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渡摁下车窗:“封越?你到这里做什么?”
“小渡……你没有事。”
等待一个半小时,直到现在,封越终于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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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越今晚并没有睡,他正在为一个游戏通宵,看到黎渡发的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半个小时。
他回复了很多条,但黎渡都没有再发消息,打电话竟然也是无法接通,一看窗外瓢泼大雨,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即刻叫了一辆车去黎渡家。保安也认识他,说黎先生半小时前已经开车离开。这时他终于想起来还可以给张非原打电话。接通,那边的男人不耐地说:“在信阳区。”就挂断了电话。
不好的预感成真,封越看见手机上的紧急通知。
【信阳区信号基站……】
封越立刻叫了一辆车,赶往信阳区。
却没想信阳区已经封锁,普通车辆无法进入,交警并不肯通融,叫来的车已经开走。封越本想打着伞步行进去,可是他并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只能在外围焦急等待。
想必张非原已经进去了吧?
封越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没有权力,无法成为在意的人有需要时的倚靠与保护伞。
三点,三点半,四点整,再过一小时就晨光熹微。
冷雨淅沥,电光闪闪,突然之间的灯火通明,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这与黎渡有关系,十分钟后,他看见了那一辆熟悉的阿斯顿马丁。
幸好黎渡没有事,幸好……张非原也在。
无论如何,封越知道,有危险那也是张非原先顶上的。
“……看我干什么?”
张非原被封越诡异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
“小越想和你交朋友。”黎渡说。
封越光明正大登堂入室,打开车门,很没有眼色地没有去副驾驶,而是坐在黎渡旁边,三个成年男性挤在后座,幸好这辆车比较宽敞。
“嗯,张先生,我们可以好好相处。”封越温和地说。
张非原:……
封越脑子出毛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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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就导致了这样的状况。
两辆车停在停车场,张非原下车,细心地给黎渡护着车顶,让他下车,封越从另一边走下,与另一辆车里下来的李微面面相觑。
他打量着这个湿透了的红毛杀马特,耳朵上有非常多的钉子。
他心想现在的年轻人也流行他那个年代的非主流,这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去玩摇滚了,还是重金属摇滚。这个高档小区的住户果然很年轻……
而后听见这个红毛杀马特说:“小黎老师,他是谁呀?”
封越:?
小黎从哪认识的这么不三不四的人?
“我朋友,封越。”黎渡走过来,搭住封越的肩。
封越很僵硬:“你好,我叫封越。”
红发杀马特阴阴地笑着,贼眉鼠眼,一看就不像好人,语出也非常惊人:“原来小黎老师现在喜欢年上熟男这款呀,张非原已经没赢面了?”
贼眉鼠眼一下成了丰神俊朗。这个人很有眼光。
封越肃然:“谢谢你。”
这下爆炸的成了张非原:“**的李微,你狗嘴里能不能吐出点能听的话?!”
黎渡:“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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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度地施舍了李微使用家里浴室的机会,黎渡本来还想大度地把自己没穿过的新衣服施舍出去,被张非原和封越严肃制止,张非原以一种要吃人的目光,将自己的新衣服砸给李微。
早上4:40,李微顶着一头湿发,笑眯眯地坐在客厅里专门为他准备的椅子上。
黎渡继续大度地扔给他一个吹风机。
张非原终于忍不住了:“哥,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啊?你都没有把吹风机扔给我过!”
黎渡震惊:“那我要是砸到你怎么办?吃醋能不能不要找这个角度?”
李微非常高兴:“小非原是受虐癖我们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封越坐立不安:“小渡,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黎渡突然又没声了。
张非原嗅到不详的味道:“对,哥你还没告诉我,解锁的剧情是什么?和李微有什么关系?”
黎渡开始假装玩手机。
李微笑眯了眼:“小黎老师,‘剧情’,可以在他们两个人面前直言吗?”
黎渡:“……你知道点什么?”
红发男人抱着吹风机,笑着说:“我当然知道一点什么,毕竟,我和您关系很不一样呀,全世界只有两个人的身份,我是其中之一呢。”
黎渡:“……张非原,你和封越先出去。”
张非原猜到了一点什么,沉着声音:“李微,你快点说。”
封越听得聚精会神。
黎渡绝望地捂住脸。
李微笑容更盛:“毕竟——我和邶弈一样,也和小黎老师谈过恋爱呀?”
看着那个金毛一寸寸失控的表情,做了那个梦以来,李微第一次笑得如此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