逝无法避免,他的形象越来越模糊,我,我似乎已经无法作为一个称职的纪念者。”
男人漫不经心地理着袖口,微笑:“没关系,记忆是可以传递的,你可以对我说。我非常愿意替你分担情绪,痛苦,悲伤,爱人死去的迷惘,你都可以告诉我。好吗?”
邶弈愣了愣,那张病瘦苍白的脸上第一次笑得冬雪初融:“谢谢。”】
楚斐然震惊:“啥意思这?”
封越仔细分析:“在骗取信任吗?为什么感觉有点奇怪?”
两个人看向现实中的渣攻。
朗星逢冷漠:“这个蠢货,正在幻想着自己是黎渡哥的前男友。多听一点,幻想就越真实。”
这下黎渡也震惊了:“啊??”
书里的渣攻,几天不见,精神病症状更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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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还在继续,两个人边走边说笑,走到校门口,正在过马路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辆锃亮的跑车停在离邶弈大约两百米的地方,谁都没有料到,竟然会突然发动,对着邶弈直冲而来!
来不及反应,邶弈呆愣在那里。
或许他就是想死,也或许不是,但他只是愣着,假若这就是命运——
朗星逢朝他扑过去。
撞飞,翻滚,不知道是耳鸣还是真的震耳欲聋,世界在爆炸。
一股大力将他惊醒,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人行道边,四周人群喧哗,朗星逢重重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xx年10月21日,20:39,xx大学门口出现恶性伤人事件,一人受轻伤,嫌疑人被当场抓获,宁某某,男,23岁,具体案件情况正在调查中。】
楚斐然本以为这本小说出现什么走向他都不会震惊了,毕竟已经写朗星逢和邶弈的爱恨情仇了,已经不能再奢望作者脑子里还能有多少逻辑,但是此刻他还是陷入茫然。
车祸是什么意思。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两货在书里的人生比他们的精神状态还要莫名其妙……
宁某某,23岁,开跑车,直接报宁北听名字得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