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堂:“………”
“还有,你以后在公共场合别说我是你哥哥呗……”郑逸又道。
赵玉堂心里特别好笑,忍不住反驳:“不说你是我哥哥那说你是什么?说你是我情人?景时能愿意吗?我不搞骨科,而且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郑逸:“。。。”
他竟然无言以对。
…………
南景时大老远就看到赵玉堂带着郑逸过来了。
郑逸终于松开了赵玉堂的衣袖,郑逸过来的时候,除了南景时这几个熟的不能再熟的人,还有一个非常显眼的粉毛。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池文屿了。
来到众人面前,郑逸自然拿感觉到,南景时虽然没有和他说话,但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带着几分黏腻。
两人现在还在冷战期,默契的都没有和对方打招呼,郑逸直接将南景时忽略,就好像没有南景时这个人一样。
他自然没有发现南景时眼底下的那几丝落寞。
哼!
郑逸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
谁稀罕和你说话!
“可算是过来了,溪子说你拿手机,还以为你在地下车库迷路了呢。”范澈对郑逸说道。
“他没迷路,他害羞不敢进来。”赵玉堂抢打。
“什么?你还会害羞?你那嘴不是一直最厉害的吗?这会儿怎么怂了?”
关陌将烟头放进烟灰缸里,挑眉对郑逸说道。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郑逸回怼。
然后目光和坐在另一张真皮沙发上的池文屿对视。
池文屿此刻衣衫有点乱,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紧,两边依然搂着那两个男生,一看就玩的非常放肆。
郑逸:“………”
池文屿噗嗤一笑,然后说道:“怎么是你?我们是有缘分呢,还是冤家路窄?”
郑逸不慌不忙的在范澈旁边坐下,然后开口:“或许都是……”
“怎么你们两个认识?”关陌问。
“刚才在电梯里结了梁子,既然你是赵少的人,赵少又亲自出去接你,那看得出来赵少应该很喜欢你,那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和你一般计较。”池文屿一副我心胸宽广的样子。
郑逸“……”
“噗!!”正在喝酒的范澈差点呛到。
众人:“。。。”
一道阴鸷又带着浓郁杀气的目光直逼池文屿,池文屿顺着目光看去,发现南景时正用无比森寒与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紧盯着他。
池文屿冷汗直流,但又不知道自己那里说错了。
南景时因为和郑逸冷战,郑逸又忽视自己的缘故,心就本来就特别不爽,没想到刚好来了一个送死的。
“你胡说什么呢?”赵玉堂赶紧打圆场,如果南景时动起手,那场面不是自己能控制住的,他可不想在自己生日宴上闹出人命。
“他是我表哥。”
赵玉堂解释。
池文屿:“!!!”
他蹭的一下站起来:“谁?你说他是谁?”
“他就是你哥哥?不会吧?”
他求证的目光看向范澈,范澈点了点头。
池文屿想起刚才在电梯间和郑逸发生的事情,他的面子上尽管挂不住,但还是嘴硬,看向郑逸强行为自己开脱:“我当时又不知道你就是……”
“你自己又没亮身份……”
“那个……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呢?”
众人:“。。。”
“你别乱来,如果真给郑逸送个人,南大少非得亲自剁了你……”
范澈又看了一眼南景时,低声对池文屿警告。
郑逸一直用一种你真是有病的眼神看着池文屿,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我是思想严谨又保守的正常人……”
“我之前总是听范澈提起你,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
然后指了一圈在场的几人:“池少今天让我对你们这些豪门公子的认知又刷新了一个新的高度。”
关陌:“呵,那你来说说,对我们又达到了怎样的认知高度?”
郑逸回答:“牛马们让你们站在金字塔顶端,没想到现在你们交友的核心基本要素是鸡鸭,博奕的过程是一张床……”
范澈忍不住轻轻拍了一下郑逸的脑袋:“胡说什么呢?这是什么狗屁歪理?我们几个难道长的像花花公子?”
“这里除了我和关陌,你们几个应该都是童子之身吧?当然,关陌应该只有过顾知洲,我也只有过李奇!”
关陌:“就是!你自己不也是富家少爷?竟然敢在这里批判我们,这简直就是造谣!”
“我没有造谣!”郑逸反驳。
“是他!都是他!他刚才在电梯间就是这样对我说的!”郑逸指着池文屿大声道。
几人的目光全部看向了池文屿,池文屿立即解释:“我确实多带了几个人,这不是想着见面让各位开心一下吗?谁知各位都成家的成家,动真情的动真情了呢?”
“而且……我当时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会是帝政的郑公子啊!”
“穿一身地摊货,谁能想到他这么低调,还有啊!我又不知道他这么根正苗红,还傻不愣登的。”
赵玉堂无语至极,对池文屿道:“他不仅根正苗红,而且连牛马圈都混不明白,你居然要教他混京圈,你真是幽默大师……”
…………