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哥!生日快乐!”
郑竹溪和傅沐向赵玉堂举杯,此刻巨大的包厢里,华灯绚丽闪烁,不少富二代公子哥们前来为赵玉堂庆生,三三两两的齐聚在一起,还有不少人围绕在不远处的台球区打台球。
南景时,范澈,关陌站在一起,南景时的眼睛时不时的看向包厢正门口,眼底充满了几分期待。
“谢谢。”赵玉堂和郑竹溪与傅沐分别碰杯,赵玉堂问:“你哥没跟着你们一起过来?”
“我哥一起来的,只是他手机忘在车里了,回去拿了,应该一会儿就上来。”郑竹溪回答。
赵玉堂看向旁边的南景时:“满意了?这下总该放心了吧?”
南景时:“那他怎么还不上来?”
“你瞧你,着急也不差这么一时半会儿吧?像一块望妻石。”
关陌走到真皮沙发上坐下,忍不住调侃南景时。
这包厢很大,像一个大型宴会厅,只不过处处都充满了娱乐的狂野。
范澈喝了一口红酒,突然听到后面有响动,回头望去,发现门口进来一个熟悉的人,一身花花绿绿的打扮,尤其是那粉毛,格外显眼。
“呦,这不是文屿吗?这小子还是一点没变,喜欢左拥右抱,不过,现在怎么变成男女通吃了。”
关陌开口道。
文屿与几个熟悉的公子哥打完招呼后,就带着几个人向这边走过来。
“赵少,生日快乐。”
池文屿和赵玉堂欢快的抱了一下,相互拍了几下对方的后背。
“池少今儿个怎么这么强壮?还一次处两个,是不是背着我们吃什么大补丸了?”
关陌看了池文屿怀中的两个男孩,大声调侃。
其他几人纷纷笑起来。
池文屿:“可惜关少享受不到了,我看到最近的热搜了,你结婚怎么没请我喝喜酒?太不够意思了!”
范澈噗嗤一笑:“不只你,我们都没有喝上呢,我们其实都等着这一口喜酒呢。”
“哎……”池文屿叹气:“关少为爱收心了,拿你们去陪其他几个大少爷和一杯,好不好啊?”
范澈:“喂喂喂……”
“你可快打住吧,事到如今我们都是有牵挂的人,不能在外面乱来。”
“什么?都有家室了?不会吧?我才多久没来海洲,你们怎么都被收拾了?南少也有家室了?”
池文屿惊讶道。
“他想有,可是人家不同意……”
范澈回答。
池文屿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狠狠的勾起:“我靠!”
“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够降服南大少……”
南景时没有什么心思参与他们的话题,他将目光放到赵玉堂身上:“你给郑逸打个电话,问他怎么还不到!但别说我让你问的。”
南景时有点急不可耐的对赵玉堂道,赵玉堂眼底闪过笑意,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行了,谁让你是我兄弟,本寿星亲自去把他迎进来,这下可满意了?”
关陌点燃一根烟,开始吞云吐雾:“你还和郑逸冷战着呢?这都多少天了?别怪兄弟没提醒你,你宁可强势一点,也不要冷战,不然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南景时默默握紧了手中的酒杯。
…………
包厢外的走廊拐角,郑逸露出半个脑袋,观察着包厢双开门周围正在谈笑风生的几个名媛与富二代。
好多人哦……他好像社恐症犯了。
郑逸犹豫了好一会,算了,反正来都来了,总不能现在走掉吧?
他是来参加弟弟生日宴的,又不是来偷鸡摸狗的,没什么好尴尬的!
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走出去,开始刚没走几步,就看到从包厢里出来个熟悉的人,是赵玉堂!
郑逸觉得真是找到了救星,想也没想到跑了过去。
赵玉堂走到包厢门口,和几个富二代打了招呼,正想出来给郑逸打电话,结果一抬头就看到郑逸向自己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他跑的太急,一把抓住了赵玉堂的胳膊,赵玉堂:“………”
“跑什么?后面有女鬼追你?”
郑逸摇了摇头:“没有哇。”
但他依然抓着赵玉堂的胳膊不松手。
这突然跑过来一个出尘如玉的帅哥,周围其他的富二代都很懵。
“赵少,这位是……”
其中一个人问道。
不少人看郑逸和赵玉堂的眼神暖昧起来,心里很难不怀疑,这该不会是赵少的男朋友或者养的情人之类的吧?
赵玉堂怎会不知这些人在胡思乱想,偏偏郑逸还抓着他的衣袖,一点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不想和自己的哥哥搞骨科,他没那么开放,再说如果让南景时知道,自己要吃不了兜着走。
“他就是我哥。”
赵玉堂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我靠!从没在人前露过面的帝政集团郑公子!”
“怪不得我看这人气度不凡呢!”
“这一趟算是没白来……”
还有不少人纷纷上前开始和郑逸握手,郑逸出于礼貌,只能尴尬的回应,但另外一只手始终没有放开赵玉堂的衣袖。
他实在是有点不知所措和手忙脚乱,其实这是他第一次顶着郑天成儿子的身份和一群公子哥交流,说实话,他有点害怕。
赵玉堂也看出他的不自在,只是简单几句就结束了这样的局面,然后拉着郑逸向里面走去。
“你是三岁小孩?还要我把你领进来。”赵玉堂看了一眼郑逸紧拉着他衣袖的手,但并没有制止。
“还有,既然到了,干嘛不进来?刚才在外面贼头贼脑的干什么?”
郑逸理直气壮的回答:“我害羞,不好意思自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